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佯裝
重生之王妃又美又颯結局 九尾天狐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突然的一句話讓柳玉質有些莫名其妙了起來,朝著錦韶寒看了一眼這才開口了:“為什麼?”
錦韶寒知道倘若自己不讓她知道自己的想法的話,她一定也是會和自己對著幹的,為了避免這件事情的發生所以錦韶寒也是直接的開口了:“因為這一次我們出行,不管是你還是本王都在被人刺殺,關於本王的刺殺本王可以歸結於是朝政上的對手,但是你的刺殺卻是有著太多的人了,雖然如此但本王卻是隱隱的有著一種感覺,那些刺殺你的黑衣人應該不是針對本王來的。”
這有些繞口的一句話讓柳玉質聽到有些雲裡霧裡的,其實自己雖然剛才沒有回答這錦韶寒的話,但自己卻也是懷疑的,刺殺自己的那批黑衣人多半就是他的那些女人派來的。
因為倘若是錦韶寒朝政上的對手的話,那一定是會如同這個護衛一樣在刺殺自己的同時順帶得也直接的將錦韶寒給弄死,反正這一次錦韶寒是和自己單獨出來的,只要將這整件事情都歸結於是那些山匪抑或是意外便可以了。
但很明顯的那些黑衣人卻指著自己殺了,雖然在茶館時候在和錦韶寒以及黑鷹交手,但卻也是處處留情的,看著招招致命卻也是沒有給黑鷹以及錦韶寒造成絲毫的傷害,這便是很明顯了,那幕後主使是讓他們不可以傷害錦韶寒,因為那幕後主使是錦韶寒的女人,要是錦韶寒出了什麼事情的話那她自己也是活不了的。
至於那錦韶寒的女人之中,是笑面虎的而且心機很是沉重的便只有那李妍容一個人了,這樣一分析柳玉質更是覺得是八九不離十了。
但自己卻是不敢直接的將自己這樣的分析告訴錦韶寒,因為自己是錦韶寒的女人,那李妍容同樣也是,而且那李妍容曾經也是很得寵的,要是自己直接的將這樣的分析告訴給了錦韶寒的話,說不準他還會誤以為是自己故意的在針對那李妍容了,所以這事兒還是需要錦韶寒自己去調查比較好。
想到這裡柳玉質突然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一樣,一臉似笑非笑的模樣瞧著自己面前的錦韶寒,倒是將錦韶寒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了:“怎麼了?”直接的問出了口來。
卻是見著柳玉質回答:“說不準刺殺我的那批黑衣人也是王爺朝政上的對手呢,知道此刻的我是王爺的心頭肉,所以才準備刺殺我,想要讓王爺頹廢,誰知道王爺你偏是個無情之人,就算是我受傷了也是絕對不會有絲毫的事情的,是不?”柳玉質這樣說著,似乎是將話題往著這朝政上引來,卻也是知道自己這樣的言語只會讓錦韶寒越加的考慮其他的方面了。
果然說完了這話之後便見著錦韶寒突然的皺了皺自己的眉頭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樣。
錦韶寒朝著柳玉質看了一眼這才開口了:“怎麼了?莫非王妃覺得本王對你還不算是好嗎?”
柳玉質見著錦韶寒也是順著自己的話說了,所以也不開口了只是低下了頭露出一副嬌羞的模樣來了。
錦韶寒見著這柳玉質露出這樣的模樣來,更是覺得她太過單純了,雖然因為上次生產的事情這柳玉質的性格變了,但是這單純卻也是一點兒沒變的,這事情居然也是沒有往別處想去了,只是將這一次的黑衣人刺殺歸結到了那朝政上面,卻是沒有想到只要那後院中的女人願意下血本,這些殺手也是會拼命的。
雖然自己往這方面想了,但是這錦韶寒卻也是沒有開口對這柳玉質說起,因為她害怕柳玉質知道之後會打草驚蛇,再說了雖然自己懷疑是那後院中的女人乾的,卻也只是猜測罷了,還是沒有絲毫證據的,所以自己也是沒有多說什麼了。
只是看著那柳玉質的腹部繼續的開口了:“王妃既然我們不知道到底誰才是那幕後主使,不如王妃便裝作出來一副受傷的模樣,這樣我們也能夠引蛇出洞。”
其實這提議正中柳玉質的下懷了,這柳玉質心中也是想著希望這錦韶寒能夠讓自己佯裝重傷的模樣,這樣等著自己回到那楚王府之後也能夠看看到底是誰在作祟了。
想著柳玉質便點了點頭了。
見著柳玉質什麼也不問,只是點點頭,錦韶寒這才放心,好在此刻的這柳玉質性格也是個不願意多問的,倘若是之前的性格的話還不知道這柳玉質會吵鬧成什麼模樣呢。
這樣想著錦韶寒便略微的搖了搖頭,似乎是在自嘲往日裡自命不凡的楚王此刻居然也是被這之前自己厭惡無比的柳玉質給亂了心神了。
錦韶寒發覺自己似乎是有些不對勁起來了,所以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這才衝著門外嚷嚷了:“大夫!快叫大夫!”
