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瓔落萬萬沒有想到,曾經只敢想象的場景如今居然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而這一切,都是那個被所有人都看不起的男人給她的。

巨大的幸福充盈著魏瓔落的心。

她的雙眼更是蒙上一層晶瑩。

那是喜悅的淚水。

而在旋轉樓梯的中間,有一個玻璃展櫃。

裡面擺放著一件婚紗,並不是奢華高貴的那種,做工甚至還有些粗糙。

這是兩年前他們結婚時穿的,還是租的。

那時的魏瓔落絲毫沒有結婚的喜悅,甚至一度厭惡婚紗。

覺得就是這東西把自己帶入了不堪入目的生活。

沒想到,兩年前的婚紗,現在居然出現在這裡,而且儲存地很完好。

“怎麼會這樣?”

魏瓔落哽咽著問道。

她開心,但更加不明白。

為什麼會這樣?

不是說這別墅是雲琅基金的獎品嗎? 怎麼現在就已經裝修好了。

而且是她最喜歡的風格。

“我說過,這就是為你準備的。”

沈堅淡淡地笑著。

“這別墅,從一開始就是你的,因為能勝出的人,只有你。”

魏瓔落沉默地看著他。

淚水突然如決堤般傾瀉。

兩年來的備受爭議和委屈,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因為魏瓔落知道,沈堅,不是個廢物!

他能給自己的幸福,別人根本無法比擬! 沈堅摟著魏瓔落。

輕輕拭去她的淚水。

柔聲說道:“妝都哭花了,這種時候,不應該高興嗎?”

“你以為我想嗎?誰知道你揹著我做了這麼多見不得人的事情!”

魏瓔落啜泣著。

眼裡滿是光。

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幸福過。

在馬爾地夫,知道沈堅是自己一直在找的人,魏瓔落很開心。

可那時的沈堅,依舊還只是個廢物的上門女婿。

只是魏瓔落接受了他。

但現在,魏瓔落知道,自己的意中人,不是個廢物!

甚至很多人都比不上。

那是種幸福。

如臥薪嚐膽,苦盡甘來!

“哪裡見不得人了,只是想給你個驚喜。”

沈堅淡淡地笑著。

“那婚紗呢?為什麼你要把我最不想看到的東西擺在最顯眼的地方!”

魏瓔落指著婚紗,聲音還是無法平靜。

“你不喜歡?那我把它取下來吧。”

沈堅輕聲說道。

也許魏瓔落現在承認了自己,可那場婚禮對她來說始終是個心結吧。

畢竟這讓魏家成為了整個洛城的笑話。

雖然在沈堅心裡,這件婚紗很重要,但如果魏瓔落不喜歡,他並不會強求。

“它不是你給我的,我要把那件禮服放在那兒!”

魏瓔落任性地說道。

就像是小孩子嬌蠻地炫耀著最重要的東西。

沈堅笑了。

原來,在她的心裡,真正在意的,不是衣服,而是送衣服的人。

這時,魏瓔落突然抬起了頭。

滿臉認真。

“沈堅,我們結婚吧!”

“嗯?”

沈堅微微一愣。

以為自己聽力出現了問題。

他們……

不是已經是夫妻了麼? “重新舉辦一次婚禮,我要告訴所有人,你是我的丈夫。”

魏瓔落俏臉緋紅。

如天邊的紅霞,美豔無比,動人心魄。

沈堅的嘴角微微上揚。

心裡的幸福和快樂溢於言表。

他知道,魏瓔落是想告訴所有人,他沈堅,不是個廢物,是她魏瓔落最重要的人!

“好。”

一個字,足以抵上千言萬語。

沈堅緊緊地將魏瓔落摟在懷裡,感受著嬌軀的那份柔軟和美好。

他們熱烈的輕吻著。

郎情妾意,四下無人。

兩顆心底的悸動隱隱萌動。

“要上去看看我們的臥室麼?看看我新買的大床。”

沈堅意味深長地笑道。

魏瓔落直接羞紅到了脖子,輕輕地點點頭,聲若蚊蟻:“嗯。”

二樓主臥室。

沈堅心頭猛跳。

今夜,天時地利人和。

註定天雷地火,無人入眠。

然而,就在兩人情如烈火,準備漸入佳境時,李白蕙一個電話破壞了所有的氣氛。

“喂,瓔落,你和那個臭小子跑到哪裡去了!現在還不回家,是要氣死我嗎?!”

“啊,媽我們在外面散步,一會兒就回來。”

魏瓔落滿臉尷尬,慌忙解釋。

她沒有辦法告訴自己老媽發生的事,來天番別墅,肯定不會信。

至於後面的事情……

估計能直接讓李白蕙暴走,罵罵咧咧地要沈堅做最後一個太監。

說到底,在她的心裡,沈堅終究只是個不入流的廢物女婿。

而沈堅更是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討厭自己的丈母孃。

其他的事情,也就算了。

可是現在只差臨門一腳,也要來隔空搗亂?!

真是氣啊!

