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這湯你們就好了,胃裡受刺激,加上酒氣傷肝,缺的就是一些熱湯滋潤。”陳玉田鍋直接端到了院裡面。
那些人猶豫了一下,田老三走了過去。
“你總得給我們一個碗盛湯吧?”
陳玉田冷笑一聲:“我們家的碗只有幾個碗,還要留著自己用,畜生用過的碗,誰還會在給人用,你們還是自己回家準備吧!”
“我們用一個碗就行。”田老三腿都在發軟。
“十塊錢換的,你自己掏錢。”陳玉田冷聲道!
“俺回家拿!”別說是十塊錢,兩塊錢田老三都掏不出來。
“我這裡有錢!”張富貴直接掏出了一百塊,拍在了桌上。
陳玉田把錢直接遞給了小賣部的張大娘。
“嬸子,你去拿十個碗過來唄!”
“俺這就去!”
張大娘把錢揣進了口袋,很快就把碗拿了過來。
那些人在喝過湯之後,就胃裡都是暖洋洋的,痛苦的感覺消失了。
陳玉田微笑道:“早上起來我也準備了早飯,你們要繼續吃嗎?”
幾個人臉色驟然一變,現在別說是在陳玉田家蹭吃蹭喝,給他們一百個熊心豹子膽,水都不敢喝一口。
“陳玉田你給我記住了,是你先搞的事情。”王富貴咬牙切齒的吼道。
他現在已經是破罐子破摔,村裡人對他沒有了半點好印象。
搞出來的種植,因為路家的反悔,連種子錢都給他自己補上去。
陳玉田淡淡一笑:“你想搞事情之前,先想想你能不能承受我的怒火,”
在這一刻陳玉田的身上綻放出了懾人的氣勢。
那些圍觀的鄉親們,沒有誰敢直視陳玉田的目光。
十幾個懶漢,抬著張富貴跑了。
走到了村口,才敢義憤填膺的說話。
“咱們肯定是中計了,陳玉田一定是給咱們的飯菜裡下了毒,不能只有這麼輕易的算了。”
“老張你倒是想想辦法,這個小兔崽子就是在故意坑咱們。”
張富貴氣得臉色發黑,咬牙切齒的道:“要不是你們剛才胡說八道,村裡的鄉親們會相信陳玉田的話嗎?”
那些懶漢都是臉色發紅。
田老三,眼珠子一轉:“老張,我有一個主意。”
“有屁快放!”
“咱們這麼著…”
低聲嘀嘀咕咕的說了幾句,張富貴的臉上深色好看了一些。
“就按你說的做,這事我就交給你去辦了,事要是辦成了,到時候我給你一萬塊,要是辦不成,你自己扛著吧!”
田老三心口拍的砰砰響:“沒問題,我絕對給你辦的漂漂亮亮,不過你能不能先給我一千塊錢,我得買東西去啊!”
陳玉田給村裡的鄉親們都送了一些他後院的蔬菜瓜果,等眾人散了,這才笑道:“媽,咱家後園養殖的那些兔子,今天下午我直接放在後山。”
“這一天就長了那麼大個,這兔子你為啥東西了?”李俊花看著那比巴掌還要大的兔子,驚歎的問道。
他們村裡好多人搞出過養殖,兔子也有人養過,她也沒見誰家一天能把兔子養這麼大個。
陳玉田微笑道:“這都是老神仙傳給我的秘密。”
“那俺就不問了,可不能讓別人看到,以後這就是咱家的秘密,你還是得趕快找個媳婦,以後交給你兒子,連閨女都不能說。”李俊花認真的道。
陳玉田有些哭笑不得:“媽,你說了算!”
本來是等著想下午去山上,剛吃完飯,準備睡午覺的時候,院門卻被人敲響了,
“是你?”
門口的人兒亭亭玉立,只是站在那裡就讓人覺得如同天仙一樣。
陳玉田也有些驚訝,蘇葉柔居然會找到他家。
“陳老闆,我多方打聽之後才知道你住在這個村裡,明天我過來,是想要請你幫忙。”
“不好意思,我沒有時間。”陳玉田直接拒絕。
他本想在賭石方面發展,去賭石也是為了佈置聚靈症。
“陳老闆不要著急拒絕,這次我請你幫忙的事情很簡單,幫我看幾塊玉石,我可以幫你們村子把路都修了。”蘇葉柔微笑的道。
陳玉田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修路的事情遲早都會提上日程。
但是他還沒有準備現在進行,這話題飯選村長的時候更為合適。
“陳老闆,你這裡種植的那些瓜果蔬菜,我也可以幫忙銷售,甚至都可以幫你把店面開起來,前期的投入資金我一分不要,只求你幫我這一次。”
蘇葉柔言語之中非常誠懇,一雙眸子裡面全是期待,或者都有那麼一絲哀求。
陳玉田眉頭微微一挑:“只是為了幾塊翡翠而已,像你這樣的大老闆,不至於這麼放低身段吧!”
蘇葉柔微微的咬了一下紅唇,臉上露出一抹苦笑:“實不相瞞,如果這次我不能讓珠寶店發展起來,我將會失去自己的自由,這對我來說是命運的抉擇。”
“你和人打賭了?”陳玉田有一些驚訝道。
“和我父親打賭,如果我能將縣城這邊的玉石行業經營一個月內翻倍,他以後不會再管我的個人私事!”
蘇葉柔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苦笑:“如果我要是做不到,那我就得乖乖聽家裡的安排,去和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結婚。”
“所以你就想要請我幫你鑑定極品翡翠?”陳玉田淡然笑道。
“沒錯,只要是你能幫我,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蘇葉柔神情無比誠懇。
陳玉田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若有所思的微笑:“什麼時候?”
“在今天晚上就有一場玉石盛會,內部的人可以提前一天去選取那些玉石,我想要在這次社會上一鳴驚人,打出在縣城的珠寶店名聲。”蘇葉柔對陳玉田鑑定原石的能力很信任。
只要是陳玉田肯幫她,那她必將摘取今天晚上的桂冠。
現在的珠寶店發展已經不只是靠名聲,更主要的是貨源,只要是你有極品的好貨,那些城裡的富太太,能踏破了門檻。
陳玉田往靠椅上一坐,微笑著道:“蘇總,我要是幫你,我能有什麼好處?那些空頭支票就算了,我不喜歡聽,更喜歡實際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