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周薇和孔青在努力,政府也是下了軍令狀,十分鐘,必須反超!!

眼下,只見一輛輛警車在路上巡邏,號召著大家開啟手機投票時,大多數人都會探出頭來,看向警察,想要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現在,我們需要開啟直播,投票!”

“我我我,我來!我最配合警察工作了!”

一名大爺舉起了手機,他壓根就不清楚直播上播著啥,只覺得是茅山道士,有個醜不拉幾的殭屍。

現在還有這麼新奇的宣傳方式嗎?

無數的警員出動,說服投票,厲鬼透過手機,透過螢幕進行傳播,可人類也有最原始的方法,用腳,用喇叭。

“什麼,直播得投無罪票是吧!!”

“老子最喜歡正能量的東西了,反社會都給爺死!!”

一個挺著大肚子的男人吹牛著,跟警察打包票,旋即一個接一個電話的撥打,讓自己的老婆孩子投票。

“有些東西是錯,但不該是罪!”

之前還在揮舞著鍋鏟的主婦此刻在陽臺揮手,保證一定知錯就改,讓自己的所有親人都投無罪票!!

有些東西是錯,不至於是罪。

這句話成為了最有力的號召,看直播的人幡然醒悟,配合著周薇和孔青在絕境裡的表現,終於明白,這城隍定下的罪,壓根稱不上罪。

錯而已,改就行了,何必判罪?!

那麼之前投有罪票的這個行為,是錯是罪?

也不過是錯罷了,有錯,該改!!!!

努力去爭取無罪票,彌補回原來自己的那一票就好了。

赫然已分。

之前投票的人永遠是少數,看直播的人本身心中就會有隱隱的不適,總覺得有些不對,眼下直接點出,卻是終於是非分明。

無罪票飛速暴漲,終究是人,更瞭解人。

簡訊齊飛,甭管什麼內容,看見個官方的內容,先給我投,人類就該凝結!!

就該凝結!!

就算用什麼伎倆.人類也不會認輸!!

就在立下軍令狀的第一分鐘:警方制定計劃,出警車,開始號票,無數警車出動,與此同時,警察們開始投票,一切都在開始,無罪票數從幾十,暴漲至一千。

第二分鐘:警車開始工作,警員投票有序的進行,大喇叭在路上開始播放,無數的居民開始意識到警察的行動,聽清警察的指揮,開始投票,此時無罪票數八千!

第三分鐘:三千多處巡播開始工作,警員們盡力的解釋現在的情況,居民們紛紛找到連結,開始投票,無罪票數突破五位數,來到一萬八!

但此時,周薇的臉皮被剝奪已經過半,眼下,半張血肉模糊的臉佔據著整個螢幕,愈發的滲人,周薇.也抗不了多久了。

第四分鐘:居民們開始透過群聊傳播警方的行為,兩線齊齊推進,越來越多的居民開始配合警方的工作,無罪票數突破至三萬二!但周薇的臉皮也已經剝掉了三分之二,現在已經看不清周薇的臉,只能看見血肉和白骨。

周薇的狀態讓眾人抓狂,激勵著每一個人再去發現更多的人,再去求哪怕一張票。

警方還在繼續,不斷的在地推中。

第五分鐘:警方再次分化,警員走進巷子之中,挽救最後的票數,而無罪票來到了四萬五!!

直到第七分鐘

警車短暫的停止,所有的警察齊齊的看向了螢幕。

整座城就好像連呼吸都停滯,所有人看向了最近的螢幕。

只用了七分鐘!!!

比預計的十分鐘還要再早三分鐘,無罪片赫然已經反超了有罪票!!!!

但這依舊只是人類自己的猜測,一旦這隻鬼的機制根本與鬼毫無關聯,那麼一切都是打水漂!!!!

那.後果如何?

票數反超真的有用嗎?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看向了畫面的螢幕,生怕因為自己的毒奶,讓這個事實消失。

在這一刻,整個城市不約而同的變的寂靜,時間變慢,心跳停止。

他們在等一個事實。

而事實證明,事實就是事實。

在票數反超的這一刻。

“啪嗒。”

槌聲戛然而止,鬼城隍的攻擊暫停了,那聲聲討伐卻是逐漸削弱,凌厲的城隍氣息像找不到目標,向著四處遺散潛逃,那金光緩緩的消失逃逸,而同樣消失的還有那逐漸暗淡的直播畫面。

這鬼城隍無悲無喜,罰便是罰,不罰便是不罰,如今不罰了,那法槌身影便若隱若現,直至徹底消失。

罰.消失了。

他們撐過來了嗎?

周薇孔青眼前有些迷茫,他們看向邊際,卻是有些不真實。

他們活下來了?

聲音給了他們答案。

整個城市發出浪潮般的歡呼,他們呼喊著,像lol奪冠時的宿舍,像籃球比賽絕殺時的酒吧,只不過,這一次是因為救下了兩條鮮活的生命。

“反超了,反超了!!!”

男人們振臂高呼,女人們眼泛淚花。

或許有的人意識到了這個事件沒這麼簡單,或許有的人依舊把這單純的當做綜藝節目,或者是演戲,但是投出票的每一個人,內心都不約而同的浮現一個念頭。

他們做到了。

哪怕不明事理,根本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他們依舊願意相信這個政府。

“喔!!!”

一波又一波的浪潮蜂擁而來,擊碎了周薇的不真實,她不知道何時從那迷茫的狀態醒來,哪怕在地下,她依舊能感覺到那滾燙的心。

成功了,終於成功了!!

他們倆沒有死,都沒有死。

她真的好害怕,真的好害怕,但還好挺過來了,還能吃到明天早上的牛肉麵,還能去做週末預約的美甲,還能去下個月的溫泉,還要去預約之後的醫美。

熱淚落從臉上滑落,她啜泣著,慢慢的變得大聲,很大聲。

終於,終於活下來了。

“哭啥。”

“不過哭吧,這樣才像個女孩子。”

“不是,我的臉真的好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