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的三皇子府,一番雲雨後。慕雲紫趴在北冥琰的身上。嬌滴滴的說道:“阿琰,可天都要助你,本尋思著怎麼樣才能讓北冥夜出幽都,沒想到這番他倒是自己請旨,領兵打仗去了。”
北冥琰皺著眉頭說:“可若是那兩個國家打進來了,我要這帝位又有和用,終不過是讓給別人。”
慕雲紫隱隱一笑,然後又恢復溫柔無比的臉色說道:“北冥夜何許人也,會讓他們打進來嗎。”其實她哪裡管打不打的進來,她只要慕雲淺死罷了。
慕雲紫又繼續說道:“這幾天可以加大藥量五天後你就可以坐上那至高無上的皇位了。”
北冥琰不說話,眉頭緊緊的皺著,他真的要這樣做嗎?那畢竟是他的父親,況且母后愛他愛的如此之深。
慕雲紫看到他這樣,嘲諷一笑,陰陽怪氣的說道:“別忘了,是他把你母親害瘋的,在他心裡可只有北冥夜是他的兒子,你算個什麼東西?你母親可還在那冷宮裡頭呢!”
北冥琰聽完一下把慕雲紫從身上推下去,說道:“你又算個什麼東西?你又有什麼資格來管我?”然後起身穿好衣服走了。
兩天後慕雲淺在院子裡,躺在貴妃椅上,看著《毒典》,準備明天一早出發跟著北冥夜去。
“食鮮,一種慢性毒藥,使之於飯菜中,使食物味跟美,無色。”慕雲淺讀到這兒,立馬起來。那道菜可能也是被下了這個。那麼就糟糕了,阿夜剛剛出徵,若是皇上在出什麼事!那這天下真是要亂的徹徹底底。
慕雲淺匆匆忙忙的出去讓人備車,她要去皇宮。而慕雲淺剛剛走,北冥燊身邊的太監的太監就來傳話了聽到管家說進宮去了,又連忙去追。慕雲淺直奔御膳房。找到了主廚,現在她找個主廚還是可以的。主廚也是戰戰兢兢的來了,雖然說是她不會把自己給處死,但是這位祖宗的身份可多著呢!惹不起。
“不知七王妃找我們何事?”一眾主廚行了禮然後說道。
“誰做的糖醋櫻桃肉?”慕雲淺問道。
“我”一位主廚戰戰兢兢的說。
慕雲淺點了個頭說道:“這櫻桃肉可有改變過做法”
“沒有”那主廚堅定的說道
“你們回去吧!”然後慕雲淺便走了。既然沒有改變過做法,府裡的主廚和這個水平相差不大,那麼多半是有這個慢性毒藥。這藥銀針試不出了,雖然說是有一個試菜的太監,但是這是慢性毒藥,唯有時間到了才會爆發。
慕雲淺又不能莽莽撞撞的就這樣去找皇上,只有先回復了。剛剛走出御膳房,那太監就氣喘吁吁的向前來說:“七王妃可算是找到你了。”
“陳公公,有什麼事?”慕雲淺說道。
“不是老奴找您有什麼事,是皇上找你有什麼事。”陳公公用公鴨嗓說。
“快隨老奴來吧!”然後在前面匆匆帶路。慕雲淺緊隨其後。
不一會就到了御書房,慕雲淺進去,跪著地上行李說道:“參見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