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這錦韶羽雖然是沒有參與那許多的事情,但是作為局外人的他卻也是能夠感受到這些哥哥之間的不同的,想來剛才自己那無意之中的一句話也是讓眼前的這人有些傷感起來了吧,想到這裡錦韶羽心中也是有些話後悔了,很不能夠立刻的打打自己的這張嘴盡是說些讓哥哥們心中添堵的事情。

雖然心中知曉了自己的錯誤但是此刻的這錦韶羽卻也是沒有立刻的說什麼,只是不動聲色轉移了話題了:“剛才見著八哥你走的急匆匆的,莫非是王府裡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這突然地一句話卻是突然地讓錦韶寒回了神了,對答如流:“沒有什麼,只是有著不少公務想著快些去處理吧了。”這錦韶寒的心中雖然知曉眼前的這人也是個單純樸質的性子,就算是知曉這些事情也是不會對自己不利的,但自己卻是和父皇一樣的,不願眼前的這樸質的十二弟接觸到那樣多的人和事,在這皇宮之中能夠一直保持著這般樸質的心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或許正是由於這絕大多數之人都覺得這樣的十二弟很是難得,所以才會一直的欺瞞著他吧。

其實除了自己以外父皇還有其餘的那些兄弟們在這十二弟面前也是直接的瞞著自己的小心思的,而且在他面前大家更是盡力的表現出來一副兄弟之間很是要好的模樣來,這樣的場景也是父皇樂意看著的。

想到那父皇,錦韶寒心中卻也是覺著自己有些不孝了,那已經是年過半百的老人心中應該也是什麼都明白的吧,只不過他沒有直接的將一切說破罷了,他們表現出來的那般所謂兄弟和睦只只有欺騙一下眼前的這十二弟罷了,自己心中雖然是知曉這樣對待自己的父親很是不公平,但那戰爭卻是已經開始了,自己想要退出也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也只有硬著頭皮上了,所以自己要盡力的保持著眼前的這十二弟希望他的存在能夠給父皇些許安慰了。

錦韶寒想到這裡也是嘆了口氣朝著錦韶羽看了一眼這才繼續開口了:“嫂子便是你嫂子,什麼神仙姐姐啊。”其實自己也是覺著這十二弟的稱呼有些可笑了,所以才會這般糾正的。

卻是沒想到眼前執著率真的人兒聽得了自己的這話之後卻是連忙的搖搖頭了:“神仙姐姐救了羽兒的性命自然是要這樣稱呼的。”說完了這話之後錦韶羽也是直接的站了起來了,朝著錦韶寒看了一眼這才繼續開口:“八哥!你還是帶我去看看神仙姐姐吧,這救命之恩自然是要當面報答的。”

聽到這樣的一番話之後錦韶寒笑著搖了搖頭但卻也是站了起來了,直接的帶著這錦韶羽去那一攬芳華了。

此刻的柳玉質正在自己的屋子中跟那雨雪交代著什麼。

聽到柳玉質吩咐完畢了之後雨雪這才繼續的開口了:“小姐真的要如此嗎?”

其實自己在抓到了那霏霏之後便是能夠猜到上一次王爺中了春藥的事情勢必是跟那霏霏逃脫不了關係的,本是想著第一時間告訴自己的小姐的,但卻是沒想到這樣多的事情以至於讓自己此刻才有時間告訴她。

本是希望這小姐能夠想一個好法子直接的透過那霏霏將李妍容揪出來的,畢竟這事兒十有八九就是那李妍容策劃的一切,目的便是讓霏霏和王爺之間產生一定關係,這樣便更是多了一個人幫著她對付小姐了。

而自己的打算就是希望快些的將那李妍容抓起來,然後帶上這霏霏直接的將兩個人丟到王爺面前的,卻是沒想到聽到這小姐的意思居然是準備將那兩個人直接的放了,憑什麼要這樣?

柳玉質聽到這話之後卻是直接的點了點頭了,朝著雨雪看了一眼:“就這樣,快些去辦吧。”

倘若是平日裡這柳玉質有什麼吩咐的話,這雨雪一定是會立刻的去辦的,但此刻當著雨雪知曉了這柳玉質是這樣想法了之後卻是不想要離開了,倒不是因為別的什麼,而是因為這樣的做法會讓那李妍容再一次的逃過一劫的。

那霏霏是在李妍容的院子中抓到了,所以很明顯的這一次的事情十有八九的和那李妍容脫離不了什麼關係,但是此刻的這小姐卻是讓自己直接的審查那霏霏不要的動那李妍容,這讓自己心中如何才不擔心呢?

想到這裡之後雨雪心中也是急了:“小姐!為何不用雨雪的辦法直接的將那李妍容給抓起來呢?這樣一來直接的將她們兩個人丟在王爺面前,莫非小姐你還害怕王爺查不出來嗎?”

