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在李妍容的門外遲遲的不敢進來,見著她這般李妍容放下手中的糕點,這才開口了:“怎麼不進來?”

或許是眼前的這小青深知這李妍容的脾氣,所以朝著她看了一眼也是唯唯諾諾的進來了,朝著那李妍容看了一眼這才開口了:“主子……”弱弱的喚了一聲之後這才走了進來。

李妍容最近交給這小青辦得事情並不多,見著小青這幅模樣這才開口了:“瞅著你這樣莫非是那件事情辦砸了嗎?”思來想去便只有那柳玉質的事情了,莫非是王爺……想到這裡李妍容有些大驚失色:“莫非是他們將王爺誤傷了?”

見著李妍容突然的站了起來了,這才朝著那李妍容開口了:“不是,王爺無事……只是柳玉質還活著。”

“你說什麼?”李妍容感覺自己有些頭暈目眩,自己已經為了那柳玉質的性命投入了那麼多的金銀珠寶了,本來以為這一次這件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了,那柳玉質也一定是個死人了,卻是沒想到居然還是被那柳玉質給逃掉了。

想到這裡心中更加氣憤了,直接的將一切的事情怪在了面前這小青的頭上了,將自己桌上的糕點直接的掃到了地上了:“你不是說過那群人做事情很是靠譜,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殺手嗎?怎麼事情還會辦砸呢?”其實要是事情辦好了的話這李妍容也是不會將那些金銀珠寶放在心上的,但此刻的那柳玉質並沒有死啊,自己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嗎?只要一想到這裡便覺得氣憤難當了。

那小青聽見李妍容說出這樣的話來也是有些大驚失色了,連忙的跪了下來:“主子……那些人確實是赫赫有名的殺手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這樣的,我只是見著他們久久沒有回覆所以才去聯絡了他們的頭領,卻是沒想到那人說他們在殺那柳玉質的事情被王爺和那個黑鷹發現了,全都已經死了啊,主子!”

聽到這樣的話之後,李妍容更加憤憤然了,朝著這小青看了一眼喃喃自語起來:“怎麼可以呢?怎麼柳玉質可以活下來呢?這一次可是難得的機會啊,怎麼你就辦砸了呢?”

越是這樣說著李妍容便越加氣憤了。

其實氣憤的又豈止這李妍容一個呢?這小青也是很氣憤的,但是那些人居然會被王爺發現了,不過也虧得那些人是專業的殺手並沒有將將自己的事情給捅出來,否則的話只怕自己和主子都會吃不了兜著走的,這樣想著小青的臉色也是好看了幾分了,甚至還直接的關心起來了眼前得這李妍容來了:“主子放心!那些人已經死了王爺是絕對的不會查到什麼的。”

小青這樣安慰著,卻是沒想到此刻的這李妍容擔心的卻並不是這件事情。

李妍容朝著小青看了一眼,更是憤憤不平起來:“那些金銀珠寶沒了便沒了,可是為什麼那柳玉質還活著?經過了這件事情之後那狐媚子一定更加的會迷惑王爺了,日後在王爺心中便再也不會有我的位置了,為什麼那柳玉質偏偏的就活下來了呢?”李妍容這樣想著,但是那目光卻是惡狠狠的看向了面前的小青,似乎是覺得一切事情都是沒有問題的,問題便直接的出在了這小青的身上,要是她找到的那些殺手很是靠譜的話,又怎麼會讓那柳玉質活著回來了?

這樣想著更加氣憤,直接的就著那手邊的茶杯直接的朝著那小青打了過去了。

小青有些猝不及防直接的被那茶杯打到了自己的額頭上了,額頭上立馬的流了血跡下來,可見已經是傷到了面板了:“啊——”小青先知後覺的叫了起來,此刻的小青因為頭上全是鮮血的模樣倒是顯得駭人許多了。

見著她這幅模樣李妍容也是直接的慌了神了,忙說著:“你怎麼不躲開啊?小青?這可怎麼辦啊?快叫大夫啊!”

李妍容這樣急促的模樣也是讓小青心中好受了幾分了,自己知道小姐一定不是故意的,只是想要發發脾氣卻是沒想到傷到了自己了,這傷口也不知道會不會留疤?這為人婢女的最難找到良人了,自己本來是想著自家主子得寵,自己長得又不錯日後可以讓小姐給自己配一戶好人家,這些可好了自己的額頭直接的破了相了,要知道這破了相的女人可是再難找到好人家了。

心中想到這裡便覺得委屈許多了,不由的也是直接的落淚了。

這李妍容見著小青哭了起來也是連忙的慌了神了,如同孩子一樣躡手躡腳的給小青吹著,希望可以用這樣的方式能夠讓她不那樣的疼痛。

這小青知道自己的一輩子可謂是就這樣的被自己的主子給毀了,但見著主子這幅慌神的模樣心中也是徹底的軟了心腸了,雖然是主子害的自己這樣,但主子卻不是故意的不是嗎?

