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以後北冥夜又是一頭扎進書房裡。慕雲淺沒有說什麼,還好她不是那麼不明事理的人。要不然肯定要生氣他不能陪自己的。
到了深夜,慕雲淺睡不著,便去讓廚房給熬了一碗銀耳蓮子羹給北冥夜。自己回去換了一身舒服透氣的衣服。
然後端著銀耳蓮子羹給北冥夜送去,月光灑在地上,倒映著慕雲淺纖細的身子。天上的星星不停閃爍著,更加顯得夜的深邃。
慕雲淺走進北冥夜的舒服,北冥夜抬頭看了一眼慕雲淺。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慕雲淺放下銀耳蓮子羹,說道:“都忙了這麼久了,休息一會兒,吃點銀耳蓮子羹吧!你在父皇那裡也沒吃多少東西,現在肯定是餓了吧!”
北冥夜聽慕雲淺這樣說倒是也覺得有點餓了。接過銀耳蓮子羹說道:“淺兒,你真好!”然後開始吃。
慕雲淺幸福的笑了笑,但是還是說:“難道現在才覺得我好啊?”
北冥夜捏了捏慕雲淺的臉說道:“我的淺兒一直都好。”
“這還差不多。”慕雲淺貧道。
然後託著腮說道:“阿夜,你最近很忙嗎?”
北冥夜停下了吃東西說動作說道:“是啊!挺忙的。最近王丞相在朝庭上很猖狂,而且雨季又快要到了,還有邊關最近有異動,可能會爆發戰爭。”
慕雲淺聽著頭都快要大了,心疼的看了一眼北冥夜。北冥夜繼續吃。
慕雲淺繼而又問道:“你查的李忠良怎麼樣了?”
北冥夜皺了皺眉頭說道:“這李忠良原本是父皇比較信任的人才會被派到陽城的,可是五年前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和丞相有了來往,和南祁國的人也有了來往。按理說父皇派去的人不應該這樣,自從五年上了一次山,就變成這樣了,但是卻都還深得民心。”
慕雲淺也跟著皺了皺眉頭,說:“會不會,此李忠良並不是真正的李忠良,就如同何晟軒一般。”北冥夜點了點頭說:“未嘗沒有這個可能。”
然後迅速的把東西吃完,然後說道:“淺兒,最近可能不會有那麼多的時間陪你,你不會生氣吧!”
慕雲淺生氣的捏了北冥夜一下,說道:“你娘子我是那樣的人嗎?是那麼容易生氣的人嗎?”
然後端上碗說道:“我走了,你忙著現在已經是深夜了,無論多忙你也要休息。”
北冥夜站起來吻了一下慕雲淺的額頭,說道:“你也早些休息。”
慕雲淺點點頭,然後走了。北冥夜的心裡暖暖的,這許就是辛福吧!在你忙的時候有人會想著自己。
慕雲淺回去也便是睡覺了,但是卻總是沒睡著,她總是感覺今天的那道菜怪怪的,也說不上來怪在哪兒,也許是她多心了,但是她還是有必要清楚一下的,她相信這個感覺。而北冥夜回來睡了一個時辰就去上朝去了,還囑咐下人讓慕雲淺多睡會,可是慕雲淺根本就沒有睡著,只是裝睡罷了,她完完全全沒有生氣,只不過心疼她。
北冥夜走後也就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