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桂花在聽到這話的時候鬆了一口氣,那嬌媚的臉蛋上也浮現出了笑容:“你這個小壞蛋,只有幫忙的時候才能想起我吧?”

陳玉田笑眯眯的道:“我知道嫂子厲害,能者多勞嘛,等明天了我親自過來接你。”

“明天我們考試完之後,大概後天或者大後天才會發現會計證,這個東西我倒是不著急拿。”

在這邊坐了一會兒,陳玉田便起身離開了。

畢竟劉桂花還在上課,待的時間太長也不好。

就在他走出校門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玉田,你是不是來縣城了?”暴熊凝重的聲音傳來。

“我就在縣城,過來有點事,路家那邊是不是有什麼動靜了?”陳玉田微笑著問道。

“你把地址告訴我,我現在立刻帶人過去,路家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些人,我派過去盯著他們的人也被發現了。”

“我的這些兄弟那都是好手,如果是一般人,絕對發現不了他的行蹤,很有可能路家找來的人都是高手,這可能是想要直接對你下手了。”

陳玉田臉上浮現出了笑意:“我等的就是他狗急跳牆,如果他把目標放在了我的身上,那是好事。”

“玉田,這件事情非同小可,萬一要是真正的高手,在你身邊連幫忙的人都沒有,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心裡會愧疚一輩子。”

暴熊聲音無比誠懇的說道。

陳玉田剛準備說話,突然感覺到了被人盯著的異樣,眼中閃過了一抹冰冷之色。

“熊哥,他們已經來了,等會我再把電話給你打過去。”

說完陳玉田就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了,也沒有去開車,而是朝著偏僻的方向走了過去,

校這邊的地理位置,都已經是快要接近郊區,周圍的人流量也很小。

在不遠處的位置更是有一個爛尾樓。

陳玉田直接就走了進去,他能明顯感覺得到,背後那些人都跟隨了上來。

這地方平時也就是一些流浪漢才會過來,後面的人也沒有了任何的顧忌,此時全部出現在了陳玉田的身後。

“小子,你還真是會給自己找地方。”

陳玉田轉過頭,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嘴角還噙著一抹微笑:“我們認識嗎?”

“不需要認識,你只需要知道,你接下來馬上就要死了,下輩子聰明點,不要什麼東西都招惹。”

說話的是一箇中年男人,穿著的衣服有些像麻布衣。

“速度快點解決,不要讓人發現了我們。”

在他身後還有七八個人,都是裝束相差不多,但是從那些人走路從有利的角度來看,這明顯都是一些練家子。

“你們這幾個人就準備把我給留下嗎?”陳玉田沒從這幾個人的身上感覺到任何的危險。

這些人恐怕沒有辦法給他造成什麼傷害,他也不著急,笑著問道:“在你們來的時候,路有川難道就沒說我的實力?”

“就你這小兔崽子,還和我們說實力,就算是你從孃胎裡面開始修煉,也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

其中一人說完之後,一拳就朝著陳玉田的太陽穴打了過去。

下手快狠準,如果是普通人,被這一拳砸中,恐怕會直接當場七孔流血而死。

在那凍手之人的嘴角,已經是勾起了一抹戲謔的冷笑。

可是就在下一刻,他臉上的表情直接僵住了,自己用力砸下去的拳頭,竟然被陳玉田用手掌輕而易舉的接住了。

“鬆開!”

男人大喊了一聲用力的,就想把自己的拳頭拽回來。

“好啊!”陳玉田回答的很乾脆,不過在鬆開之前,手掌上的力道突然爆發。

淒厲的慘叫聲中的男人的口中傳出,那隻拳頭已經被捏的扭曲變形,細碎的骨頭也刺破了手掌面板。

剩下的幾個人都是瞳孔驟然一縮,之間對視了一眼。

“點子硬,扎手。”

“一起上!”

他們這次沒有大意,從身上已經摸出了匕首,那上面還塗著一層淡藍色的熒光。

“你們還真是夠小心,匕首上面居然還帶毒。”陳玉田嘴角帶著一抹譏諷的冷笑。

“對付你這樣的高手,不管用什麼方法,只要是把人給留下就足夠了。”中年男人也是從身上摸出了匕首,他本身的實力也是不俗。

那些人穿過來的快飛出去的更快,這次都沒有看見陳玉田是怎麼出的腳。

中年男人咳出了一口鮮血,神色當中已經是帶上了驚恐。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陳玉田淡然一笑:“路有川難道沒給你們看過我的資料嗎?”

中年男人咬牙道:“我們在接什麼任務之前,可不會去看對方是什麼來歷,有什麼背景,只要是錢足夠,我們就會為他辦事。”

“你覺得你們的命值多少錢?”陳玉田微笑著反問道。

幾個人同時在心底有一陣發寒。

陳玉田走過去直接一把抓住了那個中年男人,淡淡的道:“路有川給了你們多少錢?”

“既然我落在了你手裡,要打要殺隨你便,你也不用問我背後是誰,我不會說。”中年男人閉上了眼睛,一副任打任殺的樣子,

“擺出這麼一副似死如歸的樣子,你以為我拿你們沒辦法了嗎?”陳玉田冷冷一笑。

中年男人眼睛睜開,眼中還滿是嘲諷的道:“我都說了,有什麼手段儘管用,就是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是你養的。”

“我可不會養你這樣的廢物!”

陳玉田冷冷的一句話,讓那個中年男人眼中已經是出現了憤怒。

他雖然比不過陳玉田的實力,但以一敵十絕對沒問題。

“我不但要讓你實話實說,而且還要讓你親自對路有川下手。”陳玉田冰冷的聲音落下時,手中已經是出現了幾根銀針。

“就幾根銀針?”

中年男人臉上滿是嘲諷的神色,他就不相信陳玉田真的想把他怎麼樣。

頂多也就是打碎他幾根骨頭,只要是不死的,其他都是小事。

可是很快他就後悔了,那幾根銀針刺入他身體的時候,他能明顯感覺到有一股熱流進入了體內。

還沒等他仔細的去查去,一些熱流就如同化為了無數只細小的螞蟻,他的身上撕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