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杭以軒此刻的狀態有些不太對勁,但是除了杭以冬和蕭濯兩人,其他人都沒有什麼感覺,畢竟眼前有如此出色的武器,他們的心思都沒來得及多想,只顧著好好觀察一番,即便察覺到了杭以此刻的情緒有些不太對勁,也沒有說出來,只是目光灼灼地看著杭以冬。

為了打破此刻氣氛的凝滯,蕭濯直接就對著定國大將軍道:“將軍這麼看著冬兒是為什麼?”

眾人的視線因為蕭濯的這句話直接看向了定國大將軍,發現定國大將軍看著杭以冬的目光就像是看著一塊肥肉一樣,十分垂涎,杭以冬接觸到定國大將軍的目光,也不由得的一愣。

隨後就聽得定國大將軍的聲音道:“不知道後面有沒有機會,讓瀟華熟人也……”定國大將軍的話沒有說話,杭以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也不管杭以軒還在身邊,就直接道:“將軍若是喜歡,等到回了京城我就替將軍打造一把。”

聽見了杭以冬肯定的回答,定國大將軍那一張一向嚴肅的臉上立馬帶上了笑意,一張滿是皺紋的臉立馬笑得跟朵菊花一般,看上去十分不莊重,對著杭以冬笑到:“好好,那到時候需要什麼,儘管來跟我說,不管要多少材料,都由我來準備!”

見定國大將軍這麼瀟灑的模樣,蕭濯不由得無奈地笑著點了點頭,隨後跟杭以冬對視了一眼,杭以冬朝著他點了點頭,蕭濯立馬會意,從懷中掏出了一顆煙霧彈,隨後對著營帳中的幾人道:“還有這個,這個是煙霧彈,只要拉下這上頭的環,扔出去就會產生煙霧,在戰場上可以做迷惑敵人的用處。”

聽見了蕭濯的話,眾人不由得感到了不可思議,蕭濯這是什麼意思,他手上那個長得奇奇怪怪的橢圓形物體還能夠發散煙霧?眾人只覺今天受到了許多的衝擊,又是什麼改良盾牌,又是什麼煙霧彈,總之給了他們很多意外,若是這小小的圓球真的有這種作用,那他們豈不是又多了一種保命的道具。

這麼想著,眾人看向那黑色小圓球的目光就不由得更加熾熱了起來,李斯年看著蕭濯手上的煙霧彈,眼中的光不停地閃爍著,好像下一秒就要衝上來拿蕭濯手中的煙霧彈,蕭濯自然呀看見了李斯年眼中的火熱,於是將手中的小圓球一收,對著眾人道:“因為材料有限的緣故,煙霧彈就不在各位面前演示了,但是效果是一定很好的,各位不用擔心。”

說完,杭以冬就看了蕭濯一眼,見蕭濯看著別人帶著微微的笑容,杭以冬不由得笑了一聲,其實她做了不止這兩件東西,只是因為覺得拿出來太多容易引起懷疑,所以這才只拿出來了兩件,其餘的東西全部放在蕭濯的手中,等到有需要的時候再拿出來用,而且那煙霧彈其實也不止那幾個,杭以冬做了好多備用來著,但是如今看著蕭濯這般模樣,杭以冬也一句話都不說,畢竟所有的事情蕭濯都是心中有數的,並不需要自己在多加贅述。

隨後,再將這些東西都介紹給定國大將軍之後,蕭濯和杭以冬兩人就開始離開了,杭以軒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眸色不由得深了深。

兩人走在回去營帳的路上,蕭濯看著一走出營帳,臉色就開始變得嚴肅起來的杭以冬,不由得開口問道:“沒關係嗎?”

聽到了蕭濯的問話,杭以冬不由得看了蕭濯一眼,一抬頭便看見了蕭濯眼中的擔憂,杭以冬對著蕭濯微微笑了笑,隨後就對著蕭濯道:“你說的是,我這樣一直隱藏下去也不是事兒,我得去找杭以軒說清楚。”說著,杭以冬就停下了腳步,隨後轉頭看向了蕭濯,眼中帶著蕭濯從未見過的認真和堅定。

蕭濯也不由得停下了自己的腳步,隨後笑著對杭以冬道:“那我在這裡等你。”

聽到了蕭濯的聲音,杭以冬原本向前的腳步不由得頓了頓,轉過頭想要對蕭濯說什麼,但是一看見蕭濯那雙認真的眸子,杭以冬就感覺自己一句話都說不出口,隨後只是乾乾地對著蕭濯道:“好,等我回來。”說完,在杭以冬深深看了蕭濯一眼之後,就直接離開了。

蕭濯看著杭以冬的背影,心中不由得閃過了一絲猶豫,也不知道以軒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但是希望他們都能夠好好的,不希望任何人出現意外。

就在杭以冬往回走的時候,剛好碰上了正在和李斯年一起的杭以軒,李斯年正嘰嘰喳喳地和杭以軒在說些什麼,但是杭以軒低垂著頭,一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樣子,但是這絲毫都沒有阻礙李斯年朔望的慾望,仍舊在和杭以軒高高興興地說些什麼。

知道李斯年注意到在不遠處看著他們的杭以冬之後,李斯年立馬興奮地對著杭以冬揮了揮手道:“以冬嫂子,你怎麼在這兒?”

