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覺得她的這句話更加的不專業。

或者說就是有意來接近自己的。

“你覺得…….有用?”他輕聲質疑的問。

林詩音無奈的捏著手機道,“不然又能怎麼樣?總比什麼都不做強吧?”

“要不你就當做是我在追求你也行,總之給我點時間不會那麼小氣吧?”

她倒是有意將自己的初衷講出來。

因為林詩音也意思到自己的做法,很容易被懷疑,還不如說出來的好。

太直白就不好說,只能這麼表達。

自己也就不算是小人了。

蕭塵被她的態度小小的驚到,也很敬佩她的做法和為人。

故此,就算知道她想追求自己,都不好直接一口拒絕了。

今後儘量迴避她就是。

“那就…….走走唄!”蕭塵只好順著她道。

美女林詩音也明白,他是在敷衍自己,但是也滿開心的,起碼人家不討厭自己就好。

……

吃完飯。

他們並肩在這附近走。

組長林詩音故意走的很慢。

“這些招魂門別有用心的人,滲透的很深,幾乎各行各業都有,我們想直接給挖出來,還真的是挺難的。”

她的這句話倒是實話。

蕭塵點點頭道,“沒有辦法,只能等他們露出什麼破綻,我們才能順藤摸瓜的挖他們出來,並且連根拔起。”

林詩音走路慢的原因,也與穿高跟鞋有很大的關係,因為在安全域性裡面,她就不穿這樣的鞋。

就是平時在家也不穿。

今天,就是為了在蕭塵面前展現,才讓自己活受罪的。

忽然在邁步後,右腳的細高跟踩在一顆石頭子上,她站立不穩,身體立馬一個踉蹌,也是她反應快,抓住了蕭塵的胳膊才沒有摔倒。

不過腳脖子是狠狠的崴了一下。

她扶著蕭塵,額頭都冒出絲絲的汗珠來,咧著小嘴,“疼!嘶!好疼!”

蕭塵能夠看得出來,她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於是蹲下身來,給她檢視腳踝,結果發現那裡腫了起來。

蕭塵扶著她來到附近的一處臺階那坐下,將她的細高跟給脫掉。

“我幫你揉揉。”

然後很輕緩的左右晃動著。

“疼!你輕點!”

美女林詩音大聲的道。

與此同時,在幾十米的樹蔭那邊,最看不慣蕭塵與趙卿眉的她的妹妹,也是大伯家的趙曉曉,剛好路過此地,見到蕭塵與組長林詩音的曖昧樣子,就偷偷的躲在樹叢的後面,一番幾連拍。

然後,依舊眼神不善的等候在那,準備看看還能有什麼更好的素材。

蕭塵給林詩音揉捏了好久,她總算是減緩了疼痛,也可以走路了。

可是她豈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不行,不行!我的腳還是疼,恐怕是走不到汽車那了!”

林詩音裝作很悲催的樣子。

見此,蕭塵很無奈的將她給抱起來,並且快步奔著林詩音的路虎車走去。

啪啪啪啪啪啪!

趙曉曉見到果然有好機會給到,她拿著手機手指不住靈巧的按動下去。

“蕭塵你個王八蛋,就算整不死你,我也不要你好過。”

她一口氣拍攝了幾十張,打算優選出幾張清晰的,有看點的好角度照片拿去說事。

見到蕭塵抱著林詩音上車,她又拍照幾張,才很滿意的奔著自己的汽車悠哉悠哉的走去。

林詩音坐在副駕裡,如今的腳幾乎就是不疼的了,她側著臉望著蕭塵。

“謝謝你哈,今天多虧了你。”

蕭塵將汽車開的很慢,“有什麼好謝的,大家都是很熟的朋友了嗎。”

若是前一兩個月,蕭塵這麼說,美女林詩音肯定是很喜歡聽的。

如今就大不一樣。

她更想做蕭塵的女朋友。

林詩音猶豫的思考許久,終於鼓足勇氣道,“停車!”

她的聲音很大,就跟是命令是的。

蕭塵不明白她要做什麼,不過還是第一時間將汽車停住。

“你想說…….什麼?”

睨著對方很嚴肅的表情,蕭塵已經猜出來,她下面要說什麼了。

“你…….”

林詩音你了好半天,又低下頭,很難說是的。

蕭塵也很少看到她這麼吞吞吐吐的時候。

“不說,我就繼續開車了。”

蕭塵開始給她施壓。

林詩音見此輕聲道,“你對我,有沒有一絲絲的……喜歡?”

她說出的這話簡直細若蚊蠅,腦袋也深深的低著。

臉蛋紅紅的,根本就不像以往的巾幗英雄林詩音。

“有。”蕭塵斬釘截鐵的回答。

他的回答也令林詩音很吃驚,頓時抬起頭來看著他。

心臟都開始咣咣的跳。

眼睛裡嘴角都透著喜悅。

甚至她伸手就要抓著蕭塵的胳膊。

可蕭塵馬上道,“我是喜歡你的為人,與男女之間的那種…….沒關係。”

“我說過的。”

這句話又是冰冷的水一樣,直接潑在了林詩音的頭頂。

渾身都如若瞬間給推入冰窖之中,寒冷徹骨。

美女組長林詩音臉色聚變的問,“就沒有一絲的……..愛…….意?”

她的這句問話,蕭塵是很難回答的,如果說一絲一毫的愛意都沒有,是不可能的。

但是,站在道德的準則面前,蕭塵不能實話實說。

那會讓林詩音更加不會放棄自己的。

“沒有。”

蕭塵回答的依舊斬釘截鐵。

儘管他清楚這會很傷美女林詩音的心。

林詩音盯著他看,就如看一名極其陌生的人,好看的眼睛都紅紅的。

見此,蕭塵補充,“與對卿眉的感覺不一樣。”

這句話更是一把鋒利的鋼刀般,橫在林詩音的面前。

林詩音嚴肅的看著蕭塵,“這麼說,我一丁點機會都沒有?”

蕭塵不好絕情否定,但又不能不回答。

“我與卿眉已經到達了很深的境界,不會有任何人可以動搖,明白嗎?”

林詩音沒有再說話。

一直默默的低頭。

表情是嚴肅的,內心是痛苦的。

經過幾分鐘的自我調整,她仰頭笑笑道。

“都說出來就沒有什麼遺憾了,也沒有什麼懸著的,今後還是好哥們,好戰友!”

她裝作很大氣的,拍了拍蕭塵的肩膀。

蕭塵也笑著點點頭,“最好的戰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