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這錦韶寒一行人趕得很是及時,所以正好的趕上了這獵戶家的飯點。

或許是因為餓極了的原因,所以柳玉質看著眼前的這些粗茶淡飯和窩窩頭也是覺得美味極了,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一旁的錦韶寒和黑鷹之前本就是在軍營中呆過,所以對於伙食方面倒是沒有什麼要求的,兩個人本來是有些擔心柳玉質吃不慣這些,卻是見著她直接的是吃的不停歇了。

知道她是餓壞了的錦韶寒倒是也沒有多加責怪什麼,喝了一碗白粥之後繼續的和那些獵戶開始聊著天了,在這裡短短的時間之內錦韶寒倒是瞭解了不少這裡的風土人情了,也是知道了這些獵戶的難處了,這對於今後的錦韶寒有著極大的幫助。

等著一行人吃了飯之後也僅僅是停歇了片刻便決定要告辭了。

不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而是因為錦韶寒想要快些離開這裡,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害了這些獵戶了。

這些獵戶都是幾位的樸質的,自己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原因給他們帶來一些血光之災。

因為那些黑衣人的事情自己還沒有能夠調查清楚,而且聽著這黑鷹的話似乎那些黑衣人也是沒有全部解決掉,說不準還會有著別的黑衣人在四處的打探著他們的下落,所以他們身邊不能夠有著任何的無辜百姓,所以這錦韶寒才決定快些離開的。

“多謝大家的款待,我們要離開了!”

錦韶寒起身對眼前的這些獵戶告辭了,反倒是這些獵戶倒是有些依依不捨起來了,因為這錦韶寒和他們聊天的時候也是很有見解,也是交給了他們不少如何去捕捉獵物的好辦法。

其實倒不是因為這錦韶寒書看得多,其實那些捕捉獵物的好辦法都是之前自己在軍營中的時候為了抓捕那些動物來加餐所以才設計出來的,倒是沒想到今日居然還能夠讓自己直接的將這些東西交給獵戶了。

想來還真是有著一定緣分的。

“兄弟!我們一見如故不如今夜便留下來吧。”那老獵戶還這樣的留著他們。

倘若是別的時間的話這錦韶寒也是一定會留下的,但此刻卻是不同的,自己深怕那些黑衣人會找上門來直接的害了這些樸實的獵戶,所以更是要走了:“其實我們也是去訪問親友的,之前在那坑中耽擱了不少時間,所以此刻也是要快些的趕去了,否則的話他們一定會擔心了,日後我們有緣再聚。”錦韶寒直接的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那老獵戶雖然想要這錦韶寒繼續的留在這裡,但見著他這樣說也不好繼續的強人所難了,給他們幾人裝了一些乾糧便讓他們上路了。

等著離開了那獵戶的住處之後,柳玉質這才開口了:“錦韶寒!既然你擔心我們繼續的被那黑衣人追殺,為什麼不讓那些獵戶帶著我們去找官府的人呢?”其實柳玉質從一開始便想要詢問這錦韶寒這個問題了,如果他們這樣做的話不就是可以順利的回去了嗎?這些老獵戶雖然沒有殺過人,但是那獵物可也是有不少兇猛的,想來也是有著一定功夫底子的,為什麼不直接的讓他們陪著一同上路呢?

其實這柳玉質也是一時間沒有往別處想去,索性這錦韶寒開口了:“這樣也是一個好辦法,可以保護我們自己的安全,但是那些黑衣人卻還沒有完全的被誅殺,那些獵戶獵動物再怎麼厲害,畢竟也是沒有殺過人的,要是真的好心送我們離開碰見了那些黑衣人的話豈不是會連累無辜嗎?”其實這話錦韶寒也是說的很明顯了,要是他們真的讓那些獵戶送他們離開的話說不定他們的性命也是會白白的犧牲了,這可是他們都不願意看見的事情。

其實剛才的柳玉質也是一時間沒有往別的地方想過去,現在突然的聽到了錦韶寒說出這樣的話來也是被嚇了一大跳了,更是覺得的主意是很不行了,點了點頭便不再開口了,居然自己潛意識裡面不希望眼前的這錦韶寒誤會了自己。

黑鷹在前方帶著路,也是警惕的看著四周的一切,不希望之前的那種事情再次發生了,也是將錦韶寒還有那柳玉質的安全直接的放到了第一位了。

三個人一路往著前面走著,總算是到了黑鷹走過的地方來了,三個人停了下來在一棵大樹下乘涼休息,黑鷹這才開口了:“王爺,王妃!前面應該是有一個茶館的,裡面有馬車,之前我經過那裡,只要有了馬車我們便能快些離開這裡了。”其實剛剛自己便一直往著這個方向走著,就是想要租那馬車的。

錦韶寒和柳玉質聽到這話也是相視一笑露出了笑容來了,總算是可以離開這裡了。

只要離開這裡,那些黑衣人便不會那麼容易找到他們了,他們便能夠快些回去了。

聽著黑鷹的這話,柳玉質都有了一種感覺,自己很快便可以離開這裡了,想到自己被追殺以及掉落陷阱,居然覺得那像是一場噩夢,只要度過了便沒有什麼可怕的了。

也僅僅是停歇了一小會兒,那害怕黑衣人繼續追上來的錦韶寒這才帶著大家重新出發了,朝著柳玉質看了一眼,錦韶寒的眼中帶著一絲憐惜:“累著了吧?我們再努力一下,只要有了馬車便好了。”

