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吼!”
聽聲音都能聽得出這隻詭秘十分開心,見到沐池汐失神的坐在地上。
它不停用雙手捶著自己的胸膛,以示地位!
但才僅僅過了一會兒,它似乎膩了,巨大的手掌握著沐池汐的頭。
相比起來,沐池汐的頭是那麼渺小,不堪一擊。
咔...咔嚓......
詭秘的巨手不斷用力,沐池汐的頭骨在壓力下變形!
鮮血從五官中流出,詭秘緩緩提起沐池汐,像是在欣賞什麼藝術品一樣。
沐池汐沙啞的喉嚨想發出聲音,卻無能為力。
咔嚓!
沐池汐的頭骨在劇烈的擠壓下肉眼可見的凹了下去!
呼吸逐漸變得微弱......
意識逐漸變得模糊......
生命逐漸流逝......
沐池汐...要死了。
詭秘無聊的捏著沐池汐的頭甩了甩,打量著新奇的玩具。
“吼?”
詭秘湊到沐池汐耳邊,低聲吼了一句,似乎想看看她是否還有意識。
沒有回答,沒有回應。
只有一道能量攻擊猝不及防的出現,打在詭秘身上,不痛不癢。
詭秘四周望去,沒有身影,但原本時淺所在的地方只剩下一小攤血跡。
而時淺本人卻不知所蹤,不知是搬救兵去了,還是...成為了其他詭秘的食物。
詭秘閉上雙眼,用神識向四周探去,每一處廢墟的細節都清晰可見。
沒人?詭秘有些疑惑,還有...手上為什麼會傳來冰涼的感覺?
睜眼一看,卻沒想到,拎著沐池汐的那隻手臂已經被凍成冰雕。
並且還在蔓延!
詭秘急忙運轉體內的靈力,阻止結冰的勢頭,一把甩開沐池汐,眼神警惕的盯著她。
此時,沐池汐渾身冒著寒氣,額頭上的標誌淡淡發光。
時間來到能量衝擊前......
時淺消耗壽命再加上透支靈力,發動預測未來!
無數個時間線此時的未來瞬間浮現在時淺的腦海裡,而他本人則是不斷篩選著想要的未來。
但僅僅水境的能力,篩選的時間只有不到十秒,想要從無數個未來裡挑出一個自己想要的未來,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幸運的女神不知是眷顧了時淺,還是沐池汐。
時淺,他找到了,只要多給沐池汐5秒的時間,能夠反殺!
但大規模的預測未來的代價是可怕的,最起碼時淺一年裡不能使用這個技能,境界更是不斷跌落!
從原本的水境直直跌落清境!稍有不慎,根基都可能破損!
拼盡全力釋放出能量波後,使用了不知什麼招數,遁入了時間長河中。
而沐池汐這邊,在意識模糊到一個極點後,所以來到了一處神秘空間。
這個空間呈冰藍之色 ,極寒遍佈,雪山蔓延,與之前的暗紅色空間大有不同!
這裡甚至有雪花,有溫度,有雪山,有一方世界!
“這次,為何如此之早?”
空蕩的聲音自虛空響起,帶著一絲不解,又夾雜著莫名的興奮。
“......哈哈哈!”
“這是,悲願的破局之法麼?降下令使?”
“那位,真的有辦法觸碰嗎?”
“哈哈哈!輪迴,該你出棋了!”
空蕩的聲音彷彿自言自語般,有些瘋癲!
“這次,我出手了,後面的那一箭,那一句句滴呢聲,我可只能再出手一次了!哈哈哈!”
沐池汐沒有意識,聽不見任何一句話,不,準確來說,沐池汐已經死了。
只不過,死後來到了這片空間而已。
視角轉變,迴歸現實。
沐池汐額頭上的符文亮起,身上的傷勢在眨眼間恢復過來,面板變得潔白
藍色的頭髮增長,已經到了小腿的地步,身上的服裝變化,神聖而不可侵犯!
最終,演化成一身淡藍色古裝,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於小腿處,隨風擺動,帶動了淡藍色髮帶,光著腳浮在天空上!
背後是一片巨大的雪花狀符文(❄),靜靜的飄在空中順時針緩緩旋轉。
六個延伸處的頂端微微發亮,偶爾有些星芒浮現又消失,撲朔迷離!
沐池汐的雙眼睜開,眼瞳已然變成藍紫色,眼白褪去,淺淺的藍色蔓延。
冰冷,極致的冰冷!
天空下起了雪,因她而下,為她而下!
沐池汐漠然的雙眼盯著眼前的詭秘,不帶一絲情感。
朝詭秘一揮手,寒冷的氣息直衝而去!
不到半秒,詭秘已經變成冰雕,隨後四分五裂!
冰,化了。
沒有留下屍體,就連血跡都未曾留下!
彷彿,被規則抹除了一般!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
這隻將沐池汐,銘天,時淺一度陷入絕境的詭秘,不過抬手間便灰飛煙滅!
沐池汐徐徐升空,冷漠的雙眼打量著已經成為廢墟的君城。
不知何處傳來一聲嘆息。
天空中的雪遍佈全城,凡是觸碰到雪花的詭秘,頃刻之間化作冰雕,隨後又四分五裂,被抹除了一般。
沐池汐望向一處方向,那是淺星小隊的地方。
如今,算是真的擱淺在“星空”下了 。
沐池汐重傷;銘天死亡;時淺不知去了何處;星浮重傷;劉清風昏迷;鍵俠昏迷;蘇小小重傷。
難怪其他人沒來,全是重傷,或者昏迷。
“呼——!”
悠遠的聲音從詭秘大軍裡傳出,接著它們停下了攻擊屏障的步伐,向後逃離。
而城內的詭秘,已經被沐池汐清除的一乾二淨,屍體血液什麼的都沒留下!
幹完這一切後,沐池汐重新變回原本的模樣,暈厥過去。
猙獰的傷勢,破損的衣物,哪還有剛剛聖潔的樣子!
不過,沐池汐也無暇再管這些了,微弱的呼吸還證明著沐池汐還活著。
“沐池汐”將自己從死亡的邊緣拉了回來!
......
神秘的山谷之中。
“凌冰...悲願...”
“或許,尚可一試。”
“九仙大人,我不會任由你墮落下去了。”
“輪迴,輪迴啊,果然還是萬世,九仙大人您給我起的名字更親切一些啊!罷了...罷了...”
一團濃墨的黑色自言自語,沒有五官,沒有形態,不可琢磨,無法推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