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月中間慕雲淺去了一次藏書閣,可是卻沒有想到發現夜紫既然是她的祖父,也就是說和她有血緣關係,既然是她的祖父,慕雲淺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難怪她對醫術頗有研究,沒想到基因來自這裡。
原是那天慕雲淺去藏書閣,卻無意間碰到了一個東西,沒想到有一個機關,裡面出來的一個盒子,裡面有一封信,還有一個紫色的玉佩。
慕雲淺好奇的拿出來讀,裡面寫道:
夜紫:
其實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我是瓊華門的聖女,也不知道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毒王。此生我已將我交付與你,奈和你對我我們絲毫的感情,反而自己自作多情了,對不起一直打擾了那麼久。
我猶記得與你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時我和師姐他們下山,可是沒有想到我與他們走散了,一直不出瓊華門的我不知道事情的險惡也沒有銀子,正當我正發愁的時候你出現了。你一身紫袍,自帶有高貴的氣質,頭髮用髮帶綁起,眉眼如畫,眼睛炯炯有神,看起來桀驁不馴,你打著一把油紙傘,上面也是紫色的。那時候正在下著小雨,花被雨滋潤的嬌豔欲滴,柳樹也被滋潤的越發清脆,那渺小的草也更加挺拔。我就站在雨中痴痴的望著你。
你對我微微一笑,彷彿瓊華門的梅花開放一般,有著傲骨。卻有像那白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你向我走了過來,油紙傘落在我的頭上,我沒有再感受到冰涼。
你用溫潤如玉的聲音說:“你真是一個傻瓜,怎麼在這雨中淋雨,還沒有吃東西吧!”
我點點頭,用如出生嬰兒般的眼睛看著他。他笑著嘆了口氣說道:“哎!沒想到這麼一個好好的姑娘既然是啞巴。”
我愣了愣,沒有想到你把我當成啞巴,本想解釋,但是你卻拉著我的手進了飯館。你寬大的手掌讓我感受到無比的安心,你手掌的溫度讓我感到溫暖。進了飯館以後我大吃一頓,你給了我許多銀子讓我回家,可是我又哪肯放手,一直纏著裡,不要臉的纏著你,每天都想見到你,我想:我或許已經喜歡你了吧!
就這樣你在你府中看我可憐給我安排了一個丫鬟的職位,可是我什麼也不會做,奈何你那府中已經沒有其他人去做,於是我試著去做。從此成了你身邊的一個啞巴丫鬟,我會每天時不時的偷看你,可是你終是沒有看我一眼,我明知如此卻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去看裡,即使你不在意我也覺著心裡歡喜。
我想我可能會放棄那聖女之位就在你默默的看著你,做你身邊一個丫鬟就可以了,一輩子不用說話都可以的,因為這樣我便心滿意足了。
可是瓊華門的弟子還是找到了我,並要我回去。而就在此時你也知道我會說話的事實,你很生氣,因為你最討厭別人欺騙你,而且還是一個瓊華門的弟子。你對我冷言冷語,我心裡亂極了,不知道怎麼辦,不知道你是否會原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