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毅郝不斷掃視著裡面人的臉部表情,緩緩的笑了,深深的看了一眼素淨,抬步走了出去。

剛走出門口,便深深的吸了口氣。

呼吸著新鮮的氧氣。

雖然秦蕪剛才已經開啟窗戶了,可是還是有些異味。

真不知道秦蕪是怎麼睡著的。

眸光暗了暗,直覺告訴他,秦蕪已經脫胎換骨了,不會容許別人半點欺負她。

陸毅郝唇角微微勾起。

軟包子第一次這麼有骨氣,和別人懟著幹!

還真是出乎意料呢!

可真是有意思。

瞬間,屋子裡便安靜了下去。

除過秦蕪若有若無的輕微均勻呼吸聲,什麼聲音也聽不到了。

門口站著看好戲的傭人們,此時也安靜了下來。

目光呆滯。

似是還沒從陸毅郝剛才的那番話中走出來,文憑……

她們本就是沒有文憑的人,還沒有成年就被父母賣到了陸宅,更別說高中文憑。

那更是不可能得了。

她們的父母,多半好賭,被生活所迫才送她們進來的。

陸宅,在許多人的眼裡,是閻王殿,也是代表著財富。

現在,卻說要文憑,這不是生生逼她們離開嗎?

如果離開,又要如何向家裡人交代。

這裡麵人的父母,除過好賭錢,還有的就是不講道理,不明是非!!

整個下午,都是人心惶惶的。

整個陸宅的人,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被立馬辭退。

一旦被辭退,那就意味著,在A市是混不下去了!

……

秦蕪在椅子上睡的很不舒服,皺了皺鼻子,伸了個懶腰。

幅度不是很大的,就怕自己從椅子上掉下去。

畢竟,這椅子,看起來也不是那麼結實。

她懶懶的站起身,拍了幾下椅子。

十分感謝剛才讓她在上面安穩睡覺,沒有掉下來。

然而,剛拍了兩下,第三掌還沒有落下去,椅子就成了幾半,零零散散的掉在地上。

秦蕪看著那屍骨,手在半空中舉著,不免尷尬。

摸了幾下鼻子,就訕訕的走了出去。

看著同等級的人不斷的忙碌著,秦蕪瞬間不好意思了。

別人都在幹活,就她一個在偷懶睡覺。

秦蕪擼起袖子,準備幹活。

卻發現自己對這簡直是一無所知,不知從何干起。

老大媽李姨迎面走來,瞪了她一眼,又走開去忙碌了。

原地留下秦蕪一臉莫名其妙,瞪她幹嘛??轉過頭看著李姨的背影,僅此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秦蕪,你要是覺著累,便回去休息吧!”

秦蕪看向早上和她說話的中年男人,男人笑的慈祥和藹,眼裡卻沒有一點笑意。

裝!!

秦蕪剛想張口,便聽到旁邊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素淨恭敬的喊道,“陸總。”

秦蕪扭頭看了眼素淨,又看向眼前的中年男人,甜甜一笑,“陸總,不用休息的。”

因為她休不休息都是一樣的,都是閒著沒事的。

素淨咬了咬牙,看著中年男人,笑著說道,“陸總,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去忙了。”

彷彿——自己很敬業。

反觀秦蕪,像個沒事人一樣站著,沒有一點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