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蕭文成進府
穿書後我成了男主白月光 鈕咕嚕瓜兒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等到定國大將軍一群人恭恭敬敬地將公公送走之後,定國大將軍和定國大將軍夫人才一臉複雜地看向了蕭濯和杭以冬。
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一對小兒女,今天即將就要離開大將軍府,定國大將軍就不由得臉色有些僵硬,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可是這表情落在旁人的眼裡,那就是對蕭濯和杭以冬十分不滿了,畢竟他們誰也不會料想到定國大將軍會對著自己欣賞的後輩會露出這樣一張的臭臉,仿若人家欠了他八百萬兩白銀一般。
而定國大將軍夫人在和杭以冬和蕭濯接觸到視線的一瞬間,就移開了自己的目光,隨後便對著攙扶著自己的錦竹道:“錦竹,咱們走吧。”一臉驕矜地轉開了頭,隨後在錦竹的攙扶下慢慢向遠處走去。
只是在定國大將軍夫人轉身的那一瞬間,定國大將軍夫人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得落寞了起來。
錦竹有些擔心地看向了將軍夫人,隨後輕聲問道:“夫人,要不然我們回去再……”
還沒說完呢,就被定國大將軍夫人給打斷了:“行了,別說了,我就是不想讓那兩個孩子走得有負擔才會這麼做的,甚至昨天還將冬兒送的衣服也給送回去了,若是現在回頭,豈不是功虧一簣了?”定國大將軍夫人不想杭以冬和蕭濯兩人走得有負擔,所以才表現得如此決絕,想到自己送回去的那些漂亮裙子收拾,定國大將軍夫人不由得感覺自己的心更痛了。
這些裙子可是杭以冬親自給自己做的,能夠讓成衣鋪老闆親自動手做衣服的,應該就只有她一個人了吧,而且,更別提,那些衣服真的都好看到骨子裡了,不論看多少次,定國大將軍夫人都會感覺到驚豔,可是如今卻全都被送回去了,看著衣櫥裡那些顏色難看,款式老舊的衣裳,定國大將軍夫人的眉頭就不由得緊皺了起來,吃慣了大魚大肉的自己如今又如何能夠頓頓吃清湯小面呢?
然而杭以冬和蕭濯卻不知道定國大將軍夫人在想些什麼,在看到定國大將軍夫人和沉月逐漸消失在遠處的背影,杭以冬和蕭濯互相無奈地對視了一眼。
就在此時,定國大將軍的聲音突然從一旁傳來,只聽得他沉聲道:“你們行李都收拾得怎麼樣了?還需要我幫忙嗎?”
聽見了定國大將軍的話,杭以冬下意識地回頭,眼睛直視著定國大將軍,隨後真誠道:“不必了將軍,我們都已經收拾地差不多了,現在還剩下最後一點東西,現在去收拾一下,應該很快就能離開。”
定國大將軍張了張嘴唇,嘴中還是沒有問出口,他的本意不是想要催杭以冬和蕭濯離開,而是想要問問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
蕭濯看著定國大將軍有些窘迫的表情,不由得笑出了聲,隨後對著杭以冬道:“夫人,你先去收拾東西吧,我一會兒就來。”
杭以冬對著蕭濯乖巧地點了點頭,隨後對著定國大將軍恭敬地行了一禮,這才離開:“那草民先告退了。”隨後就轉身離開。
直到杭以冬離開,定國大將軍才感覺到空氣中少了一絲名為尷尬的氣氛,只見定國大將軍看著蕭濯道:“昨個晚上我忘記問了,你們接下來是如何打算的?”
