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此刻這良妃說出這樣的話來,李妍容的心中更是高興了,但她的面上卻是不動聲色,還是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似乎自己也是真心的為了那錦韶寒著想一樣。

站了起來,這才來到了良妃的身旁,朝著良妃看了一眼連忙小心翼翼的低下了頭深怕自己說錯了什麼話一樣。

“良妃娘娘,倘若今日妾身沒有猜錯的話,今日王爺留下應該是因為王妃……”這樣說著,柳玉質更是低下頭來了。

其實良妃心中也一直很是不喜那柳玉質的,在錦韶寒與柳玉質成親一段時間之後自己也是派人去監視過那柳玉質的,那樣的囂張跋扈,自己也是懶得理會了,所以每年自己壽辰的時候自己也是沒有想著讓那柳玉質前來參拜自己了,畢竟自己也是不希望這好好的事情變成了壞事。

之後當自己聽聞自己的兒子對那柳玉質膩了的時候心中更是高興,那該死的女人總算是離開了離自己的兒子了,但這麼短的時間之後這李妍容居然又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了,莫非那柳玉質嫁給寒兒,其實就是為了幫助那燕王對付寒兒的嗎?

想到這裡之後良妃的臉色便更加的難看了,朝著一旁的那李妍容看了一眼這才開口了:“王妃怎麼了?”

這良妃向來就不喜歡那柳玉質,這件事情李妍容早就已經知道了,今日這樣說出口來也不過是想要這良妃幫著自己一起對付那柳玉質了。

其實自己也是有所聽聞,那柳玉質的父親可是那燕王一黨,當時柳大人也是準備將柳玉質直接的嫁給有燕王的,但卻是沒想到柳玉質早就已經對王爺情根深種,所以才會將柳玉質嫁給王爺的。

雖然這柳玉質嫁給了王爺之後也是沒有能夠做出什麼事情來,但是在良妃心中卻一直覺得那柳玉質是個禍害,希望王爺能夠早些的將那柳玉質給處置了,卻是沒想到那柳玉質在經過了這幾年時間之後還奪得了王爺的寵愛,只怕那柳玉質得寵才是眼前的這良妃最不想要看見的吧。

想清楚這些之後李妍容也是沒有故意的抹黑那柳玉質,只是說起了府中的點點事情了:“不瞞娘娘,其實之前王爺並不怎麼寵愛王妃,但是自從王妃生產之後,王妃便一改之前的性子,此刻在王府之中沒有一個人不誇獎王妃是極好的,就連王爺也是對王妃讚不絕口,現如今更是獨寵王妃呢,王爺與王妃真是琴瑟和之讓人羨慕得很。”說到這裡李妍容也是做出了一副很是嚮往的模樣來了。

卻是沒想到那良妃聽到這樣的話之後臉色卻是越發難看起來了,其實在那柳玉質和眼前的這李妍容之間選擇,自己還當真是希望這李妍容得寵的,雖然這李妍容也是個手段厲害的人物,但自己卻也是知曉的這李妍容只是一門心思將這一切的手段運用在了爭寵上面,而且就算是爭寵她也是有著一個度去衡量的,所以自己才會這般放心。

但是那柳玉質未免城府太深了些了,自己心中也是知曉的那柳玉質是個有手段的,之前在王府之中那般的囂張跋扈應該也是裝出來的,畢竟這男人溫柔似水的女人見多了,也是會膩的,這樣囂張跋扈說不準也是能夠上位入眼的。

之前自己還只是懷疑罷了,但此刻卻是真正的相信了那柳玉質是個十足十的禍害了,想到這裡之後更是朝著這李妍容瞟了一眼了。

想來是因為那柳玉質失寵了一段時間,也是在那段時間知曉了寒兒那孩子也是一門心思的喜歡那種善解人意溫柔似水的女人,所以才會藉著自己生產時候便直接的來了一個大變樣,寒兒喜歡她,卻並不代表自己能夠接受她,那樣的手段和這後宮中的女人相比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自己還真是為寒兒感到擔憂啊。

想到這裡之後良妃這才抬起頭來,卻是未曾說那柳玉質半點的不是了,在這後宮中的幾十年別的沒有讓自己學會,這隱藏情緒的本領倒是讓自己學會了。

良妃朝著李妍容笑了笑這才開口了:“寒兒那孩子啊,平日裡盡是將自己的心思全部的放在了大事情上面,所以這樣有的東西也是不知曉的,你雖然是個女人家,但這自小也是見多識廣,倘若寒兒真是被旁人迷惑了,那你身為良娣也是應該好好的開導一番才是啊。”

其實李妍容也是知曉的在這良妃心中自己比那柳玉質好上千倍萬倍,所以此刻聽見了這良妃說出這樣的話來,心中更加高興了。

朝著良妃看了一眼這才點點頭:“娘娘的話妾身一直記在心種,也是不遺餘力的在許多地方勸誡著王爺……”說完了這話之後李妍容再一次的抬起了頭來,一副略帶委屈的模樣開口了:“但是娘娘……王爺的性子您也是知曉的,妾身的有些話王爺未必能夠聽得進心中啊,再說了這凡事啊都是治根的好,妾身再怎麼勸誡王爺也是抵不過那美人計的啊……”

