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聽什麼?”

曹海淡淡一笑,給前面的茶杯倒上,“坐。”

“看你累的,先喝口茶潤潤。”

李修儒也不客氣,直接坐下,舉起杯子一飲而盡,冷聲道:“你昨晚在幹什麼?”

“昨晚?”曹海抬著頭略微思考片刻。

道:“去了柳家,具體什麼就不方便說了。”

“一直都在嗎?”

對方的語氣明顯有很濃重的質問。

讓人聽了心裡很不爽。

曹海微微皺眉,眼神也帶上些犀利。

“你是在質問我?”

“有什麼話就直說,不要彎彎繞繞的。”

李修儒沒想到他這麼強硬,思考片刻道:“昨晚上發生了些事情,所有的黑幫聚集起來,血洗了王家,還有很多小家族。”

“我去追查的時候,發現有個很像你的人。”

“最後擊殺後就剩下這個。”

李修儒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張人皮面具放在桌上。

曹海恰到好處的震驚,然後瞪大眼睛。

因為那面具竟然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哦~

原來是白絕二號蛻的皮啊。

大驚小怪幹什麼。

不過曹海依舊保持震驚。

“到底是誰在模仿我?居心何在!”

“這就是純純扣屎盆子啊!”

“我和王家的關係那可是形影不離的好兄弟,穿一條褲子長大的,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

李修儒嘴角抽搐。

一條褲子...你把人搶的就剩一條褲衩了都。

怎麼好意思說這話的。

竟然還有人比我的臉皮更厚!

“咳咳。”

李修儒輕咳兩聲。

“我剛開始也有所懷疑到底是不是你乾的。”

“可這傢伙是貨真價實的元嬰,還非常詭異!就感覺靈氣好像根本用不完。”

李修儒面色沉重。

眼底流露出深深地忌憚。

“你是得罪什麼人了嗎?”

曹浩裝模作樣的沉思。

片刻後微微搖頭。

“我這些年一直在天水城,也沒有接觸多少外界。”

“至於那個神秘人,的確沒有印象。”

李修儒臉色也難看起來。

王家的覆滅,可不僅僅是簡單的勢力重組這麼簡單。

那些附屬家族沒了制約。

只會更加瘋狂的擴張地盤。

為了利益,這些人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

他的確有打壓世家的想法。

可是沒想過這麼快啊!

想到這裡,李修儒苦惱的揉了揉太陽穴。

“行了,你最近多注意點,我先走了,有事隨時聯絡。”

說罷,李修儒便直接飛走。

一路上來到天牢中。

“城主好!”

看守的侍衛們紛紛行禮。

“嗯。”

李修儒簡單的打完招呼,大步朝著裡面走去。

待看到地上的一老一少兩個昏迷人影的時候。

才暗自鬆了口氣。

“這段時間麻煩事真多。”

“只希望這小子不要再惹出麻煩,安靜等待青雲州的人來處理就行了。”

如此想,又覺得不太穩妥。

隨後召喚天子劍,

連續給葉辰施加了幾十道封印才安心。

至於丁青山。

就現在這狀態,能活著就已經很不錯了。

做完這些之後,李修儒滿意離去。

外面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幾萬黑幫全是刺頭。

自己要是不在現場,恐怕還得鬧出事來。

就在李修儒走後不就。

趴在地上的人影突然開始略微的抽搐。

“額~”

丁青山緩慢爬起身。

張開嘴卻說不出話,嗓子好像火燒一樣。

渾身上下都在發漲。

身上的重傷還沒恢復,腦子迷迷糊糊。

“女人...”

乾澀的聲音像是從嗓子裡擠出來的一樣。

已經乾枯幾十年的毛毛蟲煥發生機。

一柱擎天!

破碎的褲子根本攔不住。

白絕找來的那十幾斤藥,可都是妖獸配種時候用的。

別說是人。

就算是金丹妖獸都扛不住。

聞一下就發狂。

何況是十幾斤!

丁青山就算身體對藥抗性再高,在這種重傷情況下也得中招。

身體本能的尋找磁性動物。

就在這時...

旁邊昏迷的葉辰進入他的視野。

一股處子幽香頓時湧入鼻腔。

丁青山呆呆地看著,熟悉的臉似乎在越來越模糊。

眼底突然湧出一絲清明。

僅剩的理智瘋狂掙扎。

“這是辰兒,我不能....”

他猛地咬破舌尖,嘗試用疼痛刺激神經。

奈何藥效太猛,作用微乎其微。

葉辰中了變性針,即使身體還沒發生變化。

內在的靈魂和氣質卻已經有所改動。

所以對現在的丁青山來說。

簡直就是冬天裡唯一的火源!

“不~”

眼淚大顆大顆滴落。

丁青山雙手死死抓住地面的枯草。

僅剩的理智也在被熊熊燃燒的慾望逐漸吞噬。

“嗷~”

最終。

痛苦的淚水劃破蒼老的臉頰。

朝著視線中的身影猛地撲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