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錦韶寒離開了之後,在房間中的柳玉質也是覺得一臉的莫名其妙,心中正奇怪著便是見著雨雪走了進來。

雨雪見著自家小姐一個人站在那裡有些發愣這才開口了:“小姐可王爺之間可是又鬧彆扭了?”

這突然地一句話卻也是讓柳玉質回過神來了,朝著雨雪看了眼這才嘆了口氣,朝著剛才錦韶寒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繼續道:“那錦韶寒估計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兒幹,我可是沒有招惹他。”

雨雪聽到這樣的話之後,心中也是有些鬱悶了,最近的小姐和王爺之間的相處倒是越來越奇怪了。

但也只是這樣想了想便罷了,雨雪直接的詢問起了自己心中的事情來了,朝著柳玉質看了一言這才繼續開口了:“小姐!那霏霏小姐準備怎麼處置啊?”

這突然地一句話也是讓柳玉質想起來了自己可是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還有處理的,雖然知曉那霏霏早就已經是李妍容的人了,這件事情也是那李妍容幕後指使的,但是此刻的自己卻也是明白的按照那李妍容的性子,就算是她們抓住了那霏霏李妍容也是可以全身而退的,想到這裡之後柳玉質也是少了幾分想要審問那霏霏的心思了。

見著這柳玉質一直不說話,這雨雪這才繼續開口了:“小姐難道不打算好好的審一下那霏霏嗎?雨雪心中知曉那霏霏也是一個貪生怕死之人,倘若小姐真的有手段的話,那霏霏也是會幫著我們對付那李妍容的。”

其實這一次雨雪抓到了那霏霏也是十分高興的,心中想著只要能夠順著那霏霏找到那李妍容的罪證亦或是讓霏霏當指證李妍容的證人,那就能夠幫著自家小姐除去一個天大的禍害了,僅僅是這樣想著都覺得很棒了。

雨雪說完之後卻是瞧著自家小姐還是一副淡定的模樣,心中也是有些疑惑了,小姐這是什麼意思?

柳玉質見著雨雪這般高興這才搖搖頭:“雨雪你這一次是高興的太早了,之前我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嗎那霏霏說不準就是李妍容故意的讓我們抓到的,這也是為何我制止你之前準備將李妍容和霏霏一起綁到錦韶寒面前的原因。”

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雨雪的臉色也是有些難看了,其實這雨雪也是沒有別的什麼心思的,只是想著能夠快些幫著主子將李妍容給拉下來,或許就是因為時時刻刻的想到這件事情,所以此刻的這雨雪也是有些急功近利了。

之前小姐也是跟自己說起過這件事情的,那時候自己也是將那些話都聽進去了的,但此刻的自己卻也是有著別的心思了,小姐說的那種可能也只是佔了一半罷了,另一半則是她們的計劃成功了,那李妍容會被她們拉下來,也正是因為心中憧憬著這樣的一種可能性,所以自己才想著透過那霏霏直接的將李妍容拉出來的。

柳玉質說完了這話之後這才嘆了口氣,卻是見著這雨雪還是一臉的不認同的模樣。

心中覺著此刻的雨雪有些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了,卻也是沒有繼續的開口說其他的什麼話了,因為自己心中是知曉的眼前的這雨雪也是一門心思的為了自己好的,所以也是沒有多加責怪什麼。

這才繼續說道:“按照你此刻的心思是覺得那霏霏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給自己減刑說不準也是願意幫著我們對付那李妍容了?”

這一點也是直接的說出了那雨雪的心思了,於是雨雪連忙點點頭。

卻是見著柳玉質開口了:“這件事情想要證明誰對誰錯很簡單,你先讓王媽媽將那霏霏好好的關押起來,等著我去審問之後你就明白我為何要這樣說了?”

柳玉質這樣的話正中雨雪的心思,其實雨雪心中也是在疑惑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對誰錯?

想到這裡雨雪也是連忙點點頭,代表自己暫時性的不會做出什麼事情來,一切等著小姐證明了再說也不遲。

見著這件事情已經瞭解了,雨雪便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情來了,朝著柳玉質看了又看卻是沒有開口了。

最後倒是弄得這柳玉質有些按捺不住了直接開口道:“你我雖然是主僕。但是論起感情來卻也是經歷過生死的好姐妹,有什麼便說出來吧。”

這樣的話也是直接的給這雨雪安了心思了,所以雨雪朝著柳玉質看了一眼也開口了:“小姐!雨雪是覺著此刻小姐你和王爺之間的相處似乎是怪怪的。”

雨雪這突然地開口,也是讓柳玉質一下子的低下頭來了。

其實自己也是不知道要如何的去面對那錦韶寒了,之前在那江南城的時候自己也是承認是真正的對那錦韶寒有些動心的,但是當自己跟著錦韶寒一起回到了這楚王府之後,自己便明白了錦韶寒是王爺日後或許還會成為皇帝,但不管是哪一種身份都是證明他永遠不可能只有自己這一個女人。

