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樣的話之後這霏霏也是被嚇了一大跳了,瞅著柳玉質看了一眼這才開口:“那日奴婢趁著李良娣獨處時候告訴李良娣王妃在後花園等候著她,李良娣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卻也是不願意得罪正得寵的王妃所以便去了後花園了,後來奴婢又想著將青兒支開,便也告訴青兒李良娣讓她去請王爺。就這樣奴婢便想法子將所有人支開了,本是想著偷偷的溜到李良娣的住處,這樣王爺藥性發作一切便都順理成章的,卻是沒想到奴婢被王媽媽抓住了……”說到這裡霏霏更是露出了一臉後悔的模樣來。

聽到這後面的話錦韶寒也是朝著王媽媽望了過去,卻是見著王媽媽點了點頭這才開口:“王爺,她說的是對的,但這完全是因為這霏霏一路上太過偷偷摸摸,所以我害怕她繼續想出什麼法子來謀害王妃所以才會直接的將她抓住的。”

這話倒是讓錦韶寒點了點頭,朝著一旁的柳玉質看了過去,一副已經審判完畢的模樣。

柳玉質從上一次的事情都看的出來此刻的這霏霏是一點兒也不相信自己的,只是一心的相信著那李妍容罷了,所以此刻她才會一心的為了那李妍容開脫,正如她上一次說的那樣一個人死也是死,何必牽連旁人了。

今日霏霏說的這些更是絲毫的沒有將那李妍容牽扯進來,弄得自己也不知要從哪兒繼續的開口詢問了,因為自己心中知曉不管自己詢問出什麼和那李妍容相關的問題,眼前的這霏霏都會將一切都攬在自己身上的。

想到這裡柳玉質也是不開口了。

身後的雨雪聽到這霏霏說出這些話來更是氣憤的緊,似乎也是沒想到為何這霏霏相信那個披著羊皮的李妍容都不願意相信自家小姐了。頓時也是被她氣憤的說不出話來。

錦韶寒見著的柳玉質不開口,這才說話:“既然如此,那依你的話說來一切都只是你自己的問題,是你自己的安排,與旁人無關了?”

其實這錦韶寒雖然氣憤這霏霏想出這種上位的陰謀來,但想著正因為她這樣的陰謀才會讓自己和柳玉質之間肌膚相親也是讓自己心中逐漸對那柳玉質有了感覺了。

想到這裡錦韶寒還真是存著一分私心想要對眼前的這霏霏饒恕些了。

見著霏霏一個勁兒點著頭,錦韶寒乾脆也是將這件事情交給了柳玉質處理了:“既然這般,這霏霏本就是王妃的人,便讓王妃你來處理吧。”

聽著這話,這霏霏也是一下子的軟了身子了,因為她知道柳玉質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只要不讓自己當場去死,那李妍容便一定會想法子將自己救出來的,想到這裡之後霏霏也是在心中隱隱期待著。

卻是沒想到這柳玉質接下來的話卻是讓這霏霏有些吃驚了:“霏霏,雖然這次你做下了這樣的錯事,但念在你我主僕一場的份上,便將你重打二十大板逐出王府吧。”

這錦韶寒雖然想著對這霏霏網開一面,但是也僅限於是不傷及這霏霏的性命罷了,之所以讓柳玉質處置也只是因為自己不想要對這所謂的“恩人”痛下狠手罷了,但卻是沒想到這柳玉質居然處置的這般簡單,倒是讓自己的一番心思白費了。

所以當柳玉質話音剛落,這錦韶寒便連忙開口了:“王妃!這霏霏可是幾次三番的謀害王妃,這一次甚至也是將本王算計進去了,莫非王妃便準備這樣輕而易舉就饒恕她了嗎?”

柳玉質聽到這話也是覺得有些詫異了,這錦韶寒不是剛剛才說了要將這霏霏交給自己處置的嗎?怎麼自己才剛剛說出來便被這錦韶寒給否認了呢?想到這裡柳玉質心中也是有些煩躁了,朝著錦韶寒看了過去:“既然王爺不滿意妾身的處罰,那便讓王爺來處置吧,妾身是婦道人家自然是猜不透王爺的心思的。”柳玉質此刻的表情還算得上是溫柔賢淑,但是這語氣卻是帶著一股子氣勢在裡面了,錦韶寒自然是知道她這是生氣了。

想著這柳玉質還真是有些小女人脾氣,但此刻的這錦韶寒卻也是不準備跟她計較了,朝著那跪著的霏霏看了一眼這才開口了:“算計王爺、謀害王妃、欺騙良娣……這些事情聯合起來可不是簡單的二十大板便可以了結的。”

剛才那霏霏聽到柳玉質的處罰,雖然心中有些詫異但卻也是鬆了一口氣,因為自己知道自己的性命保住了,正暗自慶幸著,卻是沒想到這王爺突然地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莫非今日自己便是要交代在這裡了嗎?霏霏心中正忐忑著,便聽見錦韶寒再次開口了。

“但念在你伺候王妃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本王便不與你計較那麼多,但是這楚王府你卻再也不能夠留了,拉出去配個小廝,今生今世不得再進入楚王府!”