這柳玉質自然也是知曉的眼前的這雨雪是一心一意的為了自己好,為自己著想的,但此刻的自己卻是真的不能夠做這件事情的,倒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有著嵐兒雨雪等等……這麼多重要的人在所以自己才不能夠有著絲毫的冒險。

經過了上次的事情之後只怕那錦韶寒心中也是對自己有著一定的隔閡了,倘若這一次自己還直接的沒有搞清楚一切便將那李妍容抓起來的話只怕錦韶寒心中更加的不滿意自己了。

再說了那李妍容可也是一個狡猾的,要是到時候狡辯了的話,說不準自己還會被那李妍容倒打一耙的。

想到這裡之後柳玉質也是直接的對眼前的這雨雪解釋清楚這一切了:“我們之間過了這樣多的招數,你覺得那李妍容是個怎麼樣的人?”

這雨雪沒想到柳玉質會突然的問出這樣的話來,但也是直接的回答了,朝著柳玉質看了一眼這才回複道:“我覺得那李妍容是一個及其狡猾的人,要不之前她對小姐以及小小姐之間做了那樣多的事情,怎麼會讓我們抓不到一絲把柄呢?”

雨雪的回答雖然讓自己覺著有些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但卻也不得不說此刻雨雪說出來的這話是大實話,所以這柳玉質自然的也是不會多說什麼的,只是繼續這雨雪的話開口了:“對,你也是知道的那李妍容行事作風都是很謹慎的,做了那樣多的事情卻也是讓人查不到絲毫的把柄,但是這一次的事情她居然直接的將那霏霏丟給我們,並且還讓我們抓到了,莫非你就不覺得這件事情很是怪異嗎?”

這雨雪剛才也是想著好不容易抓到了李妍容的把柄所以一門心思的希望快些的將那李妍容拉下來,所以考慮起事情來也是一下子的不怎麼全面了,此刻聽見柳玉質這樣的一分析,自然的也是覺著那李妍容的事情有些怪異了。

想起自己和王媽媽在那李妍容的院子中直接輕而易舉的便將那霏霏抓起來了,莫非這就是李妍容設下的一個圈套嗎?

想到這裡雨雪也是沒有開口了,自己剛才的法子還差點兒害了小姐了。

柳玉質見著這雨雪突然地不說話了,臉色居然還有些紅撲撲的,自然的也是知曉了她明白了,所以這才彎了彎嘴角開口了:“好了,這一次我們不能夠扳倒那李妍容便罷了,我們下次還會有機會的,你也不要太過的失望了,那李妍容既然真的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我們出手,那隻要我們細心一些總會抓到她的把柄的。”

雨雪心中也是知道的此刻這柳玉質的這話是在安慰自己,但是自己的這心中卻還是覺著有些難過了。

因為這每一次不管是小姐出事情還是小小姐出事情,她都不能夠做什麼?

明明知道就是李妍容那個女人做的一切,卻還是找不到絲毫的證據來,所以每一次都只能夠讓小姐吃啞巴虧了,想到這裡雨雪心中更是自責了,居然直接的給了自己一個巴掌了。

“啪----”響聲突然地響起起來,卻是讓柳玉質嚇了一大跳了,忙抓住了這雨雪的手:“你這是在幹什麼?”

見著柳玉質這副模樣,雨雪心中更加自責了:“小姐!是雨雪沒用才會讓小姐你這樣的受盡欺負,你就讓雨雪懲罰一下自己吧。”

柳玉質見著這雨雪這副模樣,心中更是覺得有些說不出來的難受了,這雨雪也是個真心對自己好的,所以當發現了自己受到這樣的委屈之後才會什麼也不說了這樣的責怪自己。

但這樣的雨雪卻是讓自己心中覺得心疼,或許在這丫頭心中自己的什麼都不重要,只是自己的事情才是最為重要的吧,想到了這裡之後柳玉質也是看向了眼前的這雨雪開口了:“好妹妹,別這樣,倘若你真是將自己打傷了,我該怎麼辦?要知道你可是這後院之中我重要的人啊。”

其實這柳玉質從一開始還真的只是用這真情來感動眼前的這雨雪讓她真心的為自己效力做事情的,可以說之前的自己也是想著利用眼前的這人的,但是時間一長之後自己居然也是直接的被眼前的這雨雪感動了,心中更是直接的將她當做了自己的妹妹了。

想到這裡之後柳玉質也是突然地搖了搖頭了,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麼?

而那雨雪之前也是一直覺著自己只是一個伺候小姐的奴婢罷了,但瞧著這柳玉質卻一直是將自己當做了好姐妹,心中自然的也是無比感激了,所以才會那麼的在意這柳玉質的事情了。

這一次讓這柳玉質這般本就是自己的失職,但這小姐不但不懲罰自己,反倒是這樣的安慰自己,自然的這更加的讓自己心中難受了,一雙眼眸直接的通紅了起來朝著柳玉質看了過來:“小姐……我……”

雨雪正準備說什麼,卻是突然地聽到了一陣腳步聲了,於是連忙的站了起來,深怕是誰來找自己小姐的麻煩,更是一副警惕模樣。

見著這般的雨雪柳玉質也是搖搖頭不開口了,直接的朝著門外走了出來,卻是見著那錦韶寒帶著那所謂的十二皇子來了。

雨雪見著是錦韶寒,深怕錦韶寒誤會這柳玉質在懲罰自己,影響了小姐在王爺心中的形象所以也是急忙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