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片刻之後,這小青才朝著那李妍容看了過去了,突然反應過來的她也是意識到了自己也是被眼前的這李妍容給欺騙了,因為在此之前這李妍容也是一副不想要繼續的對付那柳玉質的模樣,一個勁兒的讓自己想辦法,那時候自己還誤以為她是真的放棄了,卻是沒想到原來一直都是將自己當做槍使了。

想到這裡小青的心中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但看著眼前的這李妍容卻也是沒有說什麼,畢竟那柳玉質是她們共同的敵人,倘若這個方法最後能夠直接的剷除那柳玉質的話,那自己倒也是不會在意什麼的。

想到這裡之後索性將自己心中的心思直接的拋開了,看著眼前的這李妍容這才開口了:“還是主子厲害,倘若是用這種方法的話,那麼柳玉質就算是不死,那也是會徹底的失去王爺的寵愛了,甚至比之前的處境還要更加的悽慘了,到了那時候主子你得寵,對於那柳玉質我們還不是想要如何便如何了?”

這小青直接的將這樣的話說出來了,李妍容知曉此刻的這小青可是高興的緊的,因為自己這是直接的幫著她除掉了她此刻的仇人了。

之前都是你我互相不隱瞞的主僕二人此刻也是直接的各懷心思了。

李妍容朝著這小青看了一眼這才繼續開口了:“在這件事情之前我們首先要做的,便是要讓那霏霏成為王爺的女人,然後逼迫那柳玉質讓她有著一定的名分才行,否則的話這一切的計劃可也是行不通的。”

這小青自然是知道這些的,所以當這李妍容說出這樣話來的時候,她也是直接的開口了:“是,主子。這事兒你就放心的交給我吧,這青樓裡可是不缺這樣讓男人激動的東西了,雖然那王爺不喜歡那霏霏,但只要在藥物作用下,王爺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

小青說完了這話之後,嘴角更是直接的露出自信的笑容來了。

這李妍容見著小青這副模樣便也已經是知道了,這小青已經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了,所以當下也是沒有再開口說什麼了。

倒是那霏霏回去了之後,似乎真的覺得自己要成為王爺的夫人了,所以看著那些平日裡自己打掃的花草也是覺得礙眼了許多。

本是澆著水的她看了一眼自己的那本來纖細的雙手居然因為這些粗活變成這樣了,心中更是氣憤了,這一切都應該怪那柳玉質才是,倘若不是她的話自己可還是王妃身邊的大丫鬟,這纖細的雙手也是絕對不會變成這副模樣的,現如今自己都快要是成為主子的人了,這雙手可是得好好保養才是啊,想著便將那澆水的壺一扔直接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中翻出了那藥膏擦拭起自己的雙手來了。

一攬芳華中,柳玉質手中抱著那小小的錦易嵐,看著眼前這突然過來的男人卻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起來了,這段時間這錦韶寒似乎很是喜歡往自己的這房間跑啊。

錦韶寒瞅著這柳玉質自從自己來了這裡之後也是一個勁兒的盯著自己,似乎是自己臉上長了一朵花了一樣,朝著這柳玉質看了一眼這才開口了:“王妃如此看著本王,莫非是想念本王了嗎?其實王妃不必這般的,本王不是前些日子才來過這一攬芳華嗎?”

柳玉質忽然的聽到了這樣的一句話更是覺得這錦韶寒是個奇葩了,他的臉皮得厚成什麼樣子才能夠將這樣的話說的理直氣壯的啊?

想著朝著這錦韶寒看了一眼沒有回答這話反倒是問起了另外的話來了:“王爺似乎很閒啊。”

這突然地一句話卻是讓錦韶寒愣了愣,自己也是中了邪才會如此的,之前他們兩個人在那江南城的時候不是很好的嗎?自己也是在那個時候對這個柳玉質有了一些心思了,所以在回了這楚王府之後自己才會什麼稀奇玩意兒都往著這一攬芳華中送來,但是這柳玉質倒是好了,居然直接的將這一切當做了理所當然了,甚至自己想要和她親近一步都不願意,不僅這樣那話中也是莫名其妙的多了許多的火藥味了。

此刻的這柳玉質瞅著錦韶寒沒有說話,也是不開口了,只是低下頭看著自己懷中的錦易嵐了,這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什麼居然也是皺著眉頭登著自己的那大眼睛來來回回的在兩個人之間打量著什麼。

錦韶寒也是直接的順著柳玉質懷中的小東西看了過去這才繼續開口:“嵐兒是本王的女兒,被王妃你帶來了這一攬芳華之中,莫非本王這個做父王的想要看看都不成了嗎?”一邊這樣說著,一邊朝著這柳玉質的方向走了過來了。

等到了柳玉質面前這才朝著她將那手一伸。

柳玉質此刻也是懶得跟這錦韶寒說話了,見著他這樣也是直接的將那錦易嵐遞過去了。

錦易嵐也是個乖巧的,見著這錦韶寒抱著自己更是甜甜的喚了一聲:“父王!”也是因為這兩個字所以讓錦韶寒心中那莫名的怒氣散了大半了。

柳玉質瞅著他抱著錦易嵐也是直接的站了起來準備朝著裡面走去了。

錦韶寒自然也是看透了這柳玉質的想法了,其實自己也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了,自從回到了這楚王府之後這柳玉質很多時候也是不動聲色避開自己了,但顧念著自己王爺的面子自己也是並沒有說出來過。

見著這孃親離開了,錦韶寒懷中的錦易嵐這才有些可憐兮兮的開口了:“孃親不要嵐兒了嗎?\";

都快要走出這裡的柳玉質突然地聽到了這錦易嵐說出這樣的話來,深怕自己的這女兒誤會了什麼所以也是急忙的停住了腳步了,轉身過來朝著那質問模樣盯著自己的小孩子開口了:“嵐兒這是說的什麼話?孃親怎麼會不要嵐兒呢?”

