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無奕身後這群人,裡面有的人的年紀甚至比自己還小。

“你們都是這個想法嗎?”李天榮問道無奕身後的眾人。

眾人點點頭,紛紛應和道。

此時李天榮來到那個只有十幾歲的孩子面前,問道:“你也是這樣想的?”

“對,身為武者,應該有此覺悟。”那少年大聲說道,引得眾人發笑。

“多大了,叫什麼名字?”

“我叫唐雨,今年剛十四。”

李天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以後一定會有所作為的。”

無奕站在人群中,默默看著眾人,沒有說話。

無奕比李天榮大個五六歲,長得十分符合審美,但這人十分高冷,平常話很少,只有關鍵的時候才說兩句。

“我們接下來該去哪?”無奕淡淡地問道。

“慶雲鎮!”

“好!”無奕說了一句,便招呼著眾人上車。

“喂,你就不問我去哪幹什麼?”李天榮質疑道。

“你是大家的頭,都聽你的。”

“額,你們這就算加入了?”李天榮喃喃自語道。

“要有什麼儀式嗎?”無奕疑惑地看向李天榮,十分不解。

這時,李天榮想了很久,說道:“我覺得,我們得發誓!”

“啥,發誓?”

“對,我把他稱為獵妖者誓言,以後加入我們的每個人都要念一遍。”

“幼稚。”無奕小聲嘟囔一句,隨即上馬,招呼著李天榮上來。

李天榮無奈地攤攤手,上了馬車,與無奕唐雨幾人,一起前往慶雲鎮。

路上,唐雨問了李天榮一個問題:“天榮哥,咱們組織的名字叫什麼?”

“啊?”李天榮一臉不知所措地看著唐雨,“我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

“那到時候別人想加入都不知道咱叫什麼名字啊。”唐雨無奈道,他想了想,隨即脫口而出,“天狩閣,你覺得這個名字怎麼樣?高階大氣上檔次。”

“不好聽。”無奕趕著馬,沒有回頭。

“不是,來來來,你說一個。”唐雨氣鼓鼓地掀開簾子罵道。

“我想不出來,你讓頭講吧。”

“我想想。”李天榮思索著,然後掃視了身後的馬車,喃喃自語道,“大家都是武者,那就叫武神閣。”

“武神閣,我覺得行。”唐雨讚歎道。

此時的無奕也轉過身來,“這名字不錯,我們都是武者,如果以後,真的有人到了獵妖神的境界,那我們的實力,可以和妖獵閣比比了。”

“對了,我們還要多久能趕到慶雲鎮?”李天榮問道。

“很急嗎?”

“對,很急!”

“那我們加快速度吧,兩天差不多能趕到。”無奕緩緩說道。

“兩天,還是太晚了,現在,若塵兄估計已經到慶雲鎮了,我們......”李天榮內心十分焦急,但他也不知道怎麼給眾人說。

汪若塵,一定要撐住。

夜色降臨,汪若塵已經和汪若雪來到了慶雲鎮。

身為徐州的中心,龐大的慶雲鎮現在依然燈火通明。

街市上人來人往,燈籠的光照亮了整個夜空。

這就是慶雲鎮,其規模是雲山鎮的十倍之多,早市,夜市,每天都有,人們彷彿習慣了這種夜生活,一座座龐大的古建築,與喧鬧聲交相輝映,共同見證慶雲鎮的輝煌。

一隻烏鴉,停在了一座老房子的屋簷上,正注視著這一切。

不一會,許多烏鴉盤旋在空中,久久沒有離開。

一進城,汪若塵便被水族族人抓了起來,而汪若雪則回到了自己家中,先是拜見了自己的父親汪淼,也就是水族族長。

當汪若雪問起汪若塵的事情時,父親沒有回答,只是讓汪若雪好好休息。

汪若雪沒有理會他,換了一身衣服出去了。

正穿著一襲藍色長裙走在街上,化妝很淡,每次走在人群中時,她會刻意地保持距離,不進行交談,也不喜歡其他人靠近她。

她經常保持著冷漠和高傲的微笑。沒有人知道她所經歷的痛苦,也沒有人願意靠近她,她就像一個無人問津的孤傲者。

此時,一隻烏鴉從她頭頂飛了過去,汪若雪看著那隻烏鴉,陷入了沉思。

“慶雲,什麼時候出現了這種鳥?”汪若雪疑惑起來,隨後她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連忙追了上去。

烏鴉彷彿是刻意的一般,帶她東轉西轉,終於,烏鴉停在了一個死衚衕裡。

就在汪若雪準備靠近之時,所有的烏鴉匯聚在一起,漸漸地,一個滿身羽毛的烏鴉人出現了汪若雪的面前。

它雙眼紫色,身高八尺,發出詭異的笑聲,讓汪若雪心裡十分慌張。

“桀桀桀,沒想到,來了個小姑娘!”烏鴉人大笑道。

“你是誰?”說罷,汪若雪手在空中一揮,一道道水流從空中出現,隨後匯聚在一起,對準烏鴉人。

烏鴉人無奈地撓撓頭,“真是可惜啊,這麼漂亮的女生,居然不能殺,忙活一晚了,弄完收工。”

說罷,烏鴉人一個瞬身來到汪若雪的面前。

“好快,反應不過來!”汪若雪震驚道,就在身邊水流向自己靠近時,烏鴉人用羽毛直接劃傷了汪若雪。

鮮血直流。

烏鴉人拿出一個試管,將汪若雪的血裝了進去,“一滴也不能浪費,這可是神族之血啊。”

就在汪若雪想要反抗之時,烏鴉人瞬身到汪若雪的身後,一個手刀打暈了汪若雪。

隨後,烏鴉人用手抓住了汪若雪的頭,隨後,汪若雪的記憶與靈魂便被抓了出來。

“沒事,姑娘,好好睡一覺吧,等到我下次再來,可就是要你的命的時候了。”說罷,烏鴉人斬斷了這一段的記憶,隨後便化身數只烏鴉,飛向天空,飛出了慶雲鎮。

過了許久,汪若雪醒了過來,“我為什麼在這裡?”

看著周圍,她已經記不起來了。

她看著自己流著血的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於是連忙用水將傷口覆蓋。

“算了,回去吧。”說完,汪若雪轉身向家的方向走去。

天空中,數十隻烏鴉漸漸飛離慶雲鎮的上空,“還挺順利的,水族族長汪義正在休息,我們不僅搞到了慶雲鎮地圖,還搞到了一名水族族人的血,看來,這次,汪家該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