錦韶寒話音剛落便有兩個侍衛來將那霏霏拉出去了。

柳玉質剛才本是因為這錦韶寒打斷自己的話心中生氣著,但卻是沒想到這錦韶寒居然能夠給出這樣的處罰來。

旁人不知道,但自己卻是知道的,那霏霏雖然只是個伺候人的,但卻也是自傲清高的,這一次讓她去配一個小小的小廝,只怕她心中不知道羞愧成什麼模樣了吧?

而且那小廝還是這楚王府中的,這霏霏身為背叛主子的人,想來也不會受到那小廝的真心對待,說不準還會因為她曾經背叛主子被那小廝狠狠折磨呢。

想到這裡柳玉質也是朝著那雨雪看了一眼,見著雨雪眼中的心驚,柳玉質也是知曉了這丫頭此刻只怕和自己是一樣的想法吧。

等著霏霏的事情處置了之後,錦韶寒這才站了起來,將手伸向了一旁的柳玉質:“陪本王走走可好?”

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柳玉質還沒那樣的膽子敢拒絕,所以便將那手伸了過去。

兩人離開這院子,走了好一會兒柳玉質這才開口:“妾身不知王爺為何會給出那樣的懲罰?”

錦韶寒聽她提起這件事情來,朝著她看了一眼這才開口:“你心善,那霏霏這般對待你,你也給了她留下活路了,那二十大板可是太過簡單了,而且你還將她逐出府去,按照她的性子定然以為這一切都是你害的,倘若日後有機會一定會打擊報復你的。”

聽到這話柳玉質也是一下子反應了過來:“所以你拉她出去配小廝,就是想要讓那小廝監視著她,讓她不能夠繼續的掀起風雨?”

錦韶寒聽得這話這才點了點頭,表示這柳玉質猜對了,自己可不就是這個心思,這樣的話這女人也不會因為處罰太重對那霏霏新生愧疚了。

卻是沒想到得到這樣答案的柳玉質卻是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了:“不錯不錯,這處罰的太不錯了,一定會讓那霏霏終身受益的,哈哈。”

錦韶寒沒想到一個處罰居然也能夠讓這柳玉質高興成這樣,這才朝著她看了一眼,神情有些古怪:“本王怎麼瞧著王妃似乎還為那霏霏感到高興呢?”莫非配小廝這處罰也是太好了?

卻是沒想這柳玉質聽到了這話之後這才連忙的搖了搖頭:“沒有,只是在處罰霏霏的時候妾身也是一直在想,應該給出什麼樣的處罰才能夠讓那霏霏受到該有的懲罰,但是因為妾身本就有著私心,所以也是想不出別的什麼懲罰來,就想著意思意思就夠了。”

說到這裡朝著一旁的錦韶寒看了一眼繼續開口了:“卻是沒想到王爺你的顧慮了,但卻想不到王爺的懲罰才是真正的更上一層樓了。”

錦韶寒聽得這話覺得越發奇怪了:“怎麼?莫非這處罰還是太輕了?”

柳玉質連忙擺擺手:“不!妾身是覺得王爺你的處罰太厲害了,在旁人看來王爺因為妾身的原因也是對那霏霏手下留情了,但也只有妾身才知曉這處罰可是會讓那霏霏抑鬱一輩子的。”瞅著這錦韶寒有些茫然的模樣柳玉質繼續開口:“王爺不知道,那霏霏一直都是自命清高驕傲的主,一直以來都是希望妾身能夠得寵然後推薦她伺候王爺,能夠成為主子,但卻是沒想到到了最後那霏霏居然只淪落到了去配個小廝的結局,還真是讓人唏噓了。”

錦韶寒聽到這樣的一番解釋,才知道原來那霏霏的野心不是隻有一時間才有的,原來早就已經有了,想到這裡朝著柳玉質看了一眼挑了挑眉頭繼續道:“那按照王妃的話說來,本王這也算是陰差陽錯的給了那霏霏最為嚴重的處罰了?”

聽的這話柳玉質忙點了點頭,對這錦韶寒豎起了大拇指來了。

其實這錦韶寒在處置的時候還當真是沒有想那麼多的,不過是因為自己見不得那柳玉質那副為難模樣所以才這般做的,卻是沒想到自己的處置居然這樣的得柳玉質的心意,想到這裡心中也是覺得高興許多了,朝著柳玉質看了一眼繼續開口了:“既然本王的處置這般的讓王妃開心,那王妃是不是也是應該好好表示一下了?”

突然地聽到這樣的一番話,柳玉質也是直接的收斂了自己的笑容了。

模樣有些尷尬,卻是聽得錦韶寒的話再次傳來:“王妃不要多想,其實本王也只是想著讓王妃去書房為本王紅袖添香的,只是不知道本王是否有這個榮幸了?”

聽到這話之後,柳玉質也是不好拒絕了,畢竟這男人也是給自己處置了這樣大的一個麻煩了,想到這裡也是點了點頭做出了一副賢良淑德的模樣來:“這是妾身分內之事。”

錦韶寒聽得這話卻是望了望天了,自己怎麼不知道這女人這般賢良淑德?還是分內之事,倒是新鮮說辭了,從這女人嘴裡說出來還當真是讓自己覺得神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