氣歸氣,但他也沒有辦法。

誰叫自己攤上這麼一個丈母孃呢? 不過,對於男女之事,沈堅雖然嚮往,但也比較淡然。

只要魏瓔落願意,他總會有機會的。

“行了,走吧,還坐在床上,難道你想回去被媽罵嗎?”

魏瓔落杏眼微翻,沒好氣地說道。

沈堅撇撇嘴。

笑道:“我在想,你會更喜歡弟弟,還是妹妹。”

“討厭!沒個正行!走啦!”

魏瓔落滿臉害羞。

嬌豔無限。

幾天之後,德運茶樓。

潘大飛,陸榮,方唐明還有幾個朋友坐在包間裡聊天。

“誒,老潘,你說這魏國華的房子到底是買在哪兒的啊?怎麼到現在都不告訴我們地址,一會兒還叫我們過去玩兒?搞什麼啊,這麼神秘?”

一箇中年大叔叼著煙,滿臉疑惑地問道。

兩天前,魏國華的女婿沈堅說新房裝修好了,請他們今天去坐坐。

結果直到現在都沒有說要地址,先來德運茶樓喝茶,休息會兒。

“呵,誰知道呢?估計是在哪種便宜地方唄。”

潘大飛不屑一顧。

遮遮掩掩的,能是什麼上得了檯面的地方? “不會吧,聽說他們家這次不是把所有人都叫上了嗎?就連老魏他們家裡人也全部請了,這麼興師動眾,沒個幾百平米,進去不都沒地方落腳嘛?”

“誒,說不定魏國華壓根兒就沒好意思帶我們去,只好花錢請個客,想就此了事呢!”

“嘿,你這個說法有點道理啊,不然他幹嘛讓我們來茶樓啊?哈哈!”

眾人調笑著。

很是不給魏國華面子。

方唐明在一邊聽不下去了,便說道:“也不能這樣說老魏啊,他們魏家還是有點實力。再說,如果不好意思,他也沒必要搞這些場面對吧?”

大家相視一笑。

魏家雖然算不上真正的豪門,但還是有些家底的。

可魏國華什麼情況,難道大家還不清楚嗎? 在魏家,他就是一普通人,要錢沒錢,要地位沒地位的。

而且還有個廢物女婿,這種家庭,能夠買得起什麼像樣的房子嘛! “方叔叔,我們都知道您和魏叔叔一家關係好,但是我覺得吧,魏叔叔肯定有什麼難言的苦衷,不然幹嘛對我們保密呢?”

說這話的,是個年輕女人,衣著華貴。

她是潘大飛的女兒潘曉曉。

雖然滿臉笑容,但語氣中明顯有股調侃的意思。

她挽著身旁的男人又說道:“我老公最近跟朋友開了個養生會所,要是魏叔叔那邊真的不合適,不如去那兒坐坐,體驗體驗吧。”

眾人紛紛贊同。

“誒,可以啊!我最近總覺得腰不舒服,正好可以啊。”

“對啊,我們也沾沾老潘的光。”

“現在都幾點了,老魏都還沒來,乾脆我們直接過去吧。”

這讓潘大飛臉上很有面子。

瞧瞧自家女婿,再看看魏家那沈堅? 簡直是雲泥之別。

“哎呀,後輩這麼有孝心,很為難啊?曉曉啊,你們那投了幾百萬的養身會所有機會再去嘛,今天還是得給人家老魏面子不是?”

潘大飛得意洋洋地說道。

潘大飛的話,明顯是在寒磣魏國華。

我女婿多有本事,隨隨便便就是幾百萬出手。

你們家買個房子還弄得人盡皆知,有沒有點自知之明啊?

要是魏國華在這兒,估計直接氣出血。

其他人更是一陣羨慕。

“老潘,你這日子過得是真舒服啊,有個漂亮閨女,還有個有出息的女婿,早知道我也生個女兒啊。瞧瞧我家那崽子,天天上班累死累活一個月才幾千萬把塊錢。”

“嘿!那還不是人家老潘有本事,女兒優秀嘛!”

“對啊,在我們幾個人裡,除了老方,恐怕就你最好了啊!”

雖然他們都知道潘大飛有意顯擺。

但能怎麼辦? 架不住人家混得好啊。

這年頭,不怕人吹牛皮,就怕人真牛皮嘛。

更何況在座的人都知道潘大飛女婿韓孟年輕有為,熟絡熟絡感情也沒有錯嘛。

眾人又等了一會兒,見魏國華一家人還沒有出現,不由地有些煩躁。

其中有人不樂意了。

“這老魏,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就讓我們在這兒乾等啊?”

“對啊,多半他家那房子也沒有什麼意思,不如我們就去韓孟的養生館坐坐吧?”

有人提議道。

其他人紛紛附和。

潘大飛心裡更是美出了花兒,能在這些老熟人面前壓魏國華一頭,那他可高興地不行。

還故意裝模作樣的問道:“小孟啊,我們這麼多人去會所裡,沒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