其實也不用這關大這般,錦韶寒也是早就已經將一切看在心中了,此刻瞅著這關大這副模樣也是覺得有些有趣了。

但雖然這般卻還是朝著這關大點了點頭代表自己知曉了。

關大見著錦韶寒露出這般表情來這才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能夠留下了。關大心中明顯是知道的,自己想要找那錦韶鈺報仇便只有這一條路,而行軍之中自然的也只有錦韶寒手下的兵才最有可能去收拾那錦韶鈺的了。

見著這關大身受重傷還這般的驍勇善戰,那些之前還是一個勁兒的竊竊私語的將士們此刻也都是停止了吵鬧了,都朝著這關大看了過去,見著這關大這副模樣,心中一個個的也是崇拜起來了。

關大在上面等候了許久都不見有人上來挑戰,這才順著錦韶寒的目光看了去。

錦韶寒自然是瞭解他的意思的,所以也是走上臺當著眾人的面宣佈了:“關大成為小隊長,眾人可有異議?”

其實按理說來這關大功夫高強成為一個少將軍也是不為過的,但他的身份卻是土匪,倘若這般貿然開口了,還真是不知曉這些士兵會如何了?

自己倒是覺著小隊長的這職位正好合適,一方面讓這關大有了著落,另一方面也不委屈。

起初自己心中決定這個職位的時候還擔心這些將軍們會奚落這關大的,但此刻見著這關大這副模樣,只怕他們只會深深敬佩了吧。

這般結局也算是了結了錦韶寒心中一直的擔憂了。

等著這關大的事情解決了之後錦韶寒這才順著柳玉質的房間走了回去。

推門進去此刻的那柳玉質才幽幽轉醒,見著進來的人是自己,也是放心下來繼續的埋頭大睡了。

這錦韶寒在旁人眼中是個鐵血漢子但是在錦韶寒面前卻也是有著一番柔情的,所以此刻見著柳玉質這般模樣也是再次的開口了:“還困嗎?”

打了個哈切,柳玉質衝著錦韶寒搖搖頭:“那關大可調查了?”

錦韶寒聽到高這話走了過來,在柳玉質的身邊坐下,彎了彎嘴角這才繼續開口了:“我就知道你一直在擔憂這件事情,那關大的事情本王已經調查清楚了,他也是被欺騙了,這一次居然還連累這麼多的弟兄,此刻的他倒是一心的想著要報仇了。”

聽到這話柳玉質也是皺了皺眉頭,覺著那關大有些可憐了。

想著也是對這錦韶寒開口了:“那關大到底是怎麼被騙的?”

朝著柳玉質看了一眼,錦韶寒嘆了口氣:“本來是隻想著你做一個小女人的,卻是沒想到你還是個操心的性子。”

柳玉質聽著這話也是皺了皺眉頭,自己倒是不想要操心的,但自己卻不是這古代的女人一心的只講究著三從四德,對於丈夫的事情絲毫不關心,自己可是二十一世紀的女人,對於自己的丈夫自己自然是要知道一些事情的,這樣才能夠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是,就算是不能夠給這錦韶寒出出主意,也是能夠幫著他分擔一些的。

也是帶著這樣的心思,所以此刻的這柳玉質也是朝著錦韶寒看了一眼。

相處這幾年,錦韶寒也是知曉柳玉質的性子的,所以當她這般說起的時候,錦韶寒也是開口了:“那關二寨中有著一個黑衣人,那黑衣人曾經救過關大的性命,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那關大才信任那個黑衣人,也是那個黑衣人說起自己的親戚是朝中的,所以當關大他們向黑衣人打聽關於這關二寨的招安一事的時候,那黑衣人便扭曲了事實,說是讓朝廷招安的是燕王,而要全殲他們的是本王,所以當時我們出來遊玩的時候,那關大等人才會將我們抓起來的。”

聽到這話柳玉質也是開口了:“這樣看來那關大也是沒有你之前說的那般聰明呢,就這樣輕而易舉的那燕王的人便取得了關大的信任,還一個勁兒的拉著整個關二寨往下跳,現如今弄出這樣的事情來,倒是不知道那關大心中是如何想的呢?”

其實不但是這柳玉質,錦韶寒心中也是覺著關大是個太過愚蠢之人了:“聰明一世糊塗一時,這關大難得的栽了回跟頭,卻是沒想到居然弄出這樣的事情來了。”

朝著柳玉質看了一眼錦韶寒再次開口了:“既然你已經休息好了,那我們明日便早些啟程吧。”

說實在的這柳玉質也是想要快些回去了,在這外面雖然很是自由,自己很喜歡,但是此時卻是敵人在暗處,他們在明處的,行軍打仗時候意外本就是很多的,所以倘若他們一直這般的話,一旦被那錦韶鈺的人知曉了,也是會對他們痛下殺手的。

“都聽你的,其實我心中也是有些想念嵐兒了。”柳玉質這般想著,想著按個說起話來糯糯的小孩子,心中一片柔軟,顯然的是不知曉那錦易嵐已經中毒的事情的,否則的話只怕這柳玉質也是會立刻衝回去找那李妍容拼命的了。

聽得這柳玉質提起那錦易嵐來,錦韶寒的臉上也是露出微笑來了:“本王也是想念嵐兒了,我們一家人也是許久未曾在一起了。”

