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啊!”

沐池汐緊咬著牙,可嘴邊依然冒出幾句痛苦的呻吟聲。

“怎麼樣,說不說?說了解藥就給你。”

“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也不知...不知道什麼詭族。”

沐池汐拼盡全力地說完這幾句話,然後身體彷彿虛脫一般。

長天夜來到那名“隊長”耳旁嘀咕道:“要不要先帶回墨山那邊。”

“一個突然出現的人,很可疑呀......”

“我看行,最近明明都推出了禁山令 ,卻還是有人踏足。”

長天夜得到答覆後,接著便來到沐池汐身邊,拿出了一顆藥丸。

“解藥,吃不吃看你的。”

聽到這顆是解藥後,沐池汐目光明顯閃過一絲解脫,也又有一絲猶豫。

但在痛感的侵蝕下,沐池汐還是吃力地從牙縫裡吐出幾個字。

“我...吃...”

長天夜將藥丸送入沐池汐的口中,隨後又躲到一邊。

就在吃下的那一瞬間,肚子裡的痛感驟然增加,以更兇猛的趨勢不斷衝擊著。

不過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太久,那種噁心感等等逐漸好轉。

“咳...咳咳。”

些許紫色液體從沐池汐的嘴裡吐出,看著像似沒有完全被吸收。

而沐池汐此時早已大汗淋漓,渾身虛弱。意識到現在的身體比上一世大大不如,甚至可以說是羸弱不堪。

此刻,沐池汐心裡想的是,外面,太危險了!!!

還有,殺掉他們!

不過,這抹殺意很好的被沐池汐隱藏在心底,無人發現。

“走吧,恐遲則生變。”

“隊長”朝著另外幾人說道。

“知道啦知道啦,不過你們真是的,對一個女孩子這樣。”

“你也知道最近偽裝的詭族已經逐漸滲透到天莊城了,連主城都被詭族滲透過,這天染城......”

話沒說完,但意思都懂。

“是是,寧可錯殺不可放過嘛,走啦走啦。”

“內個...任務...”

很明顯,每次這個糯糯的聲音響起,總能戳到幾人的心坎裡。

“對呀!不過這裡的詭秘都沒了怎麼完成?”

頓時,幾人古怪的目光看向沐池汐。

“要不,把她給交了...”“隊長”喃喃道。

“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

“......”

“走?”

“走!”

沐池汐聽著這幾位“大哥”的談話,心裡有些發毛。

但迫於無奈,只能弱弱的說了一句:“能不能,能不能讓我緩一緩。”

“理解一下,遲則生變。”

“上,蘇流夢。”

蘇流夢白了“隊長”一眼,接著便抱起沐池汐。

“就知道使喚人。”

當然這只是蘇流夢心裡面想著,說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這叫遵從內心,簡稱從心,不叫慫。

......

“不對啊,走了這麼久按理說能看的到補給站的”

“嘶——對啊。”

“幻覺?幻境?”

長天夜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話,卻讓現場所有人的心都蓋上一層冰霜。

“呵呵!”

一道不屑的聲音自遠處而來,又像是在腦海中迸發一般。

“不知,不知閣下何人,鄙人乃墨山第十七小隊楚隊長,楚懷安,可否給個面子。”

“楚隊長?,楚隊好大的面子啊!”

又是一聲響,不過語氣明顯加重了許多,顯然是有些惱怒。

“抱,抱歉,能否給墨山一個面子。”

聽見“墨山”後,那道聲音有些遲疑,只不過停頓了一會兒又繼續說。

“這個面子我給,如何?不給,又如何?”

“晚輩,晚輩不知哪裡冒犯到您,可否給個解釋。”

那道聲音思索了一會兒,接著再次說道。

“人留下,可活,十息考慮。”

話音完畢後幾人面露為難之色,有些詫異。

“這怎麼辦?”

“不知道啊,放?”

幾人嘀咕幾句又看向蘇流夢懷裡的沐池汐,而沐池汐則有點懵。

不是,我,我就剛逃出來咋就遇見那麼多事兒了呢?運氣真就背唄?

還沒容幾人多考慮考慮,聲音便再次響起來。

“十息已過,考慮如何?”

幾人面面相覷,最後只能無奈嘆了一口氣。

蘇流夢將沐池汐放在地上,供了供手,隨後向後退去。

忽然間一道裂隙從幾人後方出現,很明顯只要出了這裂隙,應該就能逃出這個幻境。

就在幾人走進這裂隙的一瞬間,他們的腦海裡彷彿強行刪去了幾個畫面,發出了陣陣哀嚎聲。

最後又歸為平靜。

“你是誰,找我幹嘛?”沐池汐說的話就沒有楚懷安說的那麼好聽了。

畢竟無權無勢,光腳不怕穿鞋的。

就在剛剛,沐池汐想通了一件事,大不了一死,畢竟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說不定還能再透過什麼奇遇活下來。

不過,那道聲音沒有回答沐池汐的話,過了許久也不出聲。

彷彿已經走了一樣。

“咔。”

繩子斷裂,竟詭異地發出骨頭斷裂聲,十分嚇人。

一陣恍惚過後,沐池汐出現在原地,她暈過去時的原地。

而體內的傷勢盡全部都恢復好了,體力充足,靈力飽滿,哪裡有剛剛頹廢之勢。

沐池汐感受著體內的變化,心中一喜,喊了一句。

“多謝啦,神秘人,此恩我定銘記在心。”

聲音迴盪在這木林之中,卻始終得不到反饋。

沐池汐也不惱,沿著楚懷安他們那時走的路線走,不過速度特意慢了許多。

現在,沐池汐還不想冒險,等有機會後,再殺!

......

高空之上...

一道目光注視著下方,仔細一看,那不正是沐池汐所在的地方。

而他的嘴旁,似乎浮現了若有若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