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妍容來回的在院子中踱步,也不知道為什麼那錦易嵐的事情自己總是覺著有些不對勁兒,身旁的青兒見著這李妍容這般,這才開口了:“主子?這是怎麼了?那錦易嵐不是已經死了嗎?”

聽得這話李妍容這才朝著這青兒看了過來開口了:“莫非你見著過那錦易嵐的屍體嗎?”

一句話倒是直接的將這青兒給問住了,朝著這李妍容看了一眼連忙的低下頭來了,此刻自己想起來似乎也當真是這樣的,那錦易嵐自己還真是不知道到底死沒死呢?

至於那錦易嵐的事情自己也只有中毒當天瞧著那些大夫一個個的來了,然後又一個個的離開了,但是那錦易嵐真正的屍體自己還當真的是沒有見著過呢。

這般想著躊躇了一陣也是對這李妍容開口了:“主子……既然心中這般擔憂,那不如去瞧上一眼這事情不就清楚了嗎?”

聽得這青兒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這李妍容當真是心動了,朝著青兒看了一眼開口道:“這倒不錯,但我們又是去找那雨雪嗎?那丫頭可是個嘴賤的,只怕是寧可自己吃些苦頭也是不會說出來的吧。”

李妍容的這話說起來也是這麼回事,但青兒卻是再次開口了:“主子,既然那雨雪不開口,那我們倒是不如去找那王媽媽。”

“王媽媽?”李妍容突然地聽到這樣的一番話這才朝著這青兒看了過來開口了:“你還當真是想得出來,那王媽媽是從宮裡出來的可是一個人精,你居然讓我去找她,你到底是什麼心思?”

這青兒原本是想著能夠從那王媽媽的口中試探著套話出來,卻是沒想到自個兒倒是被這李妍容給誤會了,所以也是連忙的開口了:“主子息怒,青兒怎麼敢讓主子去呢?這事兒要不便讓青兒去吧。”

此刻見著這李妍容這副模樣,這青兒也是知曉的她是不會前去的,但自己的這話卻已經說出來了,倘若自己這次不去的話只怕這李妍容又會懷疑自己的忠心了。

聽得這話之後李妍容這才放軟了語氣開口了:“既然如此,那你便去瞧瞧吧,但我想著那王媽媽可是個厲害人物,只怕也是套不出什麼話來的。”

這話說的青兒也是低下頭來了。

見著這青兒垂下了眼眸,李妍容也是再次開口了:“但你去試試也是可以的。”

說完了這話便不再開口了,只是看著自己手腕上的白玉鐲子發愣,一旁的那青兒自然是知道李妍容的意思的,所以朝著這李妍容看了一眼這才繼續開口了:“青兒這就去,主子等候片刻就是。”

等著那青兒離開之後,李妍容的臉色也是一下子的變得極其的難看起來了:“錦易嵐……你到底死、沒死呢?”

再說那青兒來到了王媽媽的院子中來,這才開口了:“王媽媽!”面上倒是無比尊敬的很。

王媽媽瞅著這青兒來了,卻也是不做聲,因為自個兒也是知曉的這青兒跟著那李妍容許久,只怕也是個心狠手辣的角色。

見著這王媽媽沒有理會自己,這青兒也是沒有絲毫的不愉快,反倒是一臉高興的迎了上去,將自己手中的那桂花糕望著前面一放這才開口了:“王媽媽,這是小廚房特意做出來的桂花糕,正新鮮著呢,王媽媽你便好好嚐嚐吧。”

聽得這話之後那王芳還是沒有開口,反倒是與身旁的小蘭說起話來了:“小蘭啊,這屋子裡好好的怎麼這麼嘈雜呢?莫非是你不小心將什麼貓兒狗兒的放出來了嗎?”

這青兒自然是知曉的這王媽媽故意的這般說著,就是覺著自己麻煩。

想到這裡這青兒更是揚起了一張臉來,朝著這前面走了兩三步:“王媽媽……”

這聲音剛剛開始了一句,便是見著那王媽媽連忙開口道:“停下!”說完了這話王媽媽這才收回了視線,一副極其難受的模樣:“哎呀,這該死的花粉味兒真是弄得我頭疼,小蘭啊,我先去歇息一陣子,等著你將這屋子裡面的貓兒狗兒趕走了我再出來。”

說完了這話王媽媽便自顧自的往著自己房間走了去了,只剩下小蘭一個人在這兒,卻也是不覺著尷尬,自顧自的做起事情來了,儼然當著這青兒不存在一樣了。

青兒聽得這話,見著王媽媽的這架勢哪兒還能不明白什麼啊?這老東西已經是很明顯的跟著自己對著幹了,還當真是以為自己聽不出那話中意思來嗎?