聽到了李斯年的聲音之後杭以冬不著痕跡地撇了撇嘴,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李斯年用那種陽光的表情喊自己嫂子的時候,自己總是有一種自己已經是七老八十革命婦女的感覺,只是杭以冬還來不及腦補多久,就見杭以軒那雙奇異的視線已經落在了杭以冬的身上,對上了杭以軒的目光,杭以冬不由得微微咬了咬下嘴唇,原本想要上前,但是自己的腳下就好像被黏了膠水一樣,拔都拔不動,杭以冬不由得躲掉了杭以軒的目光,隨後握緊了自己的拳頭,一副在忍耐些什麼的樣子。

在看見了杭以冬的模樣,杭以軒不由得頓了頓,隨後轉頭對著李斯年道:“斯年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些事情要和以冬說。”

聽見了杭以軒的模樣,李斯年的視線不由得在杭以冬和杭以軒兩人的身上來回轉換,即便是再蠢的人,李斯年現在也能夠體會到現在這種不同尋常的氣氛,因此李斯年在對著杭以冬和杭以軒行了一粒之後,就立馬小跑著離開了。

看著李斯年徹底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內,杭以軒這才抬腳朝著杭以冬的方向走去,就在杭以冬還在糾結的時候,自己的目光中就出現了一雙鞋子,杭以冬不由得愣了愣,下意識地抬頭望去,就見自家哥哥那張清雋的眉目就這樣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杭以冬動了動自己的嘴唇,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杭以軒看見杭以冬這麼支支吾吾的模樣,也沒有生氣,只是對著杭以冬輕聲道:“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聽見了杭以軒那熟悉的溫柔聲音,杭以冬那急躁擔憂的信就像是一下子被撫平了一樣,看著杭以軒的目光也不由得沉靜了下來,隨後對著杭以軒堅定道:“哥哥,我有話想要跟你說。”

杭以軒自然也感受到了杭以冬眼中的那複雜感情,杭以軒沉吟了半晌,隨後對著杭以冬道:“有什麼事情,等之後再說吧,明天就要進京了,今天你就好好回去休息,養個好精神再進城。”說完,杭以軒就作勢要離開。

看見杭以軒的動作,杭以冬立馬喊住了杭以軒:“不行哥哥,有些事情我必須現在就說出來,否則我怕過了今天,我就沒有勇氣也沒有機會說了。”杭以冬不敢看杭以軒,只是直直地盯著地上,雙手緊握成拳,一副認真堅持的模樣。

但是杭以冬的話說出來很久,也沒有得到杭以軒的回答,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得杭以軒的聲音緩緩響起來:“冬兒,聽我的,有什麼事情,我們之後再說,你先回去。”

杭以冬一愣,下意識抬頭,就看見自家哥哥正用那雙嚴肅的眸子盯著自己,杭以冬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直接就對著杭以軒道:“哥哥,其實我不是!”

“杭以冬!”一向以來如同君子一般溫和儒雅的杭以軒第一次對著自己從小疼到大的杭以冬大喊,讓杭以冬不由得愣了愣,直直傻乎乎地站在原地看著杭以軒,杭以軒的眸子不由得暗了暗,隨後對著杭以冬沉聲道:“我讓你回去,聽明白了嗎?”

不知道為什麼,杭以冬突然之間就覺得自己十分委屈,隨後對著杭以軒道:“哥哥,你聽我說,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訴你,我必須告訴你。”

見晶瑩剔透的淚珠順著杭以冬瑩潤的臉頰緩緩低落,杭以軒不由得輕嘆了一口氣,隨後上前了兩步,看著穿著單薄的杭以冬,隨後取下了他的大氅,披在了杭以冬的身上,隨後用那種熟悉的溫柔語氣對著杭以冬道:“聽哥哥的話,回去好好休息好嗎?若是有什麼事情,等這一切結束再說好嗎?聽哥哥的話。”說著,杭以軒就輕輕摸了摸杭以冬的腦袋。

感受到了杭以軒散發出的那不容拒絕的溫柔,杭以冬不由得頓了頓,隨後抽了抽自己的鼻子道:“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