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太熱鬧,其他明星也過來圍觀看戲。

聽到季真真這麼說,都小聲議論起來。

“是啊,周教授確實和溫迎認識,季真真說的也沒錯!”

“周教授是很權威,可他說是假的就一定是假的嗎?得有證據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的熱火朝天。

周教授長嘆一口氣:“都怪我這不成器的徒弟!”

他把帶過來的其中一個年輕人往身邊一拉:“這個玉簪是這小子以前根據書上的照片做著玩的!突然有就一天不見了,也不知道被誰偷了去!”

“我們在直播間看著像他做的那個,才匆匆趕過來,”周教授把那年輕人往前一推,“你自己解釋。”

那人一臉歉意地對著溫迎鞠躬:“溫小姐對不起,都是我做的玉簪害你被人欺負。”

眾人聽到這裡,都目瞪口呆,震驚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季真真瞬間氣得臉都紅了:“我不服!你說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你有證據嗎?你們一個個兒的,是不是覺得我季家不行了,都欺負我呢!”

“我告訴你們,我媽只是暫時被調查,結果都沒出來,我們季氏也沒倒閉,還輪不到你們捧高踩低!”

“再說,她溫迎有什麼值得你們爭先恐後捧的,你們還真把她當豪門千金了?我今天話放這兒了,她一輩子也別想進季家門!”

季真真越說語調越高,最後幾乎是喊出來的。

大家都面面相覷。

“說完了?”溫迎平淡地看著季真真,“說完輪到我說了。”

“我什麼時候說要進你季家門了?你季家這種門第也配得上我溫迎?家裡沒鏡子總有尿吧!”

“你都差點在坐牢了,還是消停點吧,別哪天真進去了!”

溫迎幾句話一說,季真真更是氣得臉紅脖子粗,只差要來打溫迎。

周教授又嘆一口氣,狠狠錘他學生一下。

“你倒是繼續說啊!”

那年輕人從周教授手裡拿過碎片:“我姓沈,做東西的時候喜歡刻個S,但我真不是故意的,不是我賣給季家的,我可以對天發誓,要真是我賣的,讓我這輩子窮死!”

他舉著那塊碎片,溫迎湊近一看,真的有個小小的“S”。

眾明星們也湊過去看。

“還真有S。”

“他都發這麼毒的誓了,應該是真的。”

季家好的時候,季真真狗仗人勢欺負過不少圈內人,其中不少都在現場。

大家都大聲嘲諷起來。

“我去好丟人啊,不是說是祖上傳下來的嗎,怎麼是個學生做的!”

“幹嘛打腫臉充胖子,咱們季氏千金就這水平,戴個假的!”

“哎呦,這多虧溫迎手快啊,要不然溫迎的真的不就被她摔碎了!”

“不愧是季真真,一如既往的惡毒,自己戴個假的,要摔人家真的!”

季真真被貼臉開大,整個人氣得要瘋掉,“就算我的是假的,溫迎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周教授只看了一眼溫迎的髮簪,就堅定地說道,“溫迎的髮簪就是真的。”

這下,現場嘲諷地更大聲。

“我要是她啊,我就走了,真是不嫌丟人的!”

“我就想不通了,她都偷稅漏稅了,怎麼還敢出來活動的!”

又紛紛稱讚溫迎。

“溫迎真厲害,能戴真古董!”

“這個髮簪太襯你了,真的很好看!”

季真真實在受不了,眼淚瞬間湧出來,提著裙子跑出去了。

剛才壓軸出場的女明星也在圍觀,見季真真走了她才開口。

“這女的真奇葩,本來平臺安排我走最後一個,她非要跟我搶,還要打我,還好老孃不依著她,打贏了。”

怪不得季真真走紅毯的時候頭髮散亂,臉上還有補粉的痕跡呢。

溫迎默默在心裡誇讚一句“打的好”,季真真那人就是欠收拾!

等活動結束,溫迎抱著新領的獎盃出來,竟然遇到她的粉絲!

溫迎頓時心潮澎湃,第一次走紅毯就有粉絲追線下,也太有成就感了。

雖然就一個。

是個很可愛的小粉絲,給了溫迎一摞拍立得照片。

“迎迎,你太美了!這都是我今天拍的!你這樣的美貌是真實存在的嗎?”粉絲捂著臉害羞地說。

溫迎聽得心花怒放,把獎盃遞給方棠,認真看完照片後,看向粉絲,“都是送給我的?”

粉絲立刻奪過去:“不行,我要收藏的,只是給你看看,到時候發電子版我艾特你!”

“你送我一張,我只要一張!”溫迎想給蕭辰睿看看。

畢竟用了人家的簪子嘛。

和粉絲拉扯半天,粉絲終於給溫迎割愛了一張側臉照,可以清楚地看到玉簪。

一到家,溫迎就給蕭辰睿寫小紙條。

“今天戴的你的玉簪出席了活動。”

寫完後,她把信和照片一起放進冰箱。

*

安南州並沒有那麼太平。

蕭辰睿剛踏進安南州地界,就感覺不對勁,總覺得四周陰風陣陣。

有人在埋伏他!

他用眼神示意紀田停下。

雖然皇室做主,讓安南國歸降於大同,可難免有人趁亂想幹點大事,萬一成事了就是下一個國主。

裕王雖已被軟禁,但死去的國主還有兩個弟弟,若是沒有蕭辰睿介入,這兩個人是最有可能登基的。

蕭辰睿環顧四周。

他今天出來,戴了頭盔、面罩,還穿著盔甲,沒什麼好怕的,只是可能要費點力氣。

“出來吧!”

一群人聞聲出動,把蕭辰睿圍起來,為首的果然是那兩個王爺。

其中一個道:“蕭賊,拿命來!”

話音未落,提著刀就要刺向蕭辰睿。

“慢著!”蕭辰睿大喝一聲。

“咣”的一聲,王爺的劍因出力太大,收回去的時候掉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蕭辰睿看向他。

“你是襄王吧,聽聞你家世子從馬上墜下摔斷腿,已經時日無多了。”

襄王大駭:“你怎麼知道?”

蕭辰睿神情未變:“我可以在這兒和你打,但我敢肯定,你打不過我,你要是讓我省點力氣,我可以幫你救兒子。”

襄王愣住了。

這個大同的太子殿下怎麼和他想象的不一樣?

他都要殺太子了,太子居然還想著救他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