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糾結
穿書後我成了男主白月光 鈕咕嚕瓜兒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看著在自己面前笑得一臉真心誠意的寧君騏,杭以冬的心不自覺地就提了起來,寧君騏這又是想要幹什麼?
杭以冬對著寧君騏禮貌地福了福身子,道:“臣婦見過三皇子陛下。”
寧君騏看了看一旁的太子等人,隨後轉過頭對著杭以冬粲然一笑,隨後道:“那就祝瀟華淑人一切順利了。”隨後就直接飄然離開了。
寧君騏一邊走,眼中就露出了一絲陰狠,對著身後亦步亦趨地跟著他的一個官員道:“不要再等了,準備準備就將人放出去吧。”
那人一聽到,就知道寧君騏是準備要動手了,臉上立馬露出了一個諂媚的笑容,道:“是,殿下,下官這就吩咐下去。”
寧君騏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隨後才快步離開。
杭以軒、太子和陳柳走到了杭以冬的身邊,看著寧君騏離開的背影,幾人的神色晦暗不明。
隨後,杭以軒擔心地看向了杭以冬:“妹妹,沒事吧?”
杭以冬笑著對著杭以軒搖了搖頭,隨後道:“我沒事,哥哥,關於蕭濯的事情,可能還得需要哥哥的幫忙了。”
聽到杭以冬的話,剛剛走過來的太子和陳柳一愣,隨即就反應了過來,杭以冬這個想法卻是是不錯的,如今朝中不知道有誰是寧君騏的人,但是杭以軒絕對不是,而且雖然杭以軒是太子陣營的人,但是隻要自己不插手,在父皇的眼中,這就是杭以冬找自家哥哥幫忙,不涉及太子跟寧君騏之間的爭鬥,也算是明哲保身了。
因為有諸多顧慮,所以杭以冬最後還是決定讓杭以軒幫忙。
太子這是也湊了上來,對著杭以冬道:“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找我。”
杭以冬對著太子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多謝太子。”
杭以冬頓了頓,隨後抬起頭看向了太子,道:“有一件事情,確實是需要太子殿下的幫忙。”
太子挑了挑眉毛,一臉好奇地看向了杭以冬,卻只聽得杭以冬冷淡的聲音緩緩傳來:“找個地方細說吧。”
竹林,一座小亭子內。
杭以冬站在亭子內看著外邊因為不停低落的雨水而被拍打的顫顫巍巍的竹葉,過了好一會熱,才轉過身對著圍著桌子坐著的三人輕聲道:“其實我已經找到了能夠洗清蕭濯罪行的證據,只是還需要一點時間。”
聽到了杭以冬的話,眾人都很驚訝,蕭濯被誣陷貪汙一事時正在江南,若是要查,定是要到江南查起才好,可是為何杭以冬遠在京城,卻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洗清蕭濯的證據?這實在是不符合常理。
隨後,就聽得杭以冬淡淡出聲道:“其實我們在前往江南的時候,在路上救下了一個少年。”
“他叫陸硯。”杭以冬的眼眸一深。
聽到了杭以冬的話,坐在桌前的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杭以冬究竟是什麼意思。
“這個少年跟我們在江南的時候就有過奇怪的舉動,但是因為沒有及時查出來他到底幹了些什麼,所以我們便沒能及時控制住他,後來京城來人要抓阿濯,我們也沒能顧得上他,他就這麼趁亂逃離了。”
聽著杭以冬的話,在座的幾人眉頭都擰成了麻花。
還是杭以軒率先開口道:“那如今你說找到能夠洗清蕭濯身上的證據了,是不是跟這個陸硯有關?”