自己一直跟在主子身邊也是明白的,主子從小到大也是吃了不少苦頭的,現如今好不容易得到了王爺的寵愛,又怎麼甘心直接的被一個突然冒出來的柳玉質給毀了呢?所以自己是能夠了解此刻主子的心思的,想到這裡越發的覺得主子可憐起來了,本來受傷的是自己,自己卻也是直接的反過來開始安慰自己的主子了:“主子!小青不疼的。小青不疼。”

小青本來是想要好好的安慰一下李妍容的,卻是沒想到這樣的話卻是讓那李妍容更加的難受了,那眼淚更是直接噼裡啪啦的往下掉,好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也難怪眼前的小青會心軟了。

很快那大夫便來了,小青謊稱是自己不小心撞到了桌角上直接的將李妍容的這件事情給隱瞞過去了,那大夫又怎麼會看不出來那傷口是如何來的呢?但是見著這婢女都這樣說了自己也是不好意思繼續的追問了,逼近跟著大戶人家中總是會有著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更何況自己也是不想要得罪這楚王府的人了。

所以給這小青留下了一些藥膏之後便直接準備離開了,卻是沒想到被這小青叫住了:“大夫!我這額頭上的傷口可會留疤?”其實這小青雖然剛才嘴上對李妍容說著不在意,但是這心裡可是在意的很啊,畢竟沒有一個女人希望自己的面容有著絲毫的損傷,這可是關係著自己一輩子幸福的。

那大夫雖然心善卻也是不願意欺騙眼前的這小青的,所以也是無奈的嘆了嘆氣:“你的這傷口太深了,是會留疤的,姑娘你就自求多福吧。”說完了這話大夫便直接的離開了。

一旁的李妍容聽到這樣的話,更是一副後悔莫及的模樣:“小青!都怪我,這都怪我啊,要不是我你也不會這樣的,這都是怪我啊。我太沖動了!”李妍容一個勁兒的這樣說著,身旁的小青的眼淚卻是隨著她的話更是一滴滴不停止的往下落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小青這才回過神來,不接受又能夠怎麼樣呢?現如今已經這樣了不是嗎?要是自己一直這樣的話那主子也是會跟著自己一起難過的,更何況自己已經跟主子十多年了,主子是什麼樣的人自己還能夠不知道嗎?

主子雖然對別人是很狠心的,但對於自己主子卻是很好的,自己的傷口雖然是主子導致的,但自己也是看的出來主子並不是故意的,主子只是一時間太著急了,其實說到底導致自己這樣的便是那柳玉質了。

倘若不是柳玉質搶了主子的寵愛的話,主子也不會這樣的,主子不瘋狂的話也不會直接生氣的將那被子丟出來,自己也不會受傷了。

小青這樣想著心中更加的氣憤了,回過了神來看著眼前的這李妍容忙說道:“不怪主子的……小青不怪主子,要怪只能夠怪那柳玉質,倘若不是她、主子你不會這樣傷心,更不會將那茶杯丟出來,一切都應該怪那柳玉質。”

李妍容似乎是沒有想到這小青居然有這樣的想法,但也僅僅是片刻之後她也是直接的跟著小青附和起來了:“是啊小青我們一定要記住,我們的一切都是那柳玉質帶來的,倘若不是柳玉質的話我此刻還是王爺寵愛的李良娣,更是可以給你配一戶好人家,現如今我們姐妹兩個的幸福都被毀了,都被那柳玉質毀了,都怪那柳玉質啊小青。”這李妍容的話更是給那小青火上澆油了,小青也是更加的氣憤那柳玉質了。

咬牙切齒的小青讓這李妍容也是感到一陣後怕了,自己本來只是無心的過失,但此刻見著這小青居然變成了這樣駭人的模樣心中也是高興了幾分了,現如今這小青和那柳玉質之間的冤仇算是陰差陽錯的結下了,日後這小青將會是自己對付柳玉質的一把好手了。

心中這樣想著李妍容更是高興了許多了,瞅著這眼前的小青也覺得無比的順眼起來了。

小青說完了這些之後這才突然的閉了嘴了,一旁的李妍容也是開始細聲安慰:“小青你放心,我讓父親送一些藥膏來,一定能讓你的臉恢復的不會留下一點疤痕來,你相信我就好。”

李妍容這般急促的話卻是沒有讓這小青放寬心,這小青反倒是朝著一旁的那李妍容看了一眼這才開口了:“主子別去找老爺,你應該知道的你當初受寵的時候老爺事事都依著你,幫著你,但是當那柳玉質直接的奪走了王爺的寵愛,你失寵之後老爺便不怎麼的想要搭理你了,你去求老爺便是在自取其辱,主子你就別這樣了……”小青的話直接的這樣說了出來了,也算是勾起了李妍容的傷心事情了。

朝著小青看了一眼李妍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兩個人直接這樣的愣住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便聽的這小青開口了,語氣中帶著淡淡的憂傷,卻是讓這李妍容高興許多了:“主子……此刻我的容貌已經毀了,日後想要找一戶好人家也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畢竟沒有誰會娶一個破了相的女人,就算是有人能夠娶我,我一定也是會受盡折磨的,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的留在主子身邊伺候主子,為主子除掉一切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