自己是二十一世紀的新時代女性,雖然覺得男女之間開放是常有的事情,但是卻還是不願意自己的男人有著眾多的女人,這是自己做人的底線,其實穿越之後的自己也是和穿越前世一樣的,倘若自己真的接受這樣的事情的話也不會因為婚禮上出現那樣的事情而發生意外了。

不管前世還是今生,自己都不願意自己男人的身邊有著別的女人。

想到這裡柳玉質這才開口了:“雨雪你知道嗎?其實我心中一直有著一個願望的,那就是一生一世一雙人,或許這樣的感情在這王府之中太過奢侈了,但我心中真的是有著這樣的願望的。”說完了這話之後柳玉質也是恍然間想起,此刻的自己估計也是和這身子的原主人有著太多的不同的,所以想了片刻也是急忙的補充了。

“其實也是在生產之後我才發現的,其實那些所謂的權勢財富什麼的都不重要的,我心中的奢望便是自己的丈夫只有自己一個女人,就這樣平平淡淡哪怕是粗茶淡飯也是很滿足的、”柳玉質就這樣說著,眼中更是帶著滿滿的憧憬。

倘若是之前的柳玉質說出這樣的話來,雨雪一定也是會很驚訝的,但此刻的這柳玉質確實已經改變了許多了,雨雪也是將這些全部的歸結於小姐經歷了太過的苦難。

想到這裡之後雨雪卻也是嘆了口氣了:“小姐的想法雖然很美滿,但此刻小姐你卻已經是這大周的堂堂楚王妃了,那樣的事情也只有想想罷了,小姐要知道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王爺身邊都是會有著許多女人的,既然不能夠改變這一點,那小姐還不如改變自己的心思,成為眾多女人中王爺最為寵愛的一個。”

這樣的一段話卻是直接的將美滿憧憬中的柳玉質一下子的拉到了現實中來了。

是啊……這一切只不過是自己的幻想罷了,一生一世一雙人這樣說出來極為簡單的一句話在那一夫一妻制的二十一世紀都是一種奢望,更別提在這女性地位本就低下的古代了,這樣的想法只怕更是痴人說夢吧。

想到這裡柳玉質也是搖了搖頭了,不由得想起了上一次自己被錦韶寒強要的事情來,那時候自己說出那樣的話來也是出於本能罷了,但是在這古代應該也是大膽異常的吧,錦韶寒對自己原有的感情應該也是會因為那幾句話而產生一定影響的吧,但自己卻是不願意直接的對那錦韶寒低頭認錯。

其實這樣進退兩難的地步也是自己造成的吧,那錦韶寒當時之所以會那樣的寵愛自己無疑就是覺得自己和其他女人不一樣,其他女人都奉承著他,唯獨自己我來我往敢於做真實的自我,但倘若因為那件事情自己直接的對他低頭認錯的話,那自己和其他的那些女人也是沒有什麼不同的了。

如果自己真的那樣做了的話,錦韶寒或許不會繼續的生自己的氣,但對於自己的寵愛卻也是到頭了。

想到這些柳玉質也是直接的嘆了口氣了。

一旁的雨雪見著自家小姐這樣,心中也是有些鬱悶了,但卻也是不好繼續的說什麼,因為她相信小姐心中一定也是理解了自己的意思了。如若自己再多說什麼的話,那也是給小姐添麻煩了,所以此刻見著柳玉質這般煩躁的模樣雨雪也只有一個人退下去了。

等著雨雪離開了之後,柳玉質這才站起身來,望著那窗外黑夜中高高懸掛的明月,喃喃自語起來:“虧得我還是堂堂商業精英,穿越來了這古代卻是百無一用是書生,面對這樣的錦韶寒還真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了?早知如此當年就應該多多看看言情電視劇,這樣也能夠學上幾招。錦韶寒啊錦韶寒你到底要讓本小姐如何是好啊?”

想到這裡柳玉質心中也是充滿了濃濃的鬱悶了。

楚王府的夜晚萬籟俱寂,但是這柳玉質卻是輾轉反側無論如何都睡不著,倒不是因為其他的,只是因為這段時間都是那麼莫名其妙的錦韶寒罷了。

但是此刻楚王府中睡不著的人卻不單單隻有這柳玉質一個。

李妍容看著眼前那銅鏡中的自己也是有些自怨自艾了,之前自己都覺得是那柳玉質誘惑了王爺,但此刻自己得到的訊息卻是柳玉質將王爺惹得很是生氣,在這樣的情況下王爺居然都不來自己的院子中,莫非還真是將自己這個良娣給徹底的忘記了嗎?

想到這裡李妍容的臉色也是越發的慘白了,想著之前給柳玉質以及那錦易嵐設下的種種圈套,心中更是氣憤不已,望著那銅鏡中的自己也是自言自語起來了:“這一切一定都是因為那個賤婢一心只想著自己的事情,沒有好好的為自己效力!”

說完之後,李妍容手中的那白玉簪子也是直接的被她捏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