在外面的那黑鷹突然的聽到這樣的話一臉茫然的闖了進來了,卻是見著剛才還和自己聊天的柳玉質此刻居然臉色蒼白毫無精神的倒在了錦韶寒的懷中了。
“王妃?這是怎麼了?”黑鷹也是突然的問出這樣的話來了。
這錦韶寒見著這黑鷹這才這才讓他附耳上前,聽著這話那黑鷹連忙出去找大夫去了。
或許是因為錦韶寒的嚷嚷真的太大聲,又或許是因為這王妃出了事情這縣衙的大人都逃不了,所以沒一會兒的功夫在那房間外便圍繞了一群人了。
錦韶寒則是在床鋪邊守著那“昏迷不醒”的柳玉質。
沒一會兒黑鷹直接的將這城中最好的大夫請來了。
那大夫給那柳玉質把脈之後也是做出了一副幾乎無力迴天的模樣來。
在房間外圍觀的人朝著那老大夫看了一眼,也知道這一次這王妃只怕是有些難了。
這裡的那縣令更是被這樣的情景嚇得直接的軟了雙腿了,直接的在那房間外跪了下來,他這當家的一跪那些個鶯鶯燕燕以及下人們也都是統統的跪了下來了,放眼一看那些人洋洋灑灑的跪了一堆在那裡。
錦韶寒面上還是一副擔憂無比的模樣,但是那心裡卻是笑成花了,朝著那昏睡中的柳玉質瞟了一眼,似乎是沒有想到一個睡著了的王妃居然也能夠直接的將這群人嚇成這樣。
朝著那老大夫看了一眼之後,錦韶寒立馬的紅了眼睛大聲怒吼了起來了:“庸醫!簡直是庸醫!黑鷹!立馬備車,回去,找最好的御醫一定要幫本王治好王妃。”
那老大夫這才遞過去了一小藥瓶開口了:“王爺!王妃的傷口有毒,那毒老夫無法解開,但是這解毒丸雖然不能夠解毒卻也是能夠緩解毒性發作的。”
一旁的黑鷹直接的將那小藥瓶接了過來了。
那原本被嚇得不輕的縣令也是因為聽到了錦韶寒的這句話連忙的當做藉口離開了,也只是一會兒的功夫那馬車便直接的停在了那門口了。
錦韶寒看也不看那跪著的烏壓壓的一群人,直接的抱起柳玉質便離開了,黑鷹也是連忙跟上了。
等著他們離開之後,那縣令也才站了起來,那雙腿居然都還在打顫,看模樣真是被那錦韶寒的模樣嚇著了。
因為這錦韶寒和柳玉質的這件事情是臨時決定的,所以也是直接的將這黑鷹矇在鼓裡了。
誤以為這柳玉質真的是中毒無解的黑鷹一路上更是將馬車駕的飛快,直接的飛馳出了那城池。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裡面的柳玉質總算是忍不住了這才開口了:“黑鷹!你是要把我直接的丟下去啊?”
一句問話卻是讓那黑鷹徹底的愣住了,不由得放緩了那馬車的速度掀起車簾朝著裡面看了一眼,卻是見著錦韶寒在一旁正襟危坐,柳玉質則是手中拿著幾塊糕點,再一看那糕點居然也是散落了一地了。
這是怎麼回事?
錦韶寒見著這黑鷹的臉色一下子的難看了許多,似乎也是直接的猜中了他此刻的心思了,所以朝著他看了一眼這才三言兩語的解釋了一切了。
聽到這樣的解釋之後那黑鷹這才不開口了,因為自己也是聽出來了王爺和王妃這樣做也完全是想要將那幕後主使之人直接的引出來罷了。
或許是因為不用再擔心這柳玉質的傷勢了,這黑鷹駕著馬車的速度也是不由的直接的緩慢下來了,剛才還有些暈車的柳玉質這才放心了下來,心中也是好受了許多了,卻是沒想到那錦韶寒居然直接的開口了:“快些!再快些!這樣才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來。”
柳玉質聽到這樣的話,朝著錦韶寒憂鬱的看了一眼,雖然這錦韶寒的這話很有道理,但為什麼自己卻是有一種感覺似乎是這錦韶寒在整治自己呢?
這樣想著之後柳玉質一臉可憐兮兮的瞧著這錦韶寒希望他能夠收回自己的命令,卻是見著這錦韶寒一臉笑眯眯的開口了:“倘若王妃真的害怕的話……那便睡吧,睡著就感覺不到了。”
柳玉質本來是以為這錦韶寒見著自己這般可憐所以收回了命令,卻是沒想到這錦韶寒居然直接的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了,心中更是哀愁,卻也是直接的開口反駁了:“太顛簸!睡不著!”
外面正在駕車的黑鷹聽著這些更是嘴角含笑,之前自己也是見過後院中那些女人的,沒有一個不是對王爺趨炎附勢的雖然不用操心但卻也是沒了幾分人情味,這改變之後的王妃雖然在王爺面前不是很謹慎很乖巧了,卻也是變得有人情味了許多,這樣的王妃別說王爺了,自己見著了也是喜歡的緊,但是這卻是尊敬的喜歡罷了。
想到這裡黑鷹便不再開口了,雖然沒有違抗剛才那錦韶寒的命令,卻也是下意識的將那馬車降低了一些速度了。
錦韶寒也是感覺出來了,卻也是沒有絲毫的多問,和這黑鷹也是心照不宣罷了。
柳玉質這裡雖然不見這錦韶寒鬆口,但是這黑鷹的做法沒有得到這錦韶寒的反駁可見也是錦韶寒默許了的,所以她也是嘴角彎了彎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