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燊說:“起來吧!”慕雲淺站起來。北冥燊擺擺手讓殿裡面的人退出去。

“老七媳婦啊!最近朕總感覺心悸,今天早上起來還劇烈咳嗽了,然後胸口特別疼痛,也有御醫來給朕每天把脈,就是沒有把出個所以然。這不聽聞老七媳婦你醫術不錯,來給朕看看吧!”北冥燊說。

慕雲淺聽到這個症狀與《毒典》上所說的一般無二,基本上就可以確定了。

慕雲淺把脈在,時間稍微有點長裙,慕雲淺在確定是不是有其他的毒,慶幸的是並沒有。

北冥燊問道:“可是有什麼問題?”

慕雲淺恭敬的回答道:“回父皇,是毒。”

北冥燊的眉頭緊皺說道:“什麼毒?”

慕雲淺回答道:“食鮮,一種慢性毒藥。使之食物可以使食物更加的鮮美,食一點點沒有什麼是,若是吃的時間長了,積累的太多會集中爆發出來。”

北冥燊說道:“難怪我覺得最近的櫻桃肉如此的鮮美。”

然後北冥燊繼續說道:“來人把主廚給我拖出去斬了。”

慕雲淺一下跪在地上說道:“父皇,這個主廚固然是可疑的,但是經手這道菜的人都是很可疑。況且在這個節骨眼上,不能讓大家知道父皇您中毒了,會讓民人心惶惶的。再者說這樣會打草驚蛇的,所以說這件事情不能張揚。”

北冥燊點了點頭覺得慕雲淺說的確實是很有道理的,不愧為老七家媳婦。

“可以,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辦了。”北冥燊說。慕雲淺瞬間愣住了,她明天要走的好不,原本只是想著開個方子就行了,沒有想到給自己添這麼一件事,真是煩。

“怎麼?不願意?”北冥燊有威嚴的問道。

慕雲淺搖搖頭,抗旨不遵的後果慕雲淺是知道的。然後堅定的說道:“兒媳定為父皇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下去吧!好好給朕以後交代。”北冥燊說道。

“是。”然後恭恭敬敬的退下去。其實慕雲淺是願意的,不就是耽誤幾天嗎?打仗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關鍵在於她要讓阿夜無後顧之憂,不用分心。

慕雲淺想了想給北冥燊下毒的這個時刻唯有南祁國和東吳國派在宮裡的奸細和想要謀權篡位的皇子。若是奸細就難辦了,還要找奸細,若是皇子的話在幽都唯有三皇子北冥琰和無皇子北冥凜。但是五皇子根本無心於皇權富貴,一心只想著種花賞菊,但是也有可能是他,因為這一切可以是偽裝等的就是這一刻。而三皇子北冥琰的可能性更大,畢竟他當過太子,野心勃勃。而且他的母親現在被廢,還瘋了,心裡肯定不好受,下毒的可能性更大一點。

想著想著慕雲淺突然忘了給北冥燊開藥方了,又原路返回。見到北冥燊的那一瞬間,立馬跪下說道:“父皇恕罪。”

北冥燊吹鬍子瞪眼的說道:“老七媳婦你何罪之有?”

慕雲淺弱弱的說道:“忘記給父皇開解藥了。”

北冥燊眼睛一瞪還真是如此,自己也是糊塗自己都給忘了:“朕恕你無罪,起來開方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