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這話之後,錦韶寒也是一雙眼眸含情脈脈的看了過來了,似乎是真的感動於柳玉質的付出一樣。

卻是沒想到這柳玉質在看見了這錦韶寒這般認真嚴肅眼眸的時候也是有些被嚇到了,倘若不是自己知曉這錦韶寒是個怎麼樣人的話,說不準還當真是被他這副模樣給迷惑住了。

想到這裡也是害怕那良妃從自己的表情上看出什麼來,所以也是連忙低下頭來了。

良妃一雙眼眸也是看著那異常嚴肅的錦韶寒了,這才一字一句:“寒兒,你寵愛哪個女人你知道的母妃從未管過,但是這一次寒兒你卻是未免做的有些過分了。”

良妃這樣說了一句,雖然沒有將那件事情說出來,但自己心中卻也是知道的自己的兒子是個聰明人一定會知道自己所說的是什麼事情的。

果然這錦韶寒在聽到了這樣一句話之後也是朝著柳玉質望了一眼:“也正是因為寒兒心中感動,所以才想著要補償眼前的女人,想要對她多一些寵愛罷了,母妃覺得呢?”

一句話直接的將所有問題都給了眼前的這良妃了,倒是讓良妃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抉擇了,朝著錦韶寒看了一眼,又朝著一旁的那柳玉質看了一眼不開口說話了。

錦韶寒似乎也是想要見著這樣的良妃一樣,朝著良妃看了一眼這才繼續開口了:“母妃也是知道的從小到大寒兒都是以大事為重的,所以這一次寒兒也是會做好一切準備的,母妃儘管放心便是了,既然從小到大寒兒都未曾讓母妃擔憂過,那這一次便請母妃相信寒兒,寒兒也是會做好一切的。”

其實這良妃之所以做出想要對付這柳玉質的心思完全是因為那李妍容的挑撥離間罷了,但經過自己與柳玉質這短暫的相處之後自己也是看出了這柳玉質雖然有著自己的私心卻也是知道分寸的,所以也是沒了那樣的心思了。

再加上此刻這寒兒對自己說的這番話,這話中的意思雖然只是說自己在報恩罷了,但自己同樣也是聽出了一層別的意思來了,那就是這柳玉質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既然這樣那也是容不得自己傷害的。

所以當聽到了這話之後良妃也是點了點頭這才繼續的開口了:“寒兒,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今日母妃也只是想要見見這丫頭罷了,畢竟這可是我們婆媳二人的第一次見面,但你倒好了,偏的害怕母妃要欺負你的好王妃所以這般迫不及待的便趕來了。”說完了這話之後良妃還偷笑了幾聲,似乎是想要證明自己所說的是真的一樣。

錦韶寒向來是瞭解自己的母妃的,所以自然是不相信良妃此刻說出來的這番話,目光也是朝著一旁的那柳玉質看了過去了。

柳玉質知曉早在這錦韶寒趕來之前這良妃也是失去了對自己的殺心了,所以也是連忙的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了良妃話:“王爺,妾身正與母妃聊到興頭上呢。”

這似乎是嬌嗔的話也是讓這錦韶寒回了神了,朝著這柳玉質以及自己母妃看了一眼,見著她們的模樣不像是在說謊,所以也是心中放心了,繼續的跟著這二人笑呵呵的轉移了話題了。

時辰過的也是快,很快便到了午時了,三個人一同用了午膳之後,良妃當著這錦韶寒的面繼續的交代了幾句便揮揮手讓二人離開了。

等著二人離開之後,一旁的宮女這才走了過來,朝著良妃看了一眼模樣似乎是有些小心翼翼:“娘娘便這般的讓那王妃離開了嗎?”

聽得這宮女的話,良妃朝著她看了一眼這才反問了一句:“你覺得就我們相處的這段時間裡面,那柳玉質是個什麼樣的人?”

這宮女也是伺候了良妃多年的,見著這良妃在後宮中使過不少手段對付自己的那些敵人,但此刻這良妃居然對自己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來,看樣子這良妃似乎也是不想要對付那柳玉質了,想到這裡宮女也是開口了:“不瞞娘娘,其實奴婢也是覺著王妃並沒有傳說中的那般囂張跋扈,至少在王妃跟娘娘您相處的這段時間裡面,奴婢倒是覺得王妃是一個知書達理處事得體的人,王爺身邊有這樣的人幫襯著可是王妃您的福氣呢。”

其實說白了這宮女也是挑著一些這良妃愛聽的話說罷了,之前那李妍容對這良妃說了不少的話,這良妃心中也很是厭惡那柳玉質,那時候這宮女也是一個勁兒的說著那柳玉質的過錯。

但好在這良妃並沒有計較,因為一切也只是自己的想法變了罷了,怪不得旁人的。

想到這裡之後良妃也是開口了:“所以說傳言不可盡信啊,之前本宮一直未曾讓那柳玉質入宮也是覺得那柳玉質的性子太過囂張跋扈,深怕她在這宮中給寒兒以及本宮惹出什麼麻煩來,但今日本宮見著她卻是一個謹慎之人,想來之前的一切也是本宮多想罷了。”

聽得這話之後那宮女也是低下頭來不開口了,既然自家主子是這般認為,那事情便是這般的。

良妃似乎是期待著眼前的宮女能夠對自己說出什麼來的,卻是沒想到她居然直接閉了嘴了,想著自己剛入宮的時候眼前的這個宮女也是對自己推心置腹的說著許多話,但此刻當自己爬上了這良妃位置之後這宮女卻也是話少了許多了。

莫非因為自己身處高位了,所以便再也不能夠聽見那些推心置腹的真心話了嗎?

