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廣勝以為這次肯定是死定了,剛才那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直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他的年紀摔這麼一跤,感覺頭都在發暈,身上好像是沒有了知覺。

被隊長扶起來之後,臉色蒼白的道:“看看我孫女怎麼樣?”

“小姐那邊沒受到傷害,只有您受到了襲擊。”隊長趕忙說道。

蘇葉柔此時也趕了過來,淚眼婆娑的喊道:“爺爺,你怎麼樣了?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丫頭,你聽我說,公司所有的股份在我死後全部都會自動轉入你的名下,以後公司就交到你手中了,不要輕易的相信任何人,包括陳玉田在內。”

“任何接近你的人都可能抱著別的目的,不要相信天上掉餡餅的事!”

之前蘇葉柔和的說過,陳玉田幫他挑選幾塊極品料子的事情,在蘇廣盛看來,這就是無事獻殷勤。

蘇葉柔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我只要爺爺你活著,哪裡受傷了,趕快打電話叫救護車啊!”

保鏢隊長眼神有些怪異,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蘇廣勝掙扎著坐在了椅子上,剛才那一下給他摔的可不輕,本來以為自己身上肯定會鮮血淋漓,只低頭一看直接就愣住了。

“我…我沒受傷?”

保鏢隊長點頭道:“蘇董事長,雖然剛才我們都聽到了聲音,但是隻看到了這麼一個彈頭。”

他把那個已經扭曲變形的彈頭放在了桌上,就好像是子彈打在了鋼板之上,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蘇廣勝剛才清晰的記得那一幕,他絕對是被打中了,而且就是打在了胸口的位置。

可是為什麼?

“你們先出去吧,讓我靜一靜!”

保鏢隊長帶著人離開了,蘇葉柔抹著眼淚道:“爺爺我們還是先去醫院吧,讓醫生檢查一下有沒有什麼事情。”

蘇廣勝卻彷彿沒有聽到孫女的話,只是他手中的那一串兒百年桃木碎了一顆。

在他腦中不自覺地想到了一個念頭。

“丫頭,陳玉田除了鑑定原石能力之外,他還有沒有別的本事你不知道?”

蘇廣勝白手起家,創立了這麼大的企業,年輕的時候可遇到過不少的事情,對於一些傳聞,他可比自己的孫女知道的多。

“他們村有的人還叫陳玉田小神仙,好像是幫別人解決了什麼怪異的事情,我感覺那就是村裡的人不太懂科學,把未知的事情都當成是怪異!”蘇葉柔說道。

“可能不是他們不懂,而是非你親眼所見,你不敢相信。”蘇廣勝拿著手中的百年桃木,眼中一狠,下定了一個決心,抽屜裡面拿出了一把武器。

“爺爺,你這是幹什麼?”蘇葉柔眼中瞳孔驟然緊縮。

她看到了自己爺爺,把那把武器對準了手臂。

“我想要見證奇蹟!”

就在他聲音落下之後,直接就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巨響。

蘇葉柔被震得耳朵嗡嗡直響,而當他看到眼前發生的一幕時,震撼他張大了紅唇。

門再一次被那些保鏢給衝開了,當他們看到董事長沒有什麼事情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蘇董事長,是誰襲擊了您,我們沒有發現任何的動靜!”

他們都有些懵,襲擊了的人剛跑了,這難道是又返回來,來了一個回馬槍?

“沒事,你們下去吧!”

雖然心中搞不明白,但沒人敢違背蘇廣勝的意思。

那些保鏢剛出門就聽到了裡面傳來的哈哈大笑聲,個個面面相覷,眼中的意思都讀明白了,今晚上咱們董事長不會是被刺激到了吧?

蘇廣勝笑道:“我蘇家之幸啊,想不到丫頭你會有這份機緣,遇到了絕世高人。”

“他肯定是看到了,我今天晚上有難,所以才會送我這麼一串保命的寶貝,爺爺的命就等於是你救的。”

蘇葉柔此時心中還是泛著滔天駭浪,她看著那手串又碎了一顆珠子,地上的彈頭,剛才撿起來的差不多。

此時陳玉田在她心中已經是披上了一層神秘的外衣。

“丫頭以後記得沒事多和這位高人接觸一下,如果可以的話,爺爺非常贊成你們在一起。”

蘇葉柔聽到這話時,俏臉紅了起來:“我明天想去一趟玉田那裡,親自感謝他。”

“爺爺也需要親自去一趟,這可是救命之恩。”

陳玉田已經開車回到了家裡,在得知要去參加壽宴的時候,也沒準備送那串手串,只是準備了一個簡單的小禮物。

可是當他看到蘇廣勝的面相之後,臨時改變的主意。

“玉田,咋這麼晚才回來?在外面吃飯了沒?”李俊花織著毛衣,從屋裡走了出來。

“我已經吃過了,媽,你怎麼又想起來打毛衣了?”陳玉田看著那粉紅色的毛線,肯定不是給自己織的毛衣。

“你這孩子,媽要不幫幫你,啥時候媽才能抱上孫子,人家小萌隔三差五的來找你,還給你帶好吃的,你呢?”

李俊花有些生氣地瞪了一眼過來:“小萌長得那麼漂亮,又對咱家那麼好,你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這麼好的媳婦,也不知道給人家送個禮物,今天過來找你,你可是連家都不在。”

“小萌過來了?”陳玉田有些驚訝,怎麼連電話都沒給自己打。

“過來卻發現你不在,失望的回去了,知道我這個當婆婆的要給她織毛衣,可把小萌高興壞了,我和你說,媽就認定了小萌,你趕快努力點,把這兒媳婦給我帶回來。”

李俊花說起江小萌的時候,臉上滿是笑容,目光看向陳玉田就有一些生氣。

“我一定努力。”陳玉田轉頭就往自己屋裡跑。

這要是再說下去,老媽肯定發火。

才剛進屋裡,還沒來得及洗漱,院門就被人砰砰拍響了。

“玉田,他們杜家寨,把咱們的水渠給改了,咱們澆地的水全停了!”趙寶的聲音傳來。

“怎麼回事?”

陳玉田皺著眉頭走了出來。

“咱們的水源都是從山上泉眼引下來的,咋還能停了呢?”

“杜家寨那幫滾蛋太不是東西,咱們村修的水渠,他們就從泉眼下邊給挖了一個口,還把咱們的水渠給堵上了,說啥的那是他們的地方。”趙寶氣的牙齒咬的嘎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