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三個時辰後……

沐池汐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睜開雙眼,發現已是傍晚。

"時間快的真快啊!不過一閉一睜,卻發現周圍景色早已千變萬化!

沐池汐回想起這幾天的事情。

圍攻神級凌冰,身死;被天玄救下,獲生。

聽沈清說自己剛來時,瀕死;又知道了沉清要殺自己,無奈。

這倒也是顛沛流離,在生死邊緣來回跳躍。

說沐池汐幸運吧,她經歷了那麼多事情還沒死,說沐池汐不幸吧,她又經歷了近乎必死的事情。

"既來之,則安之!"沐池汐在心裡默默打氣。

隨後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內的"靈氣"以及境界。

按照沐池汐曾經的世界來說,她現在應該是在“高極初境”。

換算過來大概是“比普通濁境強一點兒,比清境弱很多…”

當然,這只是對"普通人"來說!但沐池汐誰啊,她是主,咳咳,她可是曾經有踏足過“皇境”的人!

沐池汐光靠戰鬥技巧,再加上一個噁心的空相。

她,甚至可以單殺“清境”之人!

而且這只是保底推測而已!

殺“明境”的人也許也不是不行!

在沐池沒曾經的世界裡,每個境界都分四個小段段階段:低階,高階,掌握,圓滿!

而這個世界好像分為:下層,上層,領悟,無漏!

一一相對!倒也神奇!

"呼~接下來該幹嘛呢?"沐池汐雙手託著下巴,小臉微微鼓起。

看起來十分呆萌可愛。

"對了!搞武器下",搞陷阱!"

沐池汐看像窗外的樹木,其中還有些許小竹林夾雜其中。

都是現有的武器啊!雖然比不上什麼鋼的鐵的,但勝著用不完,而且方便製作啊!

沐池汐雙眼放光,與此同時,一個“算邪惡也不算邪惡”的方法油然而生。

那麼接下來,武裝準備,開始!

拔竹子,撿樹枝。

拉柳條,砸石頭

挖土地,埋武器。

不僅能準備防身工具,還能鍛鍊身體,可謂是一舉兩得啊!

"看這天空,沈清應該快回來了,但現在還不能被發現!”

最後,沐池汐將打造完的武器放入坑中埋起來,並做好記號,以便後面來取。

當然,沐池汐為了自保,留了一根尖竹子,長度類似匕首的長度。

一端平滑,一端鋒利,沐池汐稍用些力便可刺穿一根不粗的竹子。

刺破人體的大動脈更是輕而易舉!

然後沐池汐看著自己一身淡藍長裙,好像…也許…無處可藏……

“……”

沐池汐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似是想到了什麼。

沐池汐再拉了一根柳條,將上面的一些小絨毛以及小葉子去掉,只留一個主根。

隨後,沫池汐將那個主根別在左右腿上,分別做了個腿環。

將尖竹以尖端朝下,平端在上的方向插在腿環裡。

這樣方便能夠在戰鬥時順利,快速地撥出,攻擊。

而且在淡藍色長裙的掩飾下,能夠完美藏住,用內眼根本看不出來,十分便捷有用。

隱藏性更是無可挑剔!

“這樣應該就可以了。”

沐池汐看著眼前的傑作,點了點頭表示自我肯定。

至於砍伐痕跡,開玩笑,一些破樹枝,沒了還能被發現?

竹子的根都給你拔起藏起來。

“嗯,不錯不錯,收工。”

沐池汐回到屋子裡,發現沈清還沒回來。

屋子裡有兩間房,是沈清借給沐池汐的。

“雖然這是你借我的,但為了活命,抱歉了。”

沐池汐的眼底閃過一抹狠色,然後,陷阱材料準備,開始!

衣架裡有鋼絲?拆!

被子裡有白棉?拿一半!

絲襪裡有絲線?撕!

……

陷阱材料才堪堪拿了一點,沐池汐便收手了。

無他,沈清回來了!

只不過,沈清看起來好很像虛脫的樣子。

這似乎是個機會!

沐池汐似乎在思考計劃的可行性。

不,不對!

沐池汐忽然靈光一現。

這很不合理!

今天剛說過會殺我,晚上便露出虛脫的樣子。

要麼是試探,要麼是故意露出破綻,再或者是要開始行動了,先給個希望,再殺!

總不能是無緣無故的虛脫,或是被組織壓榨了?

嘶——好像還真有可能,畢竟她沐池汐也經常被幻天隊長壓榨。

工錢還給的少!真服了!

所以,沐池汐經過重重決定,還是選擇不動手。

不過,可以試探!

“哎呦,沈清你怎麼了?”

沐池汐一臉焦急地小跑到沈清面前,嘴裡還不時冒出幾句關心語。

沈清徵了一下,看向沐池汐目光有些不正常,跟看什麼珍稀動物一樣。

你不是中二嗎?現在怎麼這麼關心?

有鬼,絕對有鬼!

頓時,沈清的目光更不正常了,逐漸變換成懷疑,就跟你朋友說他中了大獎一樣。

完了,被發現了!

沐池汐的內心只有一個想法,死前不說拉個墊背,起碼咬下一塊肉。

結果……

“我沒事,你先回去休息吧,別再傷著自己了,唉。”

沐池汐:???

在沈清的強硬要求下,沐池汐一臉懵逼的回到了房間,然後一臉懵逼的回憶了當時一臉懵逼的樣子。

最後感覺更一臉懵逼了。

剛才沈清的眼神明顯露出四分自責,三分悲伶,兩分難過,一分可惜。

你擱這看瀕危動物呢!

“不過也好,自己還有機會!”

沐池汐再一次給自己打氣,隨後便開始修煉了,爭取在刺殺前到領悟清境。

現在她已經是領悟濁境,距離無漏濁境也快了!

這速度,不說頂尖,上游肯定是有的,誰讓沐池汐曾經是“皇境”的。

現在不過重來一遍罷了!

另一個房間裡……

“可憐的孩子,對不起了!”

“我也無奈啊!”

“但你怎麼瘋了啊!”

“罪過罪過!”

沈清不停的小聲滴呢著,聲音細如蚊聲,只有自己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