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韶寒見著這柳玉質這幅模樣也是覺得困難的很,眼看著柳玉質一步步艱難的往上面爬著,錦韶寒也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了,因為那柳玉質喘氣的時候是越來越短了,自己也可以明顯的見著她那抓緊著繩子的手在顫抖著,看樣子也是快爬不上去了。

上面的黑鷹看著這樣的一幕更是覺得心驚膽戰,倘若這王妃爬到了自己這裡的話自己倒是可以使力直接的將她拉上來,但此刻這王妃就在那中央該當如何是好啊?再看了看那些獵戶明顯的是有些不想要搭理這柳玉質了,因為他們見過太多的人掉落下去了,而且也是這兩個人誤入了自己的陷阱了,是他們自己的原因總不能他們拿來了繩子還要他們費力將兩個人拉上來吧?

見著他們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黑鷹心中也是知曉了只怕只能夠讓這王爺和王妃兩個人自己拉著繩子爬上來了,這些獵戶應該是不會管他們死活的了。

想到這裡黑鷹的心中覺得這些獵戶有些厭惡,但卻也是沒有別的方法,因為這繩子可是別人的。

所以見著那柳玉質直接的在那中間不動了,這才開口了:“夫人!快些上來啊”倘若這王妃再不快些爬上來的話,等一下沒了力氣直接的一鬆手可也是直接的掉落下去了啊,那可不是開玩笑啊。

自己也是知道的這種事情,第一次沒有爬上去,便再也難繼續的爬上去了,所以自己心裡也是希望這王妃能夠一次性成功的。

柳玉質因為太餓了的原因,有些體力費盡了,所以更是在那半空中搖搖欲墜了下來,看的那下面的錦韶寒更是心驚膽戰起來了。

也是在這擔心之餘錦韶寒想到了一件事情,所以這才連忙的開口了:“快些上去!這繩子上有條青蛇!”

這女人不是最害怕蛇了嗎?現如今她一個人在半空中,更是沒有誰能夠救下她,她只有快些的爬上去才能夠自己救了自己。

果不其然本來已經沒了力氣的柳玉質在聽到了錦韶寒突然的吼出這樣的一句話也是嚇得夠嗆,自己可是一向是怕蛇的,之前在那錦韶寒身邊的時候錦韶寒還能夠幫著自己驅趕,但此刻自己可是在半空中,沒有任何人能夠幫助自己,自己倘若是想要逃離蛇口的話便只有用最快的速度往上面爬。

這樣想著柳玉質也是顧不得繼續的在那裡休息和換氣了,直接的往著上面爬去,因為自己的身後便有著一條青蛇,倘若自己不快些的話可是會直接的被咬到的,一想到會有這樣的一個可能柳玉質心中更加害怕了,更是加緊力氣了。

這上面的黑鷹在剛才聽到了錦韶寒說出這樣話來的時候也是覺得有些驚訝了,一副擔憂的眸子直接的順著那柳玉質正在攀爬的繩子望了過去卻是沒有見著絲毫的青蛇,心中正納悶兒為什麼這王爺要這樣欺騙王妃的時候便見著王妃像是突然的來了精神一樣直接的朝著上面爬過來了,也僅僅是片刻的時間便已經快要爬上來了,於是這才發現了王爺的良苦用心了,看來這王妃是害怕青蛇的,所以才會在王爺說出那話來的時候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這可真正的是被逼出來的潛能啊。

正想著便突然的聽到了柳玉質傳來的聲音:“拉我上去!”

按理說來這古代女人是不能夠隨意的讓其他男人觸碰自己的,但此刻卻是不一樣的,所以這錦韶寒也是沒有絲毫的怪罪,因為自己也是知道這可是性命有關的事情。

黑鷹反應了過來直接的使了力氣將那柳玉質拉起來了。

等著柳玉質的雙腳著地之後這才連忙的轉過頭去看那繩子上的青蛇,卻是發現那繩子上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突然的便是想到了什麼一樣,朝著那坑中的錦韶寒看了一眼這才反應過來,看來那繩子上是沒有什麼東西的,是因為那錦韶寒想要救我所以才會撒謊的,想到這個之後柳玉質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朝著錦韶寒看了一眼這才開口:“你快上來吧!”

錦韶寒見著柳玉質順利的上去了,心中一直擔憂的心這才徹底的放下了。

雙手直接的拉著那繩子借力然後猛的朝著上面使著力氣,也僅僅是片刻的距離便已經上來了,甚至也是沒有需要這黑鷹拉自己。

柳玉質見著錦韶寒上來了之後,心中這才鬆了一口氣。

但也是有些納悶兒,這兒這樣多的獵戶,為什麼剛才不直接的拉他們上來呢?想著有些疑惑直接的朝著那些獵戶看了過去,卻是見著那些獵戶見著柳玉質和錦韶寒上來之後卻也是沒有說別的只是板著一張臉,將那繩子收了起來了。

其中一個這才有些憤憤然的開口了:“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走的?居然也能夠走到陷阱裡面去,這些可好又得重新弄了。”