其實之前在王府時候這柳玉質很是受寵,再加上那錦易嵐也是深受楚王寵愛,所以除卻錦韶寒上朝以及批改摺子的時候,一家人也總是在一起的。

兩個人用過晚膳之後也是直接的睡了過去。

這邊關處的夜晚倒是有著許多繁星點點,隱約的聽得幾聲雞鳴聲,在這般祥和的聲音陪伴中,柳玉質也沉沉睡去了。

第二日約莫卯時時候睡的迷迷糊糊的柳玉質便是被錦韶寒給喚醒了,在經過了簡單的休整之後他們便隨大軍出發了。

遠在百里之外的皇帝收到邊關文書,說是錦韶寒要回來了,一時間也是心情大悅,忙叫人將訊息傳去給了那良妃了。

良妃知道訊息之後更是高興的不像話,朝著一旁的青茗看了去忙道:“本宮的寒兒總算是要回來了。”

這青茗心中自然是知曉的,自從良妃得知了這一次王爺出征是因為那錦韶鈺的原因之後,更是一個勁兒的擔憂著,深害怕自己的寒兒會在外面被那錦韶鈺給算計了。

因為這行軍打仗的總是有著許多意外的,倘若這錦韶寒真的被算計了的話,那麼錦韶鈺也是能夠將一切的事情都全部的推在了那意外上面的。

想到這裡之後這良妃也是再次開口了:“這一次寒兒順利回來了,那錦韶鈺心中定然不是滋味,本是準備在外面直接的了結了寒兒,卻是沒想到寒兒吉人自有天相,既然這般的順利回來了,而且還立了大功兵權在手,這一次錦韶鈺算是翻了一個大跟頭了、”

青茗跟在這良妃身邊多年,自然是知曉的這良妃好不容易熬到了妃位,自己的兒子也好不容易封王,更是深知在這爭奪皇位的特殊時候才是最為危險的。

此刻聽得這般的好訊息,也是有些感慨了:“現如今娘娘心中也總算是可以放心了。”

良妃聽得這話也是連忙點點頭,經過這般事情本宮的兒子兒媳以及孫女都在,這才是最讓人欣慰的事情。

其實這良妃自從錦韶寒離開之後心中一直擔憂,只是沒有表現出來罷了,此刻聽得這樣的好訊息心中也算是放心了,但也僅僅是高興了片刻之後這良妃便是一下子的收斂了自己的微笑了,朝著這茗青看了一眼繼續開口了:“這事兒我們也是不能夠高興的太早了,雖然此刻那孩子順利歸來了,但難保日後的他不會出什麼事情,要知道這皇位之爭可不僅僅是這般簡單的。在寒兒沒有登上皇位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數的,而且一切都是危險的,或許也只有皇上退位,本宮的寒兒當上皇帝的時候才是本宮安心的時候了吧。”

這良妃的一席話直接的這般說了出來,也是讓這茗青點了點頭,這事兒本就是這般的。眼下她們不能夠滿足於這般,今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良妃看向了窗外,看向了那錦韶寒歸來的方向,本宮的寒兒……可一定要好好的。

遠在數百里之外的錦韶寒大軍在行走了一整日之後總算是在錦韶寒的號令下責令休整了,此刻他們正停留在一處水源旁邊,不少人都是在裡面洗澡灌水,錦韶寒與柳玉質則是在一旁的大樹下乘涼,黑鷹朝著兩人注視了一眼,也是直接的在那河邊撈起魚來了:“弟兄們,這河中的魚兒鮮美,我們弄些起來一會兒加餐吧,哈哈。”

果真在聽的了這黑鷹的這話也是有著不少士兵開始捕魚了,見著這般人一擁而上的情景柳玉質也是皺了皺眉頭:“也是不知道那些魚兒是不是心中很是鬱悶呢,莫名其妙的便遭此大劫。”

聽得這柳玉質說的這話,錦韶寒也是勾了勾嘴角:“索性此刻不著急,便讓他們娛樂一下吧,這些將士們都是有分寸的,知曉我們啟程的時辰。不會玩的太過分的。”

錦韶寒正說著,卻是隱隱的看見前方有著幾個士兵脫掉了衣服看樣子似乎是準備就著這河水好好的洗個澡一樣。

想著也是拉著柳玉質站了起來了:“我們去那便看看吧。”

正準備邁步,卻是見著那白雲少將軍樂呵呵的走了過來:“王爺,準備去哪兒遊玩呢?”

這白雲也是跟了錦韶寒有段時間了,所以聽得這話錦韶寒也是點了點頭,朝著柳玉質瞟了一眼那眼神也很是明顯的給這白雲傳達了意思了。

白雲隨著二人走了起來,卻是跟這錦韶寒說起了一件事情來:“之前白雲在此地訓練的時候,倒是聽過這兒的一個傳說。”

柳玉質心中本就是喜歡聽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所以此刻聽得這白雲開口了,也是連忙開口了:“什麼傳說啊?”

白雲伸出自己的手來,朝著一個方向指了過去。

柳玉質順著他的手看去卻只是看著前面不遠處的一座小山,轉過頭來繼續詢問:“到底是什麼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