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師姐,都告訴你小心後面了。你怎麼不聽呢?”夏洛言撇嘴,臉上的笑意如同花一樣,綻放在擂臺上。

她的笑明明如同三月陽春,在擂臺下的人看來卻和惡魔一般。

夏洛言不知道,她只是想抓弄華莀,才這麼猥鎖,最後竟然因為這一戰成名。每每以後地清宗弟子提及夏洛言,都面色古怪,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評論她。

如果真要用一個詞來形容夏洛言的戰術和人品,那麼也只有猥鎖二字了。

當然,現在的夏洛言的猥鎖才剛剛顯露,以後,那就以後在說吧。

比賽還在進行,不過,夏洛言這個名字隱隱有了拔高的趨勢,她只欠一戰成名了吧。

“圓團,下一個比賽可是要帶靈寵的,你說我帶誰好呢?”夏洛言坐在血潭邊上,託下巴思索。

下一場應該是最後一場比賽了吧。說實話,夏洛言至今還不知道到底是怎麼選撥出來的名次。她總共就打了兩場,然後就莫名其妙地進了前五名。

算了,想不出來就不要想了,還是先解決眼下的難題吧。

最後一場比賽要求帶上靈寵,她的寵物那麼多,該帶哪一個呢?

“啾啾……”圓團興奮地扇著翅膀,眼睛骨碌地轉動。

“風澤是不能去的,他是魔界生物。”夏洛言眯眼,pass掉了某隻還在丹藥田中進食的藤蔓。

圓團眼睛閃閃,只希望主人可以讓它去。

“烈焰,不行,太拉風了。”夏洛言直接無視掉懷中小鳥期盼的眼神,又列出一個人選,但因為怕引起轟動,最後只好否決掉。

“我該選誰呢?”夏洛言皺眉,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拍著圓團的後背。

“啾啾……”選我!選我!圓團爪子刨夏洛言的長髮,叫著。

“圓團,幹什麼?”夏洛言低頭,看到圓團後本臉色一喜。

果然是我!圓團一喜,哪兒知道,夏洛言一拍腦門,恍然大悟道:“我真是笨,我不是還有美美嗎?就讓她去吧。”

圓團熱血在這一刻凝固,只感覺頭頂飄著白色刺骨的雪花,凍得他瑟瑟發抖,鳥臉鐵青。

一隻鳥自我凌亂了。

當然,這場比賽怎麼可能是讓美美這一隻只武裝了牙齒的兔子上場呢?論資歷,圓團雖不及他,但論能力,圓團可拿了游泳冠軍,跑步冠軍,跳高冠軍……。一系列除了飛行冠軍的九項冠軍。

當夏洛言抱著一隻醜不拉幾的灰色羽毛,而且羽毛也只有寥寥幾根,可見粉色嫩肉的怪鳥出現在擂臺上,又引起了一陣軒然。

夏洛言搖頭探腦,拍拍圓團的小腦袋道:“圓團,其實我一直很低調的。名人,真不是那麼好做的。”

圓團啾啾應了兩聲,主人,你確定你說的是你?

夏洛言的怪鳥引起的轟動還沒有平息,擂臺上又出現了一人,讓底下的人獸血沸騰,熱血沸騰起來了。

一身白衣飄飄,眸子清冷,配上她傾城的面容,就是一絕世的冷美人。如果夏洛言用一朵狗尾巴花來形容的話,那麼這位美人就是冰山的雪蓮,看起來聖白無瑕。

她就是地清宗上陽真人的緋聞女友,澄玄大陸數一數二的大美人,木槿,木仙子。

一場曠世的爭鬥要開始了。

底下人蠢蠢欲動,目光從木仙子的身上移動到夏洛言的臉上,又滑過夏洛言的臉,到了木仙子的身上。

這不僅是一場第一爭奪賽,更是一場女人間的較量。

木槿是上陽真人的緋聞女友,夏洛言是上陽真人的正牌夫人。

一個氣質冷豔,一個氣質活潑。

一個騎著一隻同樣聖潔美麗的雲鶴,一個抱著一隻還啾啾叫個不停的羽毛都掉得差不多的怪鳥。

一個手握著九節鞭,英姿颯爽;一個手拿三寸短鞭,眼神輕佻。

……

總之,這是一場曠世決鬥,鬥得不僅是法,還是魅力。贏的人不僅能得到榮耀,還能能到夢想的情人,上陽真人;輸的人不僅會成為恥辱,還會成為大家恥笑的恥辱。

比賽開始了。

高手過招,眼神都可以殺人。

第一次對決,兩人不約而同地比修為。

木仙子眼神凌厲,爆發出她辟穀後期的修為,夏洛言也不示弱,靈氣盤旋在周身,讓她看看她辟穀前期的修為。

木槿的冰冷的眸子中有驚訝一閃而過,記得之前看見她的時候,修為還只是胎息期,想不到短短時日就漲了那麼多。

但是,這種驚訝也只是一閃而過。

她是辟穀前期又怎麼樣?還不是差她辟穀後期一大截嗎?所以,木仙子根本不懼怕夏洛言這點修為。

不過,還是小心謹慎一點好,夏洛言總是出招很怪,劍走偏鋒。

“呵呵!圓團該你上場了?”夏洛言拍怕圓團,一把將其扔出,滑出一個優美的弧線。

圓團的行動軌跡的終點就是木仙子腳下的雲鶴身上,在圓團還沒有到達雲鶴面前時,木仙子果斷一踩雲鶴的背,落在地上,和夏洛言爭鋒相對。

雲鶴根本不屑飛來的這隻怪鳥,它彈彈腿,一腳踢在圓團的身上。圓團也不是吃素的,作為一個爬樹健將,它巧妙地把爬樹的原理,用在雲鶴的身上,順著它彈來的腿,抱住往上爬去。

雲鶴傻眼了,它打從出生起,就沒有看見過會爬山的鳥。它不僅疑惑,這一隻真的是鳥嗎?