蕭濯微笑著搖了搖頭,隨後對著杭以冬道:“沒什麼,走一步看一步吧,總歸不會淪落到很悽慘的境地。”
見蕭濯一副沒有將來放在心上的模樣,定國大將軍不由得皺緊了眉頭,隨後對著校蕭濯嚴肅道:“蕭濯,你身為一個男子如何能說出這樣不負責任的話?如今你已經成婚了,是一個有妻子的男人,你就應當為她的未來負責,難道你真想讓冬兒跟著你一起受苦不成,等到事畢你讓我怎麼跟親家公親家母交代啊?”因為著急,定國大進軍的嗓門也不由得大了幾分。
蕭濯立馬對著定國大將軍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定國大將軍立馬反應了過來,看了看四周無人的屋子,立馬鬆了一口氣,他剛才聽到了蕭濯的話,是在是氣急了,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自己和蕭濯如今已經沒有關係了。
定國大將軍頓了頓,隨後對著蕭濯繼續道:“總之,你給我好好想想接下來是如何是好,我不管你在跟太子在謀劃些什麼。但是至少,不要牽扯到旁。”
其實自從蕭濯回到定國大將軍府以來,定國大將軍就甚少教訓過蕭濯,一是因為蕭濯已經是一個擁有思想的年輕人了,自己這麼教訓他顯然是不太方便的,而另一方面,則是因為蕭濯畢竟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孩子,自己也不太好意思教訓他。
只是如今,蕭濯說出的話實在是不太妥當,為人夫,為人臣,就應該把握好一個度量,絕對不應該為了一方而傷害另外一方,這顯然就是非常不可取的,可是剛剛蕭濯的話,讓他嗅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
這讓定國大將軍一下子就警覺了起來,不安分的苗頭就應該趕快被掐滅。
聽到了定國大將軍的話,蕭濯一愣,因為這也是他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被教訓,因為從小到大,只有文婆婆和他在馬陽村裡相依為命,蕭濯在年紀小的時候,也不是沒有憧憬過自己的父親是個什麼樣的人,可是文婆婆除了告訴他他的父親是個很厲害的人之外,就什麼都沒說,導致小蕭濯天天想象著自己父親的模樣,會是和村裡李叔叔一樣健壯的農民?還是和林秀才一樣溫文爾雅的讀書人?這些,蕭濯都不知道。
有些村子雖然可能有些會排外,但是馬陽村的村民完全不會,因為馬陽村本來就就是一個由外鄉人組成的村子,所以看文婆婆和小蕭濯兩個孤兒寡母的住在村子裡,村子裡的人就下意識地會多幫著些。
蕭濯小時候,一些姨嬸會在文婆婆出門的時候主動照看蕭濯,但是畢竟蕭濯是個男孩子,等到大一些了,因為村子裡面沒幾個同年齡的玩伴,即使有蕭濯也不願意跟他們一起,於是蕭濯理所當然地就跟著叔叔伯伯一起出門。
在這段時間內,蕭濯在不斷地提高自己的打獵技巧,而和叔叔伯伯們的感情也是突飛猛進,伯伯們對待他不再是一個小孩子的模樣,而是想對待一個欣賞的後輩那樣。
可是不管他們的感情再怎麼好,幾位叔叔伯伯總是會顧忌著蕭濯家中的情況,說話時也總是小心翼翼的,總讓蕭濯感覺沒那麼舒服,所以後來蕭濯便也不太跟他們一起行動了。
而文婆婆身子不好,即使小蕭濯再皮,也會剋制著自己,不讓自己惹得文婆婆生氣,等到年紀大了,更是知道了文婆婆養大自己的艱辛,對著文婆婆等到話更是百依百順,導致蕭濯天生就是一個隱忍的脾氣。
而在回到定國大將軍府之後,蕭濯也沒有任何的感覺,唯一的感覺可能就是換了一張更軟的床,他睡得有些不是很舒服,至於定國大將軍和定國大將軍夫人,畢竟自己的前半生都沒有他們的參與,想要跟他們突然之間變得很熟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蕭濯只不過是把他們當作兩個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的有血緣關係的人罷了。
雖然後面蕭濯在和他們相處的過程中,蕭濯也能夠感受到他們那種想要靠近卻又有些害怕的感情,蕭濯的心也在他們那小心翼翼的關心中逐漸軟化,認知從從“有血緣關係的人”逐漸變成了“爹孃”。
可是即便是這樣,蕭濯對於定國大將軍府的歸屬感依舊不強,他也說不上來怎麼了,可就是感覺心裡缺了些什麼。
然而,就在剛在定國大將軍教訓他的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心中那塊空隙好像被補上了。
看著定國大將軍一臉嚴肅地看向自己,蕭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居然有那麼一絲絲高興,就好像,兩人的關係在這一瞬間被拉近了無數。
如果說一開始兩人的距離有一百步那麼遠的話,經過定國大將軍和定國大將軍夫人前期的努力,兩人已經靠近了蕭濯十幾步。
然而,就在剛剛,兩方之間的距離一下子就從八十多步一下子就縮到了十步左右,就彷彿定國大將軍夫婦兩人前期對於蕭濯的關心和愛護在這一秒全都爆發了出來。
蕭濯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心中那燙人的暖意似乎要將他整個人都融化了。
而聽見了蕭濯的笑聲,定國大將軍卻不由得開始害怕了起來,自己不會是把蕭濯給教訓傻了吧?
就在定國大將軍惴惴不安的時候,就聽得一道溫潤的聲音從定國大將軍的一邊響了起來:“好的,我知道了,爹。”
定國大將軍一驚,下意識地朝著蕭濯望去,只見蕭濯用從前從未有過的溫暖表情看著他。
下一秒,定國大將軍也露出了一個憨憨的笑容,彷彿此刻的他不是那個眾人心中守護大雍平安的戰神,而是一個平凡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