李妍容說完了這話之後便低下頭來再也不語了,其實她心中知曉只怕這良妃也是將自己的話聽進了心中了,雖然這良妃也是未曾開口說什麼,但是她畢竟是在這後宮中耳目濡染了多年,自然是聽得出自己話中的意思的。

其實此刻這良妃還真是想要直接的處置了那柳玉質,照著這李妍容的話說來那柳玉質還當真的是一個狐狸精了,將自己的兒子給迷惑的魂不守舍的,說不準時間一長也是會讓自己兒子忘記了自己原本應該做的事情了。

想到這裡之後良妃更是心慌了,自己一直這般忍耐道現在便是希望有朝一日自己的兒子坐上那至高無上的位置,倘若敗了的話別說那寒兒,就連自己拿燕王只怕都是不會放過的吧。

僅僅是這樣想了一下良妃都覺得這件事情太過嚴重了些了。

朝著這李妍容看了一眼方才開口:“如此說來,良娣你近來這段時間倒是受了不少委屈了啊。”

沒想到這良妃會突然地說出這樣的話來,李妍容朝著她看了一眼也是連忙低下了頭來,不想要讓這良妃看清自己眼神中的情緒,也不知道為什麼此刻的這良妃雖然還是和顏悅色的和自己說著話,但自己卻總感覺到這人此刻隱藏著許多怒氣了,自己也不清楚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但就是沒來由的感到有些害怕。

見著這李妍容這般模樣,這良妃這才朝著一旁的宮女看了一眼,隨即那侍女便拿出了一發簪來

良妃接過手,細看了許久這才開口:“這髮簪是當初本宮進宮時候皇上上次給本宮的,那時候本宮還只是個小小的才人,但是這髮簪卻是妃位才能夠佩戴的,因為不和自己的身份所以本宮一直將這簪子藏起來,但從那時候起本宮也是在心中暗暗發誓有朝一日一定要將這個簪子佩戴在髮髻上面,也只有這樣才能夠讓本宮的心願了了。”

這良妃往日也是不會跟自己說這麼多話的,所以此刻當良妃說出這些話來的時候李妍容也是認真的聽著了,似乎她是知道了這其中別有深意一樣。

說完了這些之後,良妃這才一臉和藹可親的朝著李妍容看了一眼開口道:“你可知後來發生什麼事情了?”

李妍容聽見這話,這才繼續開口:“後來娘娘便成為了良妃……”說完了這話李妍容也是小心翼翼的朝著她看了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畏懼。

雖然此刻眼前的這良妃只是告訴了自己三言兩語,但是自己也是猜得出這後宮的爭鬥有多激烈的,只怕那時候這良妃也是沒有少耍手段吧,否則的話也不會當上妃位了。

其實這李妍容向來是不敢小看這良妃的,她心中也是隱隱的有著一種感覺,似乎眼前的這良妃什麼都知曉,自己此刻的小心思她也是知道的,做不過是因為她心中太過在乎王爺了,生怕王爺會因為柳玉質影響了前程所以才會順著自己的話說下去的。

聽到了這樣的話之後那良妃這才哈哈大笑起來,接著將那髮簪插入了自己的髮髻之中,衝著李妍容看了過來:“好看嗎?”

李妍容深怕自己說錯什麼,所以此刻當這良妃說出這樣話來的時候也是連忙點點頭。

見著這李妍容這副畏懼自己的模樣,良妃心中也是放心了不少,這才將那髮簪取了下來直接的遞到了李妍容的手中:“所以想要自己不被人欺負,便是要好好的振作起來,這該有的辦法可是一個也不能夠少。”

看著那手中的髮簪李妍容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剛才良妃對自己說出那樣的話是在教自己,千萬不能夠對那柳玉質手軟?倘若真的手軟了的話那便是自己沒有爭取過了?

瞧著這李妍容一個勁兒的盯著那手中的髮簪,這良妃也是喜笑顏開拍了拍她得手:“本宮相信你會好好儲存這東西的,收好吧。”

聽到這話之後李妍容這才忙將那髮簪收了起來。

其實此刻最為重要的倒不是那髮簪,而是良妃說出的話,其實良妃的意思也已經是很明顯的了,自己能夠對那柳玉質下手的,自己上位這良妃也是樂見其成的。

想到這裡李妍容越發高興了,雖然自己還不知曉這良妃會不會對那柳玉質下毒手,但此刻自己聽到了這良妃說出這樣的話,自己心中也是高興極了的。

良妃看著這李妍容做出這樣的動作來,嘴角的笑容也是一直沒有消失,似乎也是覺得她是個厲害人物了。

想到這裡心中也是極為滿意眼前的這個女人了,其實這個女人還是沒有自己的道行深,原本這女人是想要利用自己幫著她除掉柳玉質的,卻是沒想到只是三言兩語她便被自己挑撥了,看來在那楚王府中是不會寧靜了,這兩個女人便能夠將楚王府攪得天翻地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