雖然現在的柳玉質已經是累的走不動路了,但卻也是知道的他們留在這裡多一分便會多一分危險,所以此刻找到馬車離開這個地方才是最好的。

想到這裡連忙衝著錦韶寒搖搖頭:“我不累,我們還是快些走吧。”

見著這樣懂事的柳玉質,錦韶寒心中更是對她多了一分好感了,一旁的黑鷹見著這王妃沒有了之前的那種大小姐脾氣面色也是好看了許多了,甚至是覺得這王妃此刻的這模樣便是最好的了。

錦韶寒聽得這話也是帶著柳玉質忙朝著前面走去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柳玉質已經感覺自己的雙腳沒了直覺了,這才看著前面的黑鷹開口了:“還有多久啊?”

錦韶寒朝著他看了一眼這才開口:“快到了,再堅持一下。”

聽得這話柳玉質心中也是給自己加油起來,繼續的朝著前面走去。

知曉她是太過無聊了,錦韶寒也是直接的聊起了之前自己在外面的那些趣事了,希望能夠分散柳玉質的注意力,這樣的方法果真有效果,柳玉質也是直接的不開口了,只是附和著錦韶寒的話,偶爾的笑了笑。

三個人很快便到了那茶館了。

柳玉質連忙走了過去坐了下來,錦韶寒見著這模樣的她也是笑了笑便讓那小二給三人各自倒了些水。

見著他們已經坐了下來,黑鷹這才朝著一旁的馬車走了過去,正在和那車伕談論著什麼。

正在這時候,一群人也是直接的過來了。

“小二!倒水!”

聽著聲音錦韶寒朝著那方向看了過去,卻是沒曾想四目相對,那三個人卻是突然的站了起來了,。更是直接的抽出了自己的大刀朝著柳玉質的方向便走過來了:“柳玉質!”

這樣的三個字也是瞬間讓一旁的那黑鷹反應了過來了,連忙朝著錦韶寒和柳玉質的方向走了過來了。

這些黑衣人都摘下了自己的面巾來了,三個人對視著這邊的三個人。

那小二害怕他們傷及無辜也是連忙的朝著那一旁躲去了,原本在這裡喝茶的那些人也是害怕惹禍上身紛紛離開,包括剛才已經和黑鷹談好價錢的車伕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忙駕著馬車跑開了,看這模樣是連生意也不準備做了。

見著這樣的一幕柳玉質好不容易放下來的心絃也是突然的繃緊了。

黑鷹似乎也是認出了那人來了:“是你!”這人正是那黑衣人中的頭領。

那人朝著柳玉質看了一眼這才罵了聲:“呸!要不是那婊子告訴我你才是柳玉質我還真是被你們矇騙過去了。”

因為那王思思留給幾人的印象並不好,所以當這頭領說出這話來的時候也是沒有一個人開口詢問那王思思了。

三個黑衣人直接的衝著柳玉質的方向衝了上來了,這黑鷹也是直接的過去抗衡了,正好的和那頭領交纏起來了,這頭領的功夫果然是不一樣的,和這黑鷹之間打鬥了許久都沒有處於絲毫的下風。

其中的一個黑衣人也是和那錦韶寒打鬥了起來了,因為手中沒有兵器的原因,所以這錦韶寒也是有些難以應對了,那柳玉質也是被一個黑衣人盯上了,因為只是一個弱女子沒有功夫的原因所以也只是能夠四處的藉著桌椅躲躲閃閃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錦韶寒一心想要去保護柳玉質卻是沒想到自己的這黑衣人居然這樣難纏,一個勁兒的在纏繞著自己,似乎是阻止著自己要去救柳玉質一樣。

其實這黑鷹也是發現了,這黑衣人的目標只是柳玉質罷了,他和王爺也是可以離開的,但他卻是對那柳玉質也是有了幾分好感了,再加上此刻的她是王爺心中疼愛的女人,所以也是有了保護她的心思了。芝想著快些的將自己的這個頭領解決了,然後去幫著柳玉質,卻是沒想到這頭領卻一直在阻止著他朝著柳玉質的方向靠近。

一時間兩個大男人都沒有辦法去幫助那柳玉質了,柳玉質也只有東躲西閃著,也是沒有別的什麼辦法了。

見著那人的大刀直接的落了下來,柳玉質便想著躲在那桌子下躲閃這一刀,卻是沒發現突然的踩到了那裙襬崴了腳,看這模樣就快要死定了,卻是見著那黑衣人突然的身子一軟倒下去了。

緊接著便聽到了一陣聲音。

“你們沒事兒吧?”

柳玉質沒了人追殺,這才抬頭看去發現正是剛才招待他們的那老獵戶,剛才那黑衣人背上的一箭便是他射出去的。

或許是見著柳玉質已經安全了,所以這錦韶寒和黑鷹也是不再分神了,極快的距離也是直接的處置了自己身邊的黑衣人。

見著他們已經沒有了危險,那老獵戶鬆了一口氣,卻也是反應過來剛才自己情急之下似乎是射死了一個人了,不由得面色有些難看了,卻見著錦韶寒突然的開口了:“老人家!別擔心!他們是這兒的匪徒,現如今死了你是為名除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