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最終他還是堅持不住,頭靠在孫渺渺的肩上昏了過去。馬兒沒有了人的掌控開始肆無忌憚的跑了起來,馬背上的孫渺渺和影一也不知道去向何方。
雨漸漸的停了下了,跑了一陣之後,孫渺渺和影一齊齊從馬背上滾了下來。
而另一邊的南祁皇帝很是憤怒看到下面站著的蕭子墨冷冷的說道:“你還有什麼用,連一個人都關押不住。”
蕭子墨低著頭,任由南祁皇帝在上面說,拳頭也慢慢的握緊。
南祁皇帝問道:“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為什麼慕雲淺會逃出去?還有為什麼有人回來救一個丫頭。”
蕭子墨鬆了鬆自己已經握緊的拳頭,淡淡的說道:“是我放了慕雲淺,至於那個丫頭,已經被我殺了,那些人只不過把那個丫鬟認成了慕雲淺而已。”
南祁皇帝冷笑了一聲,氣憤的說:“你,很好,應該知道你會受到什麼樣的處罰。”蕭子墨垂下眼眸,不說話。氣頭上的南祁皇帝沒有思考,那個丫鬟若不是慕雲淺,也會是別人,不可能緊緊只是一個丫鬟,要不然怎麼可能在發現她不是慕雲淺是還要不顧性命的把他給帶出去。
南祁皇帝拿出一條鞭子,一鞭一鞭的朝著蕭子墨抽去,蕭子墨豪不避讓,鞭子打破了他的衣服,刺痛了他的面板,血從他的血肉裡面流出,把這個大紅衣服染的更加的深紅,蕭子墨的眸子裡早就已經是淡然之色,他也早就料到會受如此處罰,他把一切都責任都擔下午,沒有說出關於孫渺渺的半分,他也完全可以解釋,但是他任然沒有,因為他不可能孫渺渺讓孫渺渺多一分危害,現在他只求孫渺渺能安好。他也能知道孫渺渺對他的那一份情誼,但是他們終究是不可能的。
慢慢的南祁皇帝的氣已經消了,而此時的蕭子墨臉色也蒼白無力,嘴唇白了,可是眼神裡終是孤傲的。南祁皇帝說:“你倒是跟你母親一樣,永遠不會吭半聲。”
蕭子墨宛若沒有聽到,轉身走了,其實南祁皇帝用來抽他的那條鞭子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針製成的,形成了一條鞭子的模樣,而那些針上也淬了鹽水,讓人感覺更疼。
天矇矇亮,騎馬趕去北冥夜正營的平安路過了孫渺渺和影一倒下去的地方,平安連忙停住馬車,看到躺在血泊之中的兩人,平安毫不猶豫的開始救人。
而他也是毫不猶豫的選擇傷勢嚴重的影一,為他拔了箭,傳來的痛楚讓影一醒來,看到平安是厲聲說道:“你幹什麼?”只不過現在的影一及其穴位,可是直接說是吊著一口氣,這個厲聲對平安來說毫無威脅。
平安邊忙著手裡的邊說道:“我這廝在救你。”
影一艱難的抬起手,握住正在給處理傷口的影一的手腕說道:“不必管我,先救他。”
影一皺了皺眉頭說:“你的傷勢本來就已經很嚴重了,刺入了心臟,救好捏基本上已經是個廢人了,若是此時在耽擱,就無力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