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太太先前一直在花園裡曬太陽,享受著這份舒坦,這一天,她都等多了多久了啊。
沒想到今天居然真真正正的坐在了天番別墅區的房子裡。
她本來想多休息會兒的,結果客廳的動靜把老太太給驚動了。
客廳裡。
魏家人全都不敢相信。
魏老爺子留給櫻落的?
他們魏傢什麼時候這麼有錢了,居然還買的起這裡的房子?
那可是上億啊!
這怎麼可能!
“媽,你不是在說笑吧?這房子加裝修,可得一億五千萬呢!”
魏功成瞪大了眼睛。
就連魏國華夫婦包括魏瓔落都懵了。
爺爺留的?
我怎麼不知道? 只有沈堅朝老太太微微點頭致謝。
他知道,奶奶這是出來幫自己解圍呢!
“國華啊,我們自己的事,自己知道就行了,也別叫外人看了笑話。”
魏老太太緩緩說道。
魏國華的那些老熟人心領神會,知道老太太這是不想家事外傳。
“國華,打擾了啊,那我們就先走了。”
“對對對,老太太說得對,你們的事情,我們沒必要知道,下回出來喝酒啊!”
“你們先忙著,我們自己就能出去。”
一幫老熟人臨走都不忘討好幾句。
如今的魏國華,在他們心中已然成為了成功人士。
而潘大飛父女卻是滿臉不爽。
媽的!
本以為今天是來揚眉吐氣的,哪知道憋了一肚子氣。
走得更是飛快,連招呼都沒打。
甚至等都沒等韓孟。
“爸,沒事兒,風水輪流轉,我還不信她魏瓔落就能順一輩子,總有倒黴的時候!”
潘曉曉說道。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潘大飛也憤憤不平。
“就是!聽韓孟說,他們公司最近跟京門沈家搭上了線,到時候,還能讓小小一個魏瓔落把我們踩了?”
潘曉曉小跑著。
一說起自己女婿,潘大飛就是一肚子氣。
魏國華夫婦在他面前嘚瑟就算了。
這個小兔崽子居然連媳婦和老丈人的臉都不要,跑去給人家點頭哈腰。
“等他個屁!老子回去好好收拾他!”
潘大飛怒道。
心裡很是窩火。
不過也確實因為韓孟有本事,潘大飛才會把女兒嫁給他。
要是像沈堅那樣,他早把自己女婿踢到黃浦江裡去了。
丟人現眼。
說來也是氣。
這沈堅明明是出了名的廢物。
如今居然也有機會住進天番別墅。
潘大飛辛苦半輩子,也是因為女兒嫁得好才沾了光。
真特麼不平衡!
別墅大廳裡。
老太太坐在真皮沙發上。
因為魏國華的老熟人都走完了,所以顯得有些空曠。
但氣氛卻比之前還要緊張。
魏家人個個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老太太。
都想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是說老爺子的遺囑沒有分遺產嗎?
憑什麼魏瓔落就有!
而且還這麼多。
那樣的話,他們也應該有啊。
一想到老爺子不知道藏了多少家底,所有人都有些急不可耐。
沒準兒他們也能分到一大筆錢呢!
魏老太太掃視著眾人,輕咳了兩聲,緩緩說道:“老爺,留給櫻落,不是房子,也不是錢,而是一塊玉佩。”
“啊?”
眾人滿臉茫然。
玉佩?
“媽,這事兒我怎麼不知道啊?”
魏功成疑惑地問道。
按理說,他對家裡的情況算是最清楚的。
當年魏家起勢時,魏功成已經能走路了。
可是這麼多年,他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麼玉佩啊。
“你一年在家呆了多久?你能知道?”
魏老太太白了他一眼。
“當年,老爺子遇到過一個算命的先生,他給了老爺一塊玉佩,並說這塊玉佩一定要留給櫻落。後來老爺找人估過價,這塊玉佩的年頭起碼要往前算幾百年,價值連城!”
“什麼?!”