等雲鶴反應過來的時候,圓團已經一路向上,爬到雲鶴的背上,順著它的脖子站在它的頭上,重重地啄了一口。

雲鶴憤怒,煽動翅膀,意圖把圓團給震落下來。

這點小小的風能把圓團給震落下來,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於是,擂臺上便看見一隻灰色的落毛鳥趴在一隻高大的雲鶴的頭上,雲鶴則不斷扇著翅膀,抖著腳。最後,雲鶴無奈,只好飛上天空,運用三百六十五度旋轉,才將頭頂上的圓團給甩下去。

靈獸的戰鬥開始了,想必木仙子和夏洛言的決鬥也不遠了。

木仙子手上的九節鞭微動,夏洛言的唇角帶著若隱若無的淺笑。

大戰一觸即發!

終於,她們動了。木槿不愧是澄玄大陸後數一數二的美女,動作優雅,如流水一般;反觀夏洛言,動作詭異,多了絲魅惑。

呵呵!木槿怎麼可能是夏洛言的對手呢?如果不是為了不讓木槿發現自己的真實身份,她早就出了絕招。

夏洛言和木槿鬥了幾個回合,依然不分勝負。

夏洛言的眼一眯,對著圓團做了一個手勢。木槿一驚,分神看了過去。一隻小小的鳥兒跳上雲鶴的背,不斷啄著,每一下,擂臺上都會出現潔白的羽毛。

沒一會兒,剛剛還潔白的雲鶴就成了一隻脫毛鶴,呆立地站在擂臺上片刻後,發出淒厲的叫聲。

木槿心口一緊,雲鶴和她簽訂有契約,它的喜怒哀樂木槿也能感受得到。看到它的靈獸受辱,她可第一時間想將她收回去。

但是,夏洛言怎麼可能會給她機會。

一道鞭影閃過,伴著腳下的地刺出現。當然,即使木槿在應接不暇之下也不會被這些東西給打到,但是恰好,圓團就跳到了她的身上,狠狠地啄了她一口。

木槿吃痛,剛將圓團給甩了下去,夏洛言的連環鞭子以及靈符就到了。

這一場比賽,最後的贏家當然成了夏洛言。

“木師叔,承讓了。”夏洛言抱起被木槿甩在一旁的圓團,走到木槿的旁邊,友好的伸出了手。

木槿的目光閃了閃,最後伸出手,握住夏洛言的,站了起來,“夏師妹,恭喜你。你贏了。”說完,面無表情地出了擂臺。

這一場進入秘境的選撥賽終於結束了,而結果簡直是出乎地清宗所有人的意料。五百年一次的比賽的第一名,居然落在一個名不經傳的外門弟子的手上。

這個外門弟子居然還打敗了地清宗的美女高手木仙子,這簡直是一個重磅新聞。

一夕間,夏洛言這個名字就響徹地清宗,甚至往澄玄大陸開始蔓延。外門弟子更是把夏洛言奉若神明,哼哼,想木仙子這個厲害的內門弟子都拜在夏洛言的手上,夏洛言的厲害程度簡直不明而喻。

甚至,還有好些人跑去找夏洛言,想拜入她的門下。好在,紫雲府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進的,再加上,外門弟子是沒有資格收徒弟的,這件事才算就此打住。

儘管如此,都改不了夏洛言成為地清宗新星的事實,尤其是她還頂著紫雲府女主人,上陽真人道侶的光環,更讓人不敢忽略。

這裡面有人高興,當然,也有人極不高興。

大華峰上,華莀咬牙切齒摔著屋子裡的東西,從知道夏洛言勝利,自己師父敗在她的手上的那一刻起,她屋子裡的東西就糟了秧,成了她發氣的工具。

“莀兒,你做什麼?”木槿推門而入,看著滿地的碎片語氣略有些不悅。

“師父。”華莀放在準備摔的東西,抱住木槿的胳膊,“師父,夏洛言居然拿了第一,太不公平了。明明是她使詐,不然師父怎麼會輸給她呢?”

木槿的眸子暗光一閃,迅速恢復了清冷,拍拍她的手,平靜道:“莀兒,這也不怪她,是師父自己沒有注意。這還只是比賽,如果換了是敵人,怕還不知道會使出什麼招數?”

“師父。”華莀對木槿的回答及為不滿,“我們是名門正派,又不是邪修,幹嘛要用那些陰招。哼!她的品行,不加入邪修真是浪費了。”

“好了。不說了。逍遙峰來人了傳了話,我們還是快去吧。”木槿沒有接華莀的話,內心卻震驚不已。

邪修,莀兒這麼一說,木槿就覺得和夏洛言對決的時候感到一股奇怪的氣息,讓她極不舒服。

她是邪修?

木槿的搖搖頭,上陽師叔怎麼會喜歡一個邪修呢?想想也不可能。

逍遙峰的主殿之上,眾位長老都依次坐在上方,而大殿中間站著的二十個年輕人,則是這次進入秘境的人選。

他們按著各自的名次站著,呈三角形的樣子。夏洛言是這次比賽的魁首,理當站在第一位,而站在夏洛言身後的是大華峰的木槿和羅先峰的天宇,之後則是進入前二十名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