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魏家公司。
魏江雲頹廢的坐在辦公室裡,桌上的菸灰缸塞滿了菸頭。
魏清萱推門而入。
看到這一幕很是詫異。
“江雲,你幹嘛呢?”
“沒事,沒事。”
魏江雲直起身連忙掩飾。
從昨天和郭放談完回來到現在,他都心神不寧。
因為魏江雲真的做不到那樣出賣自己的堂妹啊!
可如果不答應,郭放肯定會把這件事曝出去,那樣他就死定了。
這會兒,魏江雲完全處於進退兩難的地步。
“那你臉色那麼難看?”
魏清萱滿臉疑惑。
“可能昨晚沒休息好吧。”
“不對,你肯定有事。”
魏清萱越看越覺得奇怪。
“難道,魏瓔落專案釋出會的事,真是你搗的鬼?如今他們回來,你怕了?”
魏江雲臉色驟變,心中無比震驚。
“你,你怎麼知道?”
“呵呵。”
魏清萱神秘一笑。
“外面都知道魏瓔落專案背後是雲琅基金投資的,誰敢亂動啊,肯定是跟她有過節的人,那說不定就是我們魏家裡的人。而且,那天我聽到你跟別人打電話了。”
“這事還有誰知道!”
魏江雲緊張地問道。
“沒有,我也不想她好過,為什麼要揭發你?”
魏清萱答道。
“不過,魏瓔落現在變成這樣,你應該高興啊。幹嘛還愁眉苦臉的?”
此時的魏江雲已經跟塊爛泥似的癱在椅子上。
他猶豫了片刻,覺得魏清萱既然知道是自己乾的,那告訴她也無妨。
隨即,魏江雲便把所有事情和盤托出。
包括昨天跟郭放見面的事。
魏清萱聽完不可思議地張大了嘴巴。
“居然郭放也摻和進來了?而且還提出那樣的要求?!”
“對啊!我只是想把櫻落趕出去而已!可……要我那樣怎麼做得出?她畢竟是我堂妹啊!”
魏江雲懊惱地捂著頭。
魏清萱沉默了片刻突然露出陰險的冷笑。
她拍著魏江雲的肩膀說道。
“江雲,這不正是個好機會嗎?你想啊,要是郭放真的和魏瓔落上床了,這件事再一宣揚出去,到時候魏瓔落肯定身敗名裂,不僅魏家,就連洛城都容不下她!這不正是我們想看到的麼?”
魏江雲愣住了。
話雖如此,可這辦法也太毒了! 大家怎麼著也是魏家人啊。
“江雲,你還猶豫什麼呢?你退也是死,繼續還能博一條出路,到時候趕走魏瓔落,魏家大權在握,再攀上郭家,我們的日子豈不是比現在好過百倍?”
魏清萱意味深長地勸說著。
她早就想整魏瓔落了,只可惜自己沒有機會。
明明跟自己一樣,結果仗著個雲琅基金就騎在了自己的頭上?
魏清萱不服氣。
憑什麼! 現在這麼好個辦法擺在眼前,她怎麼可能視而不見。
見魏江雲還在猶豫。
魏清萱繼續說道:“你想想昨天沈堅在我們面前多麼囂張?要是這次事情成了,那沈堅會怎麼樣?一想到他知道自己老婆被別人玩兒了的那副表情,肯定很有趣,對不對?哈哈哈!”
“對,沈堅那個廢物,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甩臉色!”
魏江雲一想起昨天沈堅警告自己時的場景,心中就憤怒不已。
“好!一不做二不休!”
他眼中滿是怨毒。
打定主意,魏江雲便給郭放打了電話。
郭放聽了哈哈大笑。
“對嘛,江雲,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我這樣做也是為了幫你,以絕後患,那你就告訴魏瓔落,今晚八點帝豐酒店。”
聽他那聲音,顯然已經等不及了。
魏江雲掛掉電話後立馬就去找了魏瓔落。
並告訴她自己找到了線索,對方希望魏瓔落去當面談談。
魏瓔落得知後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答應了。
解決這件事對她來說迫在眉睫。
決定後,魏瓔落便打電話給沈堅。
而此時,沈堅正在雲琅基金分部。
“怎麼了,櫻落?”