眾人個個瞪大了眼睛。
“所以,這塊玉佩,說是老爺留給櫻落的,其實也不算,而是那位算命的先生給她的。至於老爺的遺產,你們現在也彆著急,等三個月時限一到,董事長之位確定之後,自然會見分曉的。”
魏老太太又說道。
在場的人有些懵。
總感覺這聽起來有些忽悠的成分,但是老太太總不可能當眾撒謊吧。
“奶奶,為什麼要給櫻落啊?魏家又不是隻有她一個女兒。”
魏清萱不解地問道。
心中更是不忿,怎麼又是魏瓔落。
好事兒全落在她一個人頭上了。
憑什麼就不是自己?
那可是價值連城的玉佩啊! “因為當時櫻落在場!”
魏老太太瞪了魏清萱一眼。
她立刻識趣的閉上了嘴。
魏清萱雖然性格嬌蠻,可還沒有膽子敢跟老太太叫板的地步。
說到這兒,魏瓔落終於有了點印象。
她記得有一年夏天,她在魏家別墅陪爺爺曬太陽的時候,是有個算命先生。
只是……
從不記得有什麼玉佩啊?
“現在,你們還有什麼問題嗎?”
老太太目光炯炯。
客廳鴉雀無聲。
“媽,既然爸留給櫻落的東西是玉佩,我們自然不會爭也不會搶,可是魏瓔落用玉佩換了房子,這房子就應該屬於我們魏家的吧?既然是魏家的,那我覺得這地方,我們都應該可以住,是吧?”
魏功成繼續說道。
他心裡的算盤打得響亮。
趕不走魏國華一家,那就都搬進來住唄,反正這地方那麼大,房間那麼多,還容不下他們這些人哦?
其他人聽了紛紛附和。
“對啊,爺爺以前的願望就是能住進這裡,現在我們魏家自然也要搬進來了。”
“就是,不然就他們四個人住多浪費啊!”
“奶奶,我看您也搬進來吧!”
李白蕙聽了當時臉色就變了。
這麼多人住進來,那還算是他們家嗎?
好不容易換了新房子,她可不願意天天在家看這些人的臉色。
“不行,這是櫻落買的,憑什麼你們要住進來?”
李白蕙爭辯道。
“呵呵,就因為我們是魏家人,難道你要脫離魏家嘛!”
魏功成咄咄逼人。
這時,沈堅突然說道:“房子是我們的,難道我們還沒有權利處理?照大伯你這樣的話說,那你們家的房子,是不是也算魏家的,只要我想賣,就能賣了?”
李白蕙很是意外。
不過也在心頭暗喜。
她自然不想讓那些人住進來。
可要是跟他們吵起來,肯定會惹怒老太太。
李白蕙撒潑打滾雖然有一套,但也不敢在魏老太太面前造次啊。
正好沈堅去當那個炮灰。
要出了什麼事,一推四五六,自己落得乾淨。
“放屁!沈堅,你只不過是個上門的廢物女婿,有你說話的地方嘛!你沾沾光還沾出優越感來了是吧!”
魏功成厲聲罵道。
心中闇火叢生。
這麼個窩囊廢居然敢跟自己叫板?
還什麼他們有權利處理?
你有個屁的權利! 你就算個屁! 要不是當著老太太在這兒他直接就爆粗口了。
其他人也很惱火。
“沈堅,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你算老幾啊?在這兒跟我們說什麼權利,你有資格住進來嗎!”
“就是,你也不去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樣子。我們不能住?難道你就能?在魏家裡面,最應該滾出去的,就是你這個屁用沒有的窩囊廢!”
“沈堅,你別以為魏瓔落有了這個別墅,你也飛上枝頭變鳳凰了。說白了,你還不是個蹭吃蹭喝主兒,在這兒跟我們裝什麼么蛾子!”
魏家人一個比一個情緒激動。
這麼大一塊蛋糕擺在眼前,誰能淡定?
偏偏沈堅還要出來攪局。
不是找罵麼! “是麼?那你們的資格呢?僅僅是魏家人?”
沈堅冷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