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大宅。
風和日麗,秦老爺子正曬著太陽品著茶。
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幾十年,就算是他這樣的人物也會覺得有些疲倦。
如今功成身退,將集團交給兒子秦時明打理,他偶爾過問一下。
日子也是清閒舒服。
這時,秘書長快步走了過來。
“老爺。”
“怎麼了?不是說沒什麼大事就不要來打攪我嗎?”
秦老淡淡地說道。
舉手投足之間,雖然略顯老態,卻仍能窺見當年那運籌帷幄的氣度。
“老爺,郝飛來了。”
“郝飛?”
秦老抬起頭,有些詫異。
“讓他進來吧。”
提到郝飛,這不禁讓他想起兩人上次見面。
秦老知道郝飛是雲琅基金的負責人。
畢竟以祥雲集團的實力,還是有資格和雲琅基金合作的。
但當時郝飛是以九天集團總經理的身份來的。
這讓秦老很是意外。
而兩人之後聊得內容,更是讓他驚駭不已。
從商幾十餘年,秦老也曾經做夢都想有這樣的機會,可奮鬥一生,也只是跟雲琅基金有合作的機會而已。
萬萬沒想到,人至暮年,這種好事居然主動找上門。
想想,還真是世事難料啊! 片刻,郝飛走了進來。
“秦老。”
他恭恭敬敬地說道。
哪怕郝飛的身後有著沈堅和雲琅基金的背景,但秦老也絕不是可以輕視的人。
真正成大事的人就是這樣,越高位,越發的謙遜。
他們明白,所有人都不能被輕視。
“郝先生,貴客啊,來來來,請坐,嚐嚐我剛泡的茶。”
秦老微笑道。
郝飛點點頭,在秦老的對面坐下。
他嚐了口茶,說道:“秦老別來無恙,怎麼現在都喝上這種清茶了?”
“呵呵,茶喝的是心境,哪怕是劣質茶,也能品出別樣的味道。”
秦老笑著給郝飛續茶。
“不知郝先生今日登門有何指教啊?”
“也談不上什麼指教,只是剛好路過,便想著上門拜訪一下。我本以為像秦老這樣的大人物,都不會見我們這種名不見經傳的人。”
郝飛說道。
“郝先生,你可真是說笑了,你可是青年才俊,年紀輕輕就坐上雲琅基金洛城分部的總監以及九天集團的總經理,當年我像你這般年紀,還不如你成就的十分之一,郝先生可以說前途不可限量啊。”
“那就真是借秦老吉言了,不過我郝飛能力有限恐怕日後會讓秦老失望啊。”
郝飛微笑道。
兩人就跟認識了很久的老朋友在敘舊一般。
“誒,郝先生,老頭子雖然沒什麼大本事,不過這輩子看人還是很準的。”
秦老說道。
他心裡卻是極其疑惑。
什麼剛好路過上門拜訪這種鬼話,秦老壓根不信。
扯淡呢! 這裡離雲琅基金以及九天集團都不近,你沒事兒從這兒路過?
不過聰明人都明白,看破不說破。
“呵呵,是麼?該不會秦老這只是客套話,還是隻會看外人?”
郝飛意味深長地笑道。
秦老眉頭一挑。
“郝先生是什麼意思?”
兩人之間的氣氛立刻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不知秦老對於你們集團的事情瞭解多少?”
郝飛把玩著手裡的茶杯,淡淡地笑道。
“雖然我已經沒有管理公司,不過大事情還是都會關注。”
秦老的臉色微變。
意識到了對方來的目的。
“那麼你可知道,貴集團跟魏家公司合作的負責人是您的孫子秦揚。”
郝飛說道。
“當然。”
秦老答道。
“這件事是我親自交代的,公司的未來總需要交給年輕人,秦揚自然也需要鍛鍊一下。”
“恐怕鍛鍊的不是他吧?”