沈堅接起電話。
“魏江雲說他查到了線索,今晚要我單獨去帝豐酒店談談,可能要晚點回去,你就不用來接我了。”
“單獨?”
沈堅眉頭微皺。
魏瓔落不知道,但他清楚,這背後是郭放在搗鬼。
那傢伙早就對魏瓔落心存禍心,讓她一個人去? “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去,等會兒下班我過來接你,一起過去吧。”
魏瓔落聽了心頭一暖。
便答應道:“好吧,那你要早點過來,可別遲到了。”
“嗯。”
沈堅答道。
然後掛了電話,陷入沉思。
魏江雲怎麼會查到線索?郭放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沈少爺?”
坐在對面的郝飛低聲問道。
“哦。”
沈堅這才回過神。
“剛才我們聊到哪兒了?”
“嗯……您說收購郭氏集團。”
郝飛為難地說道。
“雖然在資金上不成問題,但是這件事動靜太大了,恐怕不容易辦,而且雲琅基金主要專案只是做風投,這突然收購一家集團外界肯定議論紛紛。要是傳到京門那邊估計不好處理。”
“這樣做不行嗎?”
沈堅問道。
“是的,沈少爺,雖然我們是聽命於你,但您父親給出的最高指令是保護你,一旦這件事驚動到京門,後果可能很嚴重,甚至威脅到您的安全。”
“那基金會里,除了和郭氏集團有投資,還有其他專案跟郭氏集團有聯絡麼?”
沈堅又問道。
“有的,只是有些並不在洛城。”
郝飛答道。
“好,利用這些專案,蠶食郭氏集團。”
沈堅冷冷地說道。
上一次,他已經放了郭放一馬,這一次必須給他長長記性。
既然沒辦法買下來,那就一步步吞噬。
千里之堤潰於蟻穴!
難道郭氏集團還真能和雲琅基金抗衡麼? “是的,沈少爺,我會安排,儘量低調行事。”
郝飛答道。
就在這時,沈堅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張永飛打來的。
“是你?有事麼?”
沈堅冷冷地問道。
“沈先生,有件事,我思來想去,還是想著告訴你。今晚郭放約了魏瓔落在帝豐酒店談事情。”
張永飛答道。
和郭氏集團相比,他敏銳地意識到沈堅是更加不能得罪的人物。
所以專門來送投名狀。
“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你還有其他事麼?”
沈堅答道。
他自然明白張永飛的意圖,無非就是想討好自己。
“沈先生果然神通廣大。”
張永飛趁機奉承道。
“我只是想跟您說一聲,擔心那郭放對魏小姐不利。”
“什麼意思?”
沈堅眉頭微皺。
“我派去的兄弟打聽到,郭放不僅包下了帝豐酒店,而且還專門開了間套房。聽他手下的人說,郭放這次是打算今晚將魏小姐……留在帝豐酒店!”
張永飛猶豫地說道。
儘量說地委婉些。
“混蛋!”
沈堅臉色驟變,拍著桌子爆喝道。
不僅張永飛,就連郝飛都被嚇得差點跳了起來。
僅僅是砸場子,沈堅還可以饒郭放一命,可現在這個王八蛋居然想接著和解的理由把魏瓔落騙去酒店。
估計到時候,無論魏瓔落願不願意,都逃不了郭放的毒手。
混賬!
敢打魏瓔落的念頭?
郭放,你是不知道死字嗎! “張永飛,你是不是想跟著我?”
沈堅突然問道。
“沈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
“今晚,叫上人,跟我去一趟帝豐酒店,事成之後,從今天起,我沈堅罩你!”
沈堅眼中盡是寒光。
“是,沈先生!”
張永飛激動的說道。
這話要是別人聽了肯定會笑掉大牙,但張永飛等得就是這句話。
他知道,沈堅絕對不可能是廢物,能傍上這種人,定能鹹魚翻身啊! 結束通話電話,沈堅一拳重重地砸在桌上。
“郝飛,之前的計劃取消,我給你一個星期時間,無論用什麼手段,我要郭氏集團從洛城消失!”
目光冰冷,語氣不容置疑。
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人人唾棄的魏家窩囊女婿,渾身上都透著股手握千里江山和百萬雄兵的浩然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