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久後……
“這又是哪啊?"沐池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眼前不再是單調的深紅色。
而是…一個陌生的天花板?什麼玩意?
沐池汐強忍著眩暈緩緩坐起,用手扶了扶額頭,腦海裡的思維還只停留在領悟空間之力與接受天玄的傳承。
對於之後的記憶,就像三個階段:
第一階段,就很突然啊,一股極其強烈的眩暈感鑽入沐池汐的腦海中。
和山海的“定點傳送”相比,強的不是一星半點,可以說是小巫見大巫,那“定點傳送”在那股眩暈感中弱的跟渣一樣!!!
接著啊,第二階段就感受到心口處十分冰涼,連空間眩暈都似乎減輕了許多,這種力量似乎正在慢慢融入沐池汐的身體。
最後啊,沐池汐便對“封印”,“空間”的領悟更上一層,傳承也安穩但莫名其妙的被沐池汐給吸收了!
沐池汐只能表示: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沐池汐一想到那眼花繚亂的星河與眩暈,沐池汐的胃就開始翻江倒海。
乾嘔了一會兒,沐池汐的情況終於開始好轉。
“不對!”沐池汐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呼道。
"我衣服怎麼換了,還有,這床怎麼回事,怎麼會有床啊!"
“而且,為什麼感覺不到雙腿了啊!”
吱——!
門開了,走進了一位青年男子,一頭烏黑的秀髮,五官精緻,身姿挺拔,一身純白衣袍,胸口處繡著紅十字,如沐春風的笑容就掛在他臉上。
特別是脖子左處有個黑紫色花紋,遮的很隱秘,但沐池汐還是發覺了,這不是空相嗎!
青年男子打斷沐池汐的思考,說道:"醒了,能下床走動嗎?"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再加上衣物的變換,無論哪一點,都足以讓沐池汐生起警覺起來!
“好啦,別用你那埋怨的眼神看著我,要不,你先下床看看?"
聽聞,沐池汐扒拉了下床單,白嫩的小腳觸碰到地板上,就要站起來。
雖然沐池汐感覺不到雙腿,但躺著和一個陌生人說話,怎麼想都不對吧!
咚——
青年子看著眼前一幕,推了一下眼鏡,笑了笑,說:實驗成功。"
沐池汐雙膝跪地,目光逐漸冷冽起來,說道:“你對我幹了什麼事?”
"沒什麼,試驗一個新技能罷了,能力是讓實驗者無感覺使不上力,比麻藥的效果更強烈,放心,時間持續的不會很長。"
聽聞,沐池汐在內心掙扎幾番,最終還是收回冷冽的目光。
沒辦法,適當的從心,或許還能保住一條命。畢竟現在,她的命可在這位青年男子手中!
況且,他要真對沐池汐不利,早就應該動手了。
這種情況,要麼自己身上有對方想要的東西。要麼就是逼問。或者是,單純覺得沐池汐漂亮,對她幹……。
不過,活著總比死人要好,起碼有逃的機會,也許還能報仇。
池朽低聲說道:“所以,你到底要幹什麼,不殺也不給活路!?"
青年子眉頭一皺,隨後饒有興致的看著沐池汐,眼神一挑:"怎講!"
沐池汐先是用手讓自己離開“跪”的姿勢,斜坐在地下,但這好像還不如躺著耶!
接著沐池汐對他翻了個白眼,用不冷不熱地聲音說道:“你在我身體裡也下了一個東西,能致命的東西。”
“為了自保的一些小手段,無需在意,不過,我倒是挺意外,你身體裡的空間屬性與我這個小手段不相關,你又是如何察覺的?。”
沐池汐沉默了,她在思考。
"別忘了你的命還在我手中哦。"青年男子丟擲了一個致命炸彈。
沐池汐嘆了一口氣,說道:“我能感知封印,你這種技能應該與封印有關,而封印這種東西應該不屬於屬性,所以你感知不到。”
“原來如此,請問你是穿越過來的嗎?”
沐池汐:???!
沐池汐有些詫異:“雖然不知道穿越是什麼意思,但你要是說從外界來到這方世界,那確實是這樣。”
“又是一個‘外來者’嗎?"青年子摸著自己的下巴沉思著。
“那個,外來者,是什麼意思?”沐池汐抓住了這個關鍵詞,有些小心翼翼地問道。
青年男子笑了一聲,然後走到沐池汐前,將她拉起,這也使沐池汐重新來到了床上。
青年男子向後退了幾步,朝沐池汐鞠了一躬,說道:"請允許我做一次自我介紹,我名沈清,華佗傳人,精通醫藥及毒術,很抱歉沐池汐小友,剛才多有得錯。”
沈清想了想,接著又說:"我並沒有做多餘的事,我只是遵循醫學,我的病人,並沒有男女之分。"
“病人,什麼意思,我得病了?"
“其實也不算病,也就是瀕死加空間亂流入體罷了。
“你…這…!”沐池汐看著眼前一幅快誇我的沈清,說話都結巴了。
“呼~,有什麼代價嗎?”沐池汐之前也並非沒有做過這種事,既然留人一命,自然要發揮應有的用處。
沈清句中表達的暗話沐池汐還是能聽得懂的。
沈清聽聞,眼中閃過欣賞的神色,不過很快又暗淡下去。
然後說道:"醫學救人本就是一種修行,不過,總歸有點兒代價,不如這樣,你去幫我去尋一樣東西——冰靈晶心。"
“可以,不過,先說好,你留我一命,不能反悔!還有什麼時候去尋?”沐池汐警惕的開口提醒了一句。
畢竟一個人的價值被榨乾後,留著與不留著都沒太大區別。
“哈哈,放心,我會遵守承諾的,還有你說的什麼時候,只能說時機未到。”
"行吧,不過這裡是什麼地方?"沐池汐聽完沈清的回答後,接著問道。
沈清又一次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笑著說:
“歡迎來到!”
“未日亂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