郝飛突然笑了。
“郝先生,有什麼話你但說無妨。”
秦老雖然心中已經有了底,但這些事還是需要郝飛親口承認。
“呵呵,秦老,我說了,我只是路過來拜訪你隨便聊聊的,您不用往心裡去。”
郝飛站起身,看了看時間。
“秦老,不好意思,我還有點事,就不打擾了。”
他今天來,是沈堅的安排。
現在看來,應該不錯的效果。
至於秦老怎麼做,那就看他自己的能力了。
“等等,郝先生。”
秦老突然站起身。
“你說的九天集團老闆,不知什麼時候有空,我想請他來喝喝茶。”
自從上次見面之後,秦老一直位神秘的幕後老闆到底是何許人。
居然能夠讓郝飛這樣的人成為左膀右臂。
更誇張的是,祥雲集團之所以答應和魏家公司的合作,也是因為這個幕後老闆開出的條件。
只要秦老做到,以後祥雲集團,有任何需要,雲琅基金,九天集團,都會無條件幫助。
任何做生意的人都明白雲琅基金的背後意味著什麼,有他們的幫助,除非是海底撈月這種事情,這世上恐怕沒有任何事情能難住他們!
而九天集團能夠和雲琅基金一起提出來,絕對也不會是泛泛之輩! “這就不清楚了,我們老闆向來比較忙,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就會登門拜訪。”
郝飛輕笑道。
沈堅就是個護妻狂魔,估計只要不關魏瓔落,哪怕天塌下來,這位京門沈家的少爺都不會過問。
“那你能否告訴我,你老闆的名字?”
秦老又問到。
“秦老莫怪,我們老闆比較低調,不喜歡我們在外面宣揚。”
說完,郝飛便離開了秦家大宅。
秦老呆呆地坐在桌邊,思忖良久。
到底回事個什麼樣的人居然擁有這麼大的實力?
難道,是京門沈家的人?
這個想法很快被他否定了。
不可能,京門沈家怎麼會跟主動找他談合作。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雖然秦家在洛城風光無限。
可是和京門的豪門相比,簡直微不足道嘛。
良久,他把秘書長叫了過來。
“阿良,你去公司看看,小揚和魏家合作的專案怎麼樣了,有沒有遇到什麼問題。”
“是的,老爺。”
秘書長點頭。
轉身離去。
秦老面露難色,剛才郝飛已經暗示的很明顯了。
要是秦揚真做了什麼事得罪了那位神秘的密謀老闆,後果不敢設想啊!
湖心別墅。
沈堅打了個噴嚏。
“啊嘁——!”
他揉了揉鼻子。
“誰在背後罵我嗎?”
今天,他在家裡,李白蕙沒給他一點好臉色,估計還因為昨晚的事情惱怒。
不過沈堅並不在意。
你生氣就生氣唄,關我什麼事。
還以為我會安慰你?或者是妥協?
做夢呢! 吃過午飯,沈堅便出了門。
他驅車來到了張永飛的安保公司,正巧碰到他著急忙慌要出去。
“沈先生?您怎麼來了?”
張永飛滿臉詫異。
看得出來,他很著急。
但沈堅來了,不得不耽擱。
“出什麼事了?”
沈堅問道。
“沒什麼,就是楊鋒和阿浩在外面遇到點事兒,我趕去看看。”
“很嚴重?”
沈堅又問道。
他清楚楊鋒和陳浩的本事,不僅自己能打,而且手底下還有好些人。
居然要到張永飛出馬? 說明事情不小。
“沈先生,您能不能在辦公室等我一會兒,我處理完就回來。”
張永飛很是擔心兩個兄弟的安危,只好冒昧地說道。
沈堅瞧了瞧,已經有兩輛麵包車開了出去,便說道:“我跟你一起過去看看吧。”
再怎麼說,楊鋒和陳浩還是幫自己辦過事。
坐視不管也說不過去。
張永飛滿臉猶豫,見沈堅直接上了車,也不好再說什麼,跟著上了車。
路上,張永飛把情況簡單的說明了一下。
原來那兩人想去城西再開家酒吧分店。
本來事情都談好了,定金都交了,結果今天過去,房東卻說不租地方給他們。
楊鋒和陳浩當時就不樂意了,這不是耍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