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寶眼珠子滴溜溜的轉,看著那些人的表情變化。

用手肘碰了一下陳玉田,低聲的問道:“玉田,我看他們吃的也賊高興,都弄著酒喝了起來,也沒見他們咋樣啊?”

“你著啥急!”陳玉田淡淡一笑。

望著村裡的鄉親們都在流口水,也沒有招呼大傢伙一塊吃。

有的人甚有的人甚至已經是有些忍不住了,過來和陳玉田套著近乎,想著能不能蹭上一點。

陳玉田看著鍋裡的飯菜已經是沒了,笑著道:“大傢伙都沒有吃午飯,正好我也吃完了,給大家再做幾鍋。”

這話立刻是得到了門口那些鄉親們的歡呼。

他們剛才早就已經忍不住了。

趙寶一塊跟著陳玉田跑進了後院:“玉田,讓咱村的鄉親們一塊吃,會不會出事兒啊?”

“不用擔心。”陳玉田笑眯眯的摘下了一些蔬菜瓜果。

接下來的幾鍋菜都是被大傢伙封的乾乾淨淨。

自己拿來的板塊,饅頭也是一塊吃。

在他們鄉里,三毛錢就能買一個大饅頭,陳玉田讓趙寶騎著車去買回來了一百個大饅頭。

炒出來的蔬菜沒加任何葷腥,最後都是用饅頭蘸著鍋底兒的湯,連個渣都沒剩下,比洗的都乾淨。

“大傢伙都已經吃飽喝足了,都回家休息吧!”陳玉田笑著喊了一聲。

村裡的人剛準備離開,結果就在這個時候。

張富貴為首的那些人都是忍不住的叫了起來。

“哎呦喂,肚子要疼得厲害。”

“陳玉田你是不是在菜裡面下毒了?為什麼我們肚子這麼疼?”

眾人都是下意識的將目光看向了陳玉田,連村裡那些人的臉色都已經變了!

陳玉田淡淡一笑:“如果我要是在菜裡下毒,為什麼只有你們難受呢?”

“咱村的這麼多鄉親們都已經吃了,你們心裡是有鬼吧?”

村裡的人大多淳樸,張富貴帶著那些懶漢卻是忍不住的痛呼了起來。

“不行了,我要上茅房!”

一群人直接朝著陳玉田家的茅房走去,卻發現那裡已經是被趙寶鎖住了門。

“你幹啥?”

趙寶嘿嘿一笑:“我也想去,可沒鑰匙我也沒辦法。”

“剛才看你把茅房鎖上了,你告訴我沒鑰匙?”有一個懶漢捂著肚子怒急喊道。

“這又不是我家,我哪來的鑰匙,出去左拐,那裡荒野地,你們隨便來!”趙寶嘿嘿的笑道。

一群人都已經顧不得和他講什麼了,急忙的朝著外面跑去。

張富貴想要出去,可是陳玉田家門口有臺階,他帶來的那些狗腿子都跑了。

肚子裡面轟隆隆的亂響,極力的忍著,臉都已經變成了豬肝色。

“陳玉田我們吃的是地鍋菜,你肯定往裡面放東西了,你太卑鄙了!”

“我也同樣吃的是第一鍋菜,我咋沒事?”陳玉田笑著問道。

趙寶也在旁邊吆喝了起來:“你們這些王八蛋,玉田都已經管你們吃喝了,還想要找麻煩,俺也吃的是地鍋菜,俺咋也沒事呢?”

大傢伙剛才都已經看到了,陳玉田從鍋裡盛出了菜,趙寶陳玉田去了屋裡,有沒有吃他們不知道。

反正他們聞著那味道是忍不住。

後面的菜他們也都吃了,啥事都沒有。

“我看你這個老毛蛋就是故意的,訛詐不成,現在又想敲詐是吧?”趙寶大聲的吆喝著。

村裡的鄉親們吃了陳玉田家的飯菜,吃人的嘴短,現在也都是全向著陳玉田。

“老張,俺們也沒覺得有啥事,你們找藉口也不能這麼訛人吧?”

張富貴此時都感覺自己快要忍不住了,聽著大傢伙的話,氣的臉色發紅。

那電動輪椅到了門口,就大聲的吆喊著:“現在我是真忍不住了,你們把我給抬出去,我自己找地方解決。”

村裡的鄉親們看到他要走,也都是樂出了聲,準備把他抬出去。

就在這時候。

一聲突如其來的響聲,讓大傢伙都是鬆開了手,躲在了一邊捂著鼻子。

透氣胸貼,張富貴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直接鑽進去,自己都差點吐了。

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只剩下了他一個人在院子裡讓大傢伙看熱鬧。

“陳玉田,你給我等著,肯定是你在搞鬼!”

你哆哆嗦嗦的手從懷裡邊拿出了幾百塊錢,才讓鄉親們忍著臭,把他抬到外面。

“好了,大傢伙都散了吧!”

陳玉田笑著道:“咱村那些懶漢咋訛人的,你們都知道咋回事兒,回去都好好休息一下,下午我這裡還有活,等著大家一塊幫忙呢!”

村裡人看陳玉田都已經說出了這委婉的話,知道這是在攆人了。

吃了陳玉田的東西,也沒人厚著臉皮真留下來。

張富貴的電動輪椅開到了自己家,門口就是一個斜坡,這是剛用水泥打的。

進了屋裡,自家的婆娘也沒在,肚子裡面咕隆作響,也徹底的忍不住了。

整個人臭氣熏天,一個下午幾個小時的時間,哪怕喝口水,肚子裡面立刻都有反應。

不只是張富貴,所有人全都是幾乎快要脫水了。

“鐵柱,去把醫生請過來,肯定是陳玉田下了毒!”

張富貴現在褲子也換了,人坐在了馬桶上,連位置都挪不了。

幾分鐘就得來一趟,他本來就是行動不便,現在乾脆不出去了。

張鐵柱也吃了那些飯菜,臉都已經變成了菜青色:“爹,俺也去不了了,現在我感覺俺的腿兒都在顫抖發軟,走一步都想跪地上。”

“那你說咋辦?就這麼拉下去?”張富貴瞪了一眼,說話也有氣無力。

“要不咱們乾脆打急救電話吧!”

張鐵柱這回難得的聰明瞭一次,急救電話打過去很快人就來了。

車開不進村裡,真的是來了幾個醫生把他們才到了醫院。

檢查過後沒有任何的異常,就算是喝了生理鹽水,那肚子裡面都是在不斷的翻江倒海。

錢沒少花,最後送回來的時候,症狀不但是沒有絲毫減輕,而是越來越重。

明顯已經脫水,打了點滴拉的更狠,幾人嘴唇都已經爆出了白皮。

“不行了,肯定是陳玉田在搞鬼,必須去找他!”張富貴聲音虛弱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