這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也是讓這柳玉質和錦韶寒兩個人聽得一清二楚了。

柳玉質這才朝著那坑看了一眼,裡面也是確實被自己和錦韶寒弄得亂七八糟了,畢竟是自己不小心做的事情,也只有啞巴吃黃連了。

倒是這錦韶寒知道這些獵戶生活也是不容易的,從他們有些言語中也可以聽得出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獵到過大的獵物了,所以自然的也是沒有太大的收入了。

要知道這獵戶平日裡獵到的那些兔子野雞的什麼東西也只有拿來自己吃罷了,並沒有格外的收入,想要收入便只能過寄託希望在這大坑之中了,希望能夠列到老虎什麼的,那東西倒是值錢的很。

想到這裡之後錦韶寒也是覺得這件事情是自己和柳玉質做的有些錯了,所以也是沒有因為這話而責怪眼前的這些獵戶,反倒是直接的忽略了這件事情開口了:“昨夜我與夫人一心的想要找些柴火,天黑沒有注意到這東西所以才不慎落了下去,多謝大家的救命之恩。”

說著這話那幾個獵戶這才擺擺手準備離開了,雖然他們兩個人掉進來他們的坑也是有著一定的原因的,但他們卻也是做了標示的,倒是這兩個人自己的過錯了,所以他們也是不需要解釋什麼的不是。

幾個獵戶準備離開了,但這錦韶寒卻也是好心這才給一旁的那黑鷹使了個眼色,黑鷹上前給了他們一些碎銀子。

那幾個獵戶見著黑鷹給了他們碎銀子,一個個的倒是眉開眼笑的,似乎是沒有想到這錦韶寒居然這樣。

錦韶寒見著他們一個個的臉上露出了笑臉來這才開口了:“這些銀子權當感謝大家救命之恩了,還請大家一定要收下。”其實剛才自己也是看出來了,這幾個獵戶救他們也是不圖回報的,所以才會直接的離開了。

現如今這種救人還不圖回報的人也已經是不少了,所以這錦韶寒才有些佩服起他們來了,一旁的柳玉質心中也是這樣想的,本來剛開始還有些不喜他們的做法,但見著他們直接的收了繩子便準備離開了,心中也是佩服起來了,說白了跌落陷阱本就是他們自己的責任,這些獵戶也是沒有義務必須要救他們的,他們救了他們卻是什麼也不說就離開了,這也是讓他們心中佩服起來了。

見著這錦韶寒給了他們碎銀子,這些獵戶倒是高興的緊,正準備跟著他們聊上幾句卻是聽見了柳玉質的腹中傳來了咕咕叫聲,其中一個年老的獵戶這才開口了:“哈哈,幾位想必是餓了,不如去我家用些粗茶淡飯吧。”

聽著這話錦韶寒這才點點頭,一行人跟了上去了。

一路上這些獵戶倒是和那錦韶寒親近的很,從他們的口中錦韶寒也是瞭解到了因為之前那江南城太守的原因,所以這林子中的猛獸也是被他獵的差不多了,所以他們也只能夠靠打獵來維持平日生活罷了,那想要換些銅板也是不可能的了。

這錦韶寒本就是處置過那曹正的事情,所以此刻聽見眼前的這些人這樣開口,心中也是知道了他們生活也是很不容易的,所以這才點點頭。

還不時的迎合幾句,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這錦韶寒是個好相處的,那些獵戶更是一個個的談起自己事情來了,讓身後的黑鷹和柳玉質看起來覺得一愣一愣的。

“剛才一個個的還是陌生人,這才多久的時間居然也已經是熟悉的如同兄弟一樣了。”柳玉質這樣說著,朝著一旁的黑鷹看了一眼。

黑鷹聽到這樣的話也是笑了笑卻是沒有繼續的開口了。

柳玉質本就是覺得有些無聊所以才直接的找了個話題想要和這黑鷹聊聊的,卻是沒想到他居然這樣無趣的很,直接的笑笑便作數了,倒是閉口不答,自己心中覺得有些無聊便幾步走了上去和那錦韶寒肩並肩的走著,身後的那黑鷹見著柳玉質和錦韶寒這樣走著,心中才高興了幾分,依著他看此刻的這王妃倒是和王爺極為的匹配著的。

也不知道是這些獵戶講的這些事情太過有趣還是自己聽的太過出神,反正柳玉質覺得很快的時間便已經到了這些獵戶居住的地方了。

獵戶們停下了腳步朝著錦韶寒三人看了看:“這便是我們的住處了,現在日頭正大的,先進去休息會兒喝點兒水吧。”

聽著這話便直接的將錦韶寒一行人帶進去了,柳玉質打量著眼前的這屋子,這屋子是用木頭搭建的,看起來倒是有些風格,進去了之後柳玉質忙喝了一口水,這段時間在那大坑中可算是將自己口渴死了。

一旁的錦韶寒雖然也是餓極了,卻是沒有這柳玉質這般的狼吞虎嚥的,慢斯條理的喝了口那水,將那瓜果遞給了柳玉質一個,柳玉質想著可以衝擊忙開始啃了起來。

也索性這兒的人不是如同京師人那般的富貴,所以見著這柳玉質的模樣也權當她是困在大坑中被餓壞了,倒是沒有誰覺得奇怪,但是這錦韶寒卻是有些黑了臉色了。一旁的黑鷹見著這柳玉質的吃相也是略微的皺了皺眉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