想到這裡之後良妃也是覺得自己是前所未有過的疲憊所以朝著那宮女揮揮手便讓她下去了。

等著那宮女離開之後,良妃這才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精神十足、

馬車行駛出了皇宮之後,柳玉質這才鬆了口氣,總是莫名的覺得進了皇宮便壓抑許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現代的那些宮鬥劇給自己的感覺,自己總是覺得皇宮是一個特別危險的地方,倘若說錯了什麼話是馬上會被掉腦袋的地方。所以才會一直壓抑著自己的天性,深怕暴露天性之後得罪了什麼人,如果是那樣的話只怕這錦韶寒都很難救出自己了吧。

一旁的錦韶寒見著柳玉質這般模樣,也是勾了勾嘴角笑了起來:“方才見著你在母妃面前不是挺能說的嗎?這麼這會兒倒是一下子的沒了心思了?莫非是害怕本王不害怕母妃嗎?”

或許是因為眼前的男人剛才也是有了想要救自己的心思了,所以這柳玉質也是覺得他稍微的有些靠得住,以至於直接的將自己的心思說了出來了:“其實也不知道為何,進宮之後妾身這心中總是覺得壓抑許多,也不知道王爺你心中似乎有著這樣的感受?那良妃娘娘其實說白了也就是妾身的婆婆是妾身的孃親,但是在皇宮中妾身卻沒有將她當做一個需要子女疼愛的老者,而是覺得她是一個勢力非凡的女人,不能夠輕易得罪。”

其實這柳玉質說的這些都是在告訴這錦韶寒這皇宮中沒有絲毫的親情味道。

想到這裡錦韶寒也是想了想那些為了爭奪皇位不惜與自己兄弟相殘的人,心中又是一陣疼痛,何嘗不是呢?這皇宮中怎麼會有親情呢?一切只不過是奢望罷了,或許正是因為那錦韶羽的無憂無慮所以才會有那麼多的兄弟姐妹願意在他面前放下一切做兄弟吧。

嘆了口氣,錦韶寒卻也是沒有反駁什麼,雖然柳玉質的這話不中聽,但卻也是真實的心裡話不是?

柳玉質說完了這話之後也是朝著錦韶寒打量了一眼,卻是發現他並不準備說話,只是那眼眸中的哀愁卻是太過明顯許多了,恍然間也是想起眼前的這錦韶寒也是從小在皇宮中長大的,只怕他身邊的親情也是少之又少的,想著居然也是有些可憐眼前的這個男人了。

所以這才繼續開口了:“其實王爺身邊也是有許多親情的,至少有母妃,還有那十二皇子,這些人都是真心對待王爺的不是?”

其實柳玉質說這些也不過是想要勸說一下眼前的這個男人,讓他不要將事情看的那般悲哀的,卻是沒想到這錦韶寒卻是突然地反應了過來,朝著柳玉質看了一眼方才開口了:“怎麼這些人之中唯獨沒有王妃呢?莫非王妃對本王也是存著別的心思的?”

柳玉質突然聽到這樣莫名其妙的一句話這才抬起頭來,朝著錦韶寒看了一眼,嘴角有些抽搐,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的自我調節能力還真是強,剛才還是一副哀怨悲傷的模樣,這才多久的時間,這男人居然已經開起自己的玩笑來了,還真是個厲害角色啊。

這樣想著柳玉質這才尷尬的笑了笑:“王爺怎麼突然地說出這樣的話來了?”

錦韶寒見著這柳玉質沒有直接的回答自己的話,看這模樣似乎是準備直接的搪塞過去,臉色也是有些難看了,繼續開口道:“怎麼?莫非王妃對本王不是真心的,是準備時刻背叛本王的嗎?”

柳玉質的一雙眼眸就這樣直接的注視著錦韶寒的眼眸,自己看的出來雖然此刻這錦韶寒的話還是這般的溫潤爾雅,但是他話中卻是帶著怒氣的,這眼眸中也是帶上了一絲防備了,似乎自己只要說出個“是”字這男人便會讓自己悄無聲息的死去一眼。

想到這裡柳玉質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也是直接開口了:“妾身與王爺之間是有過救命之恩的,倘若這些還不足以證明妾身清白的話,那王爺儘管下手便是了。”直接的一句話並沒有正面回答這錦韶寒,但卻也是給出了讓這錦韶寒滿意的答案來了。

錦韶寒聽得這話這才突然地哈哈大笑起來了,似乎是覺得自己此刻的這話太無趣了,想著搖搖頭:“本王自然是知道王妃心思的。”說完了這話便不再言語,一時間馬車中也是靜謐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