杭以冬轉頭看向杭以軒,微微點了點頭:“之前在江南的時候,我便派人暗中尋找過陸硯的蹤跡,可是他就好像his人間蒸發了一樣,到處都尋不到,但是說起來很奇妙,前兩天,我居然在京城尋到了他的蹤跡。”
杭以冬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晦暗了起來,腦海中開始不自覺地回訪前兩天看見的那一幕。
前兩天,杭以冬因為實在是想不到究竟該如何救出蕭濯,於是帶著沉月和流星一起到京城的大街上散步。
哪知還沒散完心,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從自己前頭走過,閃身進了一條昏暗的小弄堂裡。
杭以冬下意識地就跟了上去,只見自己想找很久的人正在跟一個她怎麼也想不到的人交談,臉上還洋溢著快樂的笑容。
這陸硯跟寧君騏又是怎麼摻和到一起的?杭以冬的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如果這兩個人搞到一塊兒,那她和蕭濯才是真的危險了。
杭以冬這麼想著,神情愈發凝重。
只見陸硯和寧君騏在會面之後,兩人便一起攜手前往了一個院子中,杭以冬怕被發現,只是遠遠地跟著,根本不敢上前半步,原本想要派流星靠近,可是沒有幾息,就被寧君騏身邊那個總是穿著一身黑的護衛給發現了,無奈只能退了回來。
之後只要有時間,杭以冬便會派人前去打探,可是總是沒等靠近,就被趕了回來,竟一點收穫都沒有,唯一知道的就是寧君騏跟這個陸硯關係匪淺。
雖說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但是至少知道了陸硯跟寧君騏有關,那麼就是說,陸硯是站在他們的對立方,那麼他之前一系列的怪異行為就都有了解釋。
他從一開始就是寧君騏安插在她和蕭濯身邊的棋子,只不過,這顆棋子好像不一般。
這麼想著,杭以冬的微微抿了抿嘴唇,最後抬頭看向了寧君昊:“太子殿下,我可能需要你助我一臂之力。”
杭以冬這幅鄭重的表情也讓幾人感覺到了這件事情的重要性,太子站起身,對著杭以冬道:“明白了,瀟華淑人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蕭濯也是本殿下的兄弟,能幫上忙的地方本殿下一定幫。”
看著太子殿下臉上真誠的表情,杭以冬終於露出了一個舒心的微笑。
隨後,杭以冬將幾個人聚了起來,跟著幾人分別吩咐了幾聲。
等到將所有的事情吩咐完了,杭以冬才正了正神色,對著幾人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在暗中謀劃些什麼事情,但是我還是希望,能夠保證蕭濯的安全。”杭以冬對著幾人行了一禮。
隨後,杭以冬便帶著守在亭子前的沉月流星坐著馬車離開了,只留下幾人還在亭子裡。
陳柳有一下沒一下地扇著扇子,杭以軒看著不遠處的翠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過了許久,太子才猛地拍了拍亭子中的石桌,道:“弟妹有一點說的沒有錯,不管如何,首先要保證將蕭濯安全地救出來,隨後再去謀劃其他的。”
陳柳聽到了太子殿下的話,面上露出了一絲遲疑:“可是——”
“沒有可是,對本殿下而言,就算是換成了你們,也會先保全你們的性命。”
一時之間,整個石亭都安靜了下來,只能聽見雨拍打竹葉而發出的窸窸窣窣聲。
陳柳剛想要開口說話,卻被寧君昊給打斷了:“行了, 不必再爭了,我已經決定了,我們的計劃向後順延,先救出蕭濯再說。你說呢,阿軒?”
太子殿下看向了杭以軒,但是杭以軒卻沒有注意到太子正在對他說話,正在低頭沉思些什麼。
太子殿下喊了好幾聲,杭以軒才反應了過來,答應了兩聲。
隨後,杭以軒以有事為由,也匆匆離開了亭子。
看著杭以軒遠去的背影,只留下太子和陳柳兩個人在原地面面相覷。
京城外不遠處的一間莊子內。
被杭以冬惦記了許久的陸硯正站在門口看著淅淅瀝瀝下個不停的小雨,眼中帶著一兩分別樣的情緒。
就在陸硯出神的時候,一陣腳步聲從陸硯的身後響起,隨後停在離陸硯的不遠處,只聽得那人緩緩出聲:“怎的?在想些什麼?”
陸硯下意識地回頭,一下子就瞧見了那張矜貴的臉,在怔愣了一瞬間之後,立馬對著那人直直地跪了下去:“草民拜見三皇子殿下。”
只見寧君騏上前了兩步,扶住了陸硯的手,隨後輕輕地將人扶了起來。
“不必多禮。”
“多謝殿下。”
隨後,屋中一片寂靜。
寧君騏看著陸硯那張顯得有些虛弱的臉,垂下了自己的眼簾,隨後道:“你最近身子怎麼樣了?”
只見坐在對面那人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對著寧君騏恭敬道:“草民身子近來不錯,勞煩殿下掛心了。”
又是無言。
見屋中的氣氛實在是有些尷尬,陸硯率先開口道:“殿下此次前來,應當時有事吧?”
寧君騏收回了在屋中亂瞟的目光,將自己的率先凝聚在了眼前這個看上去有些病弱的少年身上,他知道,陸硯其實早已是弱冠之年,只是因為身子不好的原因,生長速度緩慢,所以看上去才會仍舊是一副少年模樣。
看著陸硯認真地望著他的雙眼,寧君騏的腦袋就是一陣眩暈,恍惚間自己似乎又看到了小陸硯那一雙乾淨澄澈的雙眼。
但是下一秒,寧君騏的眼神就變得冷冽起來,彷彿剛剛那一瞬間的溫柔只是陸硯的錯覺。
陸硯垂下自己的腦袋,掩去眼中的失落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