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慕雲淺又再一次出嫁了,這所謂的伴娘關在北冥夜面前形同於虛設,畢竟人家是王爺,玩的太過腦袋會保不住的,嗯,生命太重要了。

就這樣北冥夜娶到了慕雲淺,這一次從將軍府道七王府紅地毯鋪著,上面還撒滿了花瓣,慕雲淺很是疑惑,為什麼到了深秋還會有這麼多花,這不科學,當然了這其中的原因只有北冥夜知道。

拜過堂,慕雲淺又被送去房間裡了,這一次她可沒有再掀蓋頭,吃東西了,而是乖乖等著北冥夜回來,而北冥夜以光速敬完酒迫不及待的回去了,對此行為大家沒有敢說什麼,只想一個勁的憋笑,看來七王爺平時慾求不滿。

這個宴席上只有蕭子墨一個人在那裡喝著悶酒,他的心裡好痛,明知道已是人妻,但是他不在意,不知道她心裡不可能有他,可是他的心裡還是抱著那一絲絲幻想,明知道他終究是不屬於他的,可是看到這鮮紅的嫁衣的時候還是刺痛了他的眼睛,明知道他可以不用來這場宴席,可是他還是來了,只是為了見她一面,看看她穿嫁衣的樣子,即使這不是屬於他的新娘。怕是以後再見她就難了,他不求什麼,只求有時候會偶爾想想自己,自己是多麼的愚不可及。

而這一幕全部被孫渺渺看見了,嘆了口氣,給她爹打了一聲招呼,說自己朋友喝醉了不放心送他回去。當然了這是在她爹不知道性別的前提下要是知道性別,別說了怕是半步都不讓走吧!她爹今天也被一些官員攔著喝酒,所以便沒有去管這個女兒,今晚索性由她了。

孫渺渺走過去,看到桌邊喝的爛醉如泥的蕭子墨,皺了皺眉頭,拍了拍他說道:“喂,蕭子墨,你醒醒,你喝醉了”

而蕭子墨不為所動,喝的不省人事了。孫渺渺最終還是沒有能叫醒蕭子墨,關鍵是今天又是他獨自一人前來,還有一個車伕。

孫渺渺揉了揉頭,沒有辦法了,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扶著蕭子墨搖搖晃晃的走出去,而沉浸在一片歡樂之中的人完全沒有注意到,唯獨只有影一一個人,當他得知孫渺渺來的時候很想去和她打招呼,奈何她爹一直在她身邊這樣過去顯得和突兀了。

當她走出她爹的身邊的時候,他也想過來,但是他看著她扶著蕭子墨走了,沒有看到慢慢靠近的自己,影一不知道怎麼啦。心裡頭突然悶悶的很不舒服,好像被一塊大石頭壓著喘不過氣來。

他的腦海裡一直想著孫渺渺,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總是想到她,或許是第一次見到她是她身為一個小乞丐卻理直氣壯,或許到後來發現她不是大家口中的執絝,但是卻很討人煩常常和她拌嘴,又或許是她前幾天努瞪自己的茫然和不知所措,又或許是今天的看著她扶著別人出去的沉悶。

影一不知道這是怎麼了,一個想法在他的腦海中蔓延或許自己喜歡上她了,但是卻被他給硬生生的壓下去,她那麼欠打的樣子怎麼可能會喜歡她,還有他也不配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