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緊張的瞟了眼四周,見沒有人注意到自己。

才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坐在了最貼近陸毅郝的位置。

陸毅郝沒有注意到她的到來,只是研究著礦泉水瓶。

掂了掂瓶子的重量,再熟悉了一遍礦泉水瓶子的重量和手感。

一個鬆手,水瓶便呈拋物線式的,從手裡脫落了出去。

直直的進了垃圾桶。

南越往他身邊挪了挪,笑的諂媚。

南越嬌嗲嗲的誇讚著:“陸少爺真是好身手,投籃挺準的。”

陸毅郝不適的擰起眉頭,對這種語氣有些反感。

反正就是不喜歡。

甚至覺得做作。

冷漠的瞥了眼她,“正經點。”

南越:“…………”

第一次用這種語氣對陸毅郝說話,還被嫌棄。

對別人明明不是這樣的啊。

南越面上變得難看,憋著一張臉,恢復了平常說話的語氣。

又往他旁邊湊了湊,企圖靠在他的身上。

陸毅郝作勢要站起來,鼻子裡傳來濃郁的香水味。

剛才還真是奇葩,居然都沒有聞到她身上的那股味道。

見他就要站起,南越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咬牙把委屈都嚥進了肚子。

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接觸到陸毅郝健壯又略微有些硬感的面板,雖然隔了層衣料。

南越還是難免心跳加速。

臉色發燙,在混亂的包廂裡,也不是很清晰。

陸毅郝收回了手臂,不動聲色:“南小姐,請自重。”

像是避瘟疫一樣,就要逼的遠遠的。

南越咬了咬牙,連忙開口:“你知道咱們要訂婚的事嗎?”

果然,陸毅郝坐在了原來的位置上,也不準備避開。

探究的看著南越,在思索著她話語的可信度。

半晌後,皺著眉頭詢問:“你說什麼?”

不是都和陸建華說好,他的婚姻他做主。

哪怕單身一輩子,一個人度過餘年,都和陸建華沒有關係。

陸建華也管不著!

可是,眼下,南越卻說,要訂婚??

陸毅郝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冷冽的眸子瞪向她。

南越懶懶的斜靠在沙發上,笑的不懷好意,甚至還有些嘲諷。

自己的人生,卻不能自己做主。

雖然她對陸毅郝是有些好感的。

可終究是不一樣的,兩個人的心甘情願,總好過豪門裡的聯姻訂婚。

起碼,心裡也好受點。

陸毅郝扯起嘴角,冷冷的開口:“你放心,我不會答應他的,所以你放心,咱們不會訂婚的!”

少年胸有成竹的樣子,落在南越眼裡。

氣的心肝肺都疼。

更恨不得暴揍陸毅郝一頓。

他,就這麼嫌棄她的嗎??

嫌棄到寧願違背陸先生的意願,都不和她訂婚。

陸毅郝低沉的聲線再次響起,“自己的人生,總要自己來主持,而不是一昧的迎合別人。”

“畢竟,這是自己的人生,並非是別人的。”陸毅郝緩緩地說完。

南越狠狠一怔,她一直以為陸毅郝都是那種學渣,不良人才。

沒想到他還會說出這種令人匪夷所思的話來。

南越小心翼翼的試探,“或許,咱們可以接受訂婚,然後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