說著也只有硬著頭皮走了過來了。

錦韶寒見著這柳玉質被自己懷中的這小東西直接這樣給吃的死死的,一時間也是心情大好起來了,倘若一直這樣的話那便是最好的了,有著這嵐兒在還怕這柳玉質不好好聽自己的話嗎?

想著也是低頭看著自己懷中的孩子開口了:“嵐兒,孃親為什麼要躲開父王啊?”

其實這小孩子又怎麼懂得這大人之間的這些事情呢?

所以這錦易嵐此刻見著這父王這樣的對自己說話,那小嘴也是直接的一撇不開口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朝著柳玉質望了過去,孃親是真的不要嵐兒和父王了嗎?

柳玉質聽著這錦韶寒說出這樣的話來,更是後背發涼,這錦韶寒居然拿自己的女兒來威脅自己,還真是夠厲害的啊。

所以心中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柳玉質這才勾著嘴角走了過來了:“嵐兒,別聽父王瞎說,孃親怎麼會避開父王呢?剛才孃親是想要出去讓那雨雪給嵐兒端芙蓉糕來罷了。”說著更是將雙手朝著這錦韶寒伸了過來了這意思也已經是很明顯的了。

但是這錦韶寒卻是當做沒看見一樣,直接的抱著那錦易嵐朝著前面走了幾步了。

自己懷中的這小東西可是自己對付這柳玉質的寶貝,自己可不會輕易地交出去呢,這女人想要將嵐兒抱過去,阻止自己的利用可是沒這麼容易的。

錦易嵐也是小孩子,此刻聽見這柳玉質這樣解釋之後也是直接的相信了,這才點點頭然後一雙眼眸便朝著抱著自己的錦韶寒看了過去了,那意思似乎是說孃親沒有不理會我們啊。

錦韶寒見著這錦易嵐這樣,更是朝著柳玉質看了過去了,那嘴角更是勾了勾,弄得柳玉質有些後背發涼了,自己倒是要看看和這個男人還要弄出什麼莫名其妙的事情來?

只聽得這錦韶寒繼續的開口了:“嵐兒!之前父王和你說過的,要是兩個人是很好的朋友應該如何呢?”

錦易嵐也是一點就通,聽見了這話之後更是用著自己的那稚嫩的聲音開口了:“應該好好握手牽手的。”說完了這話之後錦易嵐便朝著錦韶寒看了看,然後朝著柳玉質看了過去,嘴角也是勾了勾,這模樣倒是讓柳玉質覺著有些後背發涼了。

果然,便聽到這錦易嵐開口了:“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孃親和父王不是好朋友,是很相愛的,那麼便當著嵐兒的面親親抱抱吧。”

“噗”聽到這話的柳玉質差點兒沒被這才兩歲多的孩子給嚇死,直接的朝著那罪魁禍首錦韶寒看了過去了,這孩子才多大?居然就直接的這樣教她了,長大之後還得了啊?

瞅著這柳玉質這副模樣,錦韶寒更是似笑非笑的模樣朝著她看了一眼繼續開口了:“王妃,你瞅瞅這嵐兒都這樣說了,王妃是不是也要配合一下啊?畢竟不能夠讓孩子誤會我們之間在鬧彆扭的你說是不是?”

聽到這樣的話柳玉質更是覺得這錦韶寒是個奸詐無比的了,朝著這錦韶寒看了過去眼睛似乎是要噴出火來一樣。

錦韶寒卻還是當做沒事人一樣,低頭朝著自己懷中的錦易嵐看了看,低聲說道:“嵐兒,孃親不願意怎麼辦啊?”

錦易嵐本來是想要看看孃親和父王抱抱的,但此刻見著這孃親居然這樣,心中倒是有些懷疑錦韶寒之前說的那話了,這柳玉質就是在躲著父王,因為和父王之間鬧彆扭了,所以一雙眼睛哀怨的朝著這柳玉質望了過來繼續開口了:“孃親……為什麼不和父王親親抱抱?”

此刻的這錦易嵐完全不知道這些大人之間的事情,此刻說出這樣莫名其妙的話也完全是被這錦韶寒給利用過了。

但是在聽到這樣話之後的柳玉質卻是一個頭兩個大了。朝著錦韶寒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隨即平復了一下心情朝著錦易嵐走了過來伸出自己的雙手:“嵐兒乖,別聽父王胡說,孃親抱抱。”

錦易嵐見著這柳玉質這樣,朝著錦韶寒看了過去,然後又看了看柳玉質這才開口:“父王,把嵐兒放下來。”

等著錦易嵐站在了地上之後,這才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望著這兩個大人繼續開口了:“你們抱一下,親一下,嵐兒要看。”

柳玉質聽到這樣的話更是直接通紅了臉頰了,但是一旁的錦韶寒卻是一副很配合的模樣,忙回應了一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