想著跺跺腳也是直接的離開了。

回到了院子中,見著那李妍容便是露出一副委屈模樣來了:“主子,那王媽媽著實是太過厲害了,現如今王爺王妃已經不再王府裡面了,那王媽媽便是將主子你也不放在眼裡了,青兒明明都告訴了她是替主子你辦事情的,但那王媽媽卻是不將主子你放在眼裡。還說青兒是什麼阿貓阿狗的,連主子你也順帶的一起罵進去了。”

聽到這話李妍容心中自然是知曉相比這青兒也是添油加醋一番了的,但就算是這樣自己也是不想要那王媽媽繼續的過好的,因為那王媽媽自始至終都是自己的一個絆腳石,自己想要除掉那柳玉質真正的上位的話,那王媽媽是絕對不能夠留下來的。

想到這裡李妍容也是不開口了。

反倒是這青兒見著自己的話說完了,但眼前的這李妍容卻還是這副淡定模樣,也是直接的誤會成為了是這李妍容不想要為了自己去得罪那王媽媽了,想著那王媽媽在宮中呆了十多年,後來更是在這王府中備受王爺尊敬,看來自己想要藉著這李妍容的手去對付那王媽媽倒是不怎麼可能的事情了。

這般想著青兒便不開口了。

但是那李妍容瞅著青兒瞟了一眼開口了:“這一次你受委屈了,我自然是知曉的,但是那王媽媽卻是個厲害人物,更是備受王爺尊敬,只怕想要對她下手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啊。”

聽到這裡之後這青兒也是低下頭來了:“主子說的極是,這事兒還需要好好謀劃才是。”

青兒在說完了這話之後便直接的不開口了,反倒是那李妍容說出自己的想法來了:“那錦易嵐現如今一直沒出面,既然那王媽媽我們不能夠得罪,雨雪那個賤丫頭我們自然是能夠得罪的吧。”說到這裡這李妍容的眼神越發的兇狠起來了,朝著眼前的青兒看了一眼方才開口:“走!今日主子便為你討回一個公道來。”

這一次這李妍容很明顯的是去一攬芳華找茬的,所以也是片刻時間便到了那兒了。

雨雪見著這李妍容再次的來了,心中也是覺得有些奇怪了,莫非是這個女人發現什麼了嗎?否則的話怎麼三番五次的來這一攬芳華呢?

想到這裡便是準備裝作無意的模樣直接的躲過去,卻是沒想到被這李妍容叫住了:“雨雪!”

雖然這李妍容不是個得寵的,但這雨雪在沒有柳玉質的情況下也只能夠暫時性的閉口不言了。

“李良娣!”行禮請安,這雨雪的模樣倒是有些委屈了。

倘若是尋常日子的李妍容,知曉這雨雪身邊有著那柳玉質撐腰自然是不會為難與她的,但今日自己本就是來殺雞儆猴的,所以自然的不會給你雨雪什麼好臉色的。

“起來吧。”眼神中透著一股子兇狠,但是那臉色卻是十分的和藹可親,見著雨雪起來這才繼續開口了:“雨雪!快些將嵐兒喚出來吧,今日我讓小廚房做了一些點心,想著嵐兒喜歡便特意的給嵐兒帶來了。”

雨雪聽著這話,心中也是知曉了想來這李妍容是知曉了些什麼了,所以才會這般的,試問之前這李妍容可曾這般好心過?

至於那糕點,自己還真是擔心上面放了什麼毒藥呢?

小姐中毒的事情便是眼前的這李妍容動的手腳,現如今這李妍容一直的未曾見過小姐,莫非是覺得小姐當真沒死所以準備來繼續的毒殺嗎?

想到這裡這雨雪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開口了:“李良娣這般客氣,雨雪倒是不敢當了。”

瞅著這雨雪這副模樣,李妍容也是開口了:“這是說的什麼話?之前王妃在府中一個勁兒的寵愛著嵐兒,就算是我想著去跟嵐兒親近親近只怕也是會被人誤會了的,現如今王妃不在這王府之中自然的我也是該來瞧瞧嵐兒了,你說是不是啊?雨雪?”

這雨雪聽到這李妍容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自然也是明白了這李妍容只怕今日是非得要見著小姐一面了。

想到那中毒的小姐,雨雪的表情也是有些難看了,接過了那糕點開口道:“既然是李良娣的一番好意,那雨雪便替小姐收下了,現如今這小姐正在午睡,只怕李良娣也是不能瞧見了,不妨下次等著王妃回來了再帶著小姐去跟李良娣你道謝?”

聽到這話李妍容不再開口,倒是一旁的那青兒開口了:“雨雪!莫非王妃不在你也是要這般囂張,連小姐都不讓李良娣見上一面了嗎?要知道這可是以下犯上按照王府中的規矩可是要打板子的。”

青兒一番惡狠狠的話也是讓雨雪直接的止住了步伐了:“現如今小姐正在午睡,這孩子小,午睡才能身體健康的,倘若李良娣真的是要去將小姐喚醒的話,一旦小姐哭鬧起來李良娣哄得過來嗎?”

一句話再次的將這事情踢回去給了這李妍容了。

此刻的這李妍容也是見識到了這雨雪可是厲害許多了,只怕自己也不是她的對手的,想到這裡這才繼續開口了:“雨雪!你瞧瞧你這是怎麼了?好好說話不久成了,怎麼非得這般的逼迫本良娣呢?你不過只是個小小的丫鬟,我可是主子,你這般說話莫非不怕王妃責罰尼瑪?”

此刻的這雨雪才反應過來,原來剛才的那李妍容也是沒打算闖進來的,只是故意的這般說話引自己生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