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渺渺聽著心裡面忽然有一些高興,她本來以為,娶慕雲淺是蕭子墨提出的,沒有想到是南祁皇帝提出來的,這個南祁皇帝真是可惡。

孫渺渺在紅蓋頭下點了點頭,蕭子墨走過去,孫渺渺的心裡不免的緊張起來,心裡面默唸不要揭蓋頭,不要,但是蕭子墨還是輕柔的挑起了蓋頭,看到是孫渺渺的時候大驚,隨即便什麼都明白了。

無奈和失望的說道:“你騙我。”慕雲淺沒有說話,也算是預設了,扭過頭不說話。

蕭子墨看到她這樣完全知道了說:“其實你要那個兵符是為了雲淺,但是你說是今天晚上走是因為如此我們就不會發現了,因為紅蓋頭下是誰誰有知道。”

孫渺渺淡淡的說:“是。”

蕭子墨又繼續說道:“你明知道雲淺對我來說有多麼的重要?我就是因為信任你才把令牌交給你,也是因為那天我從你的眼神中看到了絕望和對山河的嚮往,才給的你。”

孫渺渺轉過頭來用已經紅著的眼睛看著蕭子墨說道:“因為我是北冥國人。我知道雲淺對七王來說有多麼重要,讓他再江山和雲淺之間來選,他定然會選雲淺,身為北冥國人,我又怎麼會讓他如此做。”

蕭子墨失望的看著孫渺渺說道:“好,很好。”孫渺渺不說,他都已經忘了她原來是北冥國人,還是北國尚書的女兒。

蕭子墨揮一揮衣袖,邁開步,準備走出去,孫渺渺當機立斷的跑上前,用身子擋著蕭子墨,決絕的說道:“我不會讓你們去追雲淺的,若是想要走,便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而此時蕭子墨的邪魅早就已經變成了憤怒,他受了欺騙,同時孫渺渺的話也更加使她憤怒。拔劍對著孫渺渺,孫渺渺沒有想到他既然會真的拿著劍對著她,苦笑了一下,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就像是被蕭子墨一片一片的撕碎然後又粘起賴皮,然後再一次的撕碎。

孫渺渺不知道怎麼心裡面有一個念頭,自己心裡面有一個念頭,若是自己受傷了,他是不是會在意。然後竟然鬼使神差的一步一步朝劍走過去,突然感覺一痛,孫渺渺低下頭,原來劍已經刺進了她的胸膛,鮮血把這紅色嫁衣染的更加的鮮紅,鮮血從孫渺渺的嘴角流出,孫渺渺毫不在意的莞爾一笑,顯得淒涼無比。

蕭子墨皺了皺眉頭,毫不猶豫的把劍拔出,孫渺渺悶哼一聲,吐了一口鮮血在地上。此時的雨傾盆瀉下,孫渺渺的而朵裡只聽到了雨掉落下來的聲音,眼裡看著冷酷的蕭子墨,然後慢慢的倒下。

蕭子墨的心裡覺得異常的痛苦,他從來沒有這麼痛苦過,他感覺他的心像是被什麼給死死的禁錮住,不留任何的餘地,反而越來越緊。

他看著已經倒下的孫渺渺,慢慢的蹲下,輕柔的撫摸著她的臉。其實在孫渺渺走向劍的瞬間,蕭子墨好像明白了什麼,看到新娘是孫渺渺的一瞬間他既然有點興奮,他的那些猶豫都沒有了。但是他也知道她欺騙了他,但是他只是憤怒,並沒有怪罪的意思。她問他要令牌他也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但是他還是給了,或許對慕雲淺的只是執念,對於孫渺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