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淺淡定的說:“如果是我,我會給他說我喜歡他,拒絕以後自己就會死了心,應該也不會那麼執著了。”

孫渺渺覺得很有道理,她想了想還是覺得明天給蕭子墨說一聲。

沒過多久孫渺渺也回家了,要不然她老爹又要關她的禁閉了。

到了晚上,彎彎的月亮高高的掛在高空,星星在高空中調皮的擠著眼睛,把這個漆黑的夜空變得更加的深不可測。慕雲淺還沒有等到北冥夜回臥房。慕雲淺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在書房,慕雲淺也睡不著便又拿出《毒典》來研究。

午夜時分北冥夜回來了,看到慕雲淺還沒睡說道:“淺兒,怎麼還沒有睡,是沒有我能睡不著了。”

慕雲淺看了一眼他,自己是睡不著,可不是沒有他而睡不著好不好,一天自作多情。不過她還是大大方方的說道:“是啊!”

北冥夜寵溺一笑,走過去摸了摸慕雲淺的頭。慕雲淺說道:“你摸狗呢?”

北冥夜說道:“是啊!在摸一隻特別可愛的狗,我家的。”

慕雲淺撇撇嘴,不滿的說:“大狗”

北冥夜許久沒有說話,”良久慕雲淺說道:“阿夜,最近很忙嗎?”

北冥夜說道:“雲淺,你可還記得我們去陽城的那個知府家?”

慕雲淺從腦海裡點點頭表示記得。

北冥夜繼續說道:“我很奇怪為什麼一個小小的知府壽辰會有丞相二公子去參加,而且為什麼還有許多南祁國的人?”

慕雲淺聽著也是皺了皺眉頭,說道:“所以你是懷疑他是丞相部下,但是同時他可能和南祁國有聯絡,也就是說丞相和南祁國有聯絡。這個問題可就大了。”

北冥夜點點頭說道:“是的,所以我在調查。當年南祁國出兵於我們國家,但是卻因為你爹和你娘才輸的,他們國家可能賊心不死。”

慕雲淺沒有說話,不過北冥夜說起她的爹孃倒是提醒她了,她爹孃的墓碑還沒有刻字,她必須要去把字刻上。

北冥夜繼續說道:“若是小小的知府肯定也掀不起多大的風浪,但是他是陽城的知府,邊關要塞,而且他還得民心。”慕雲淺自然知道得民心者得天下,若是到時候即使李忠良有什麼錯,怕時候百姓們也肯定不樂意。

慕雲淺撇撇嘴說道:“那你忙吧!趁著這次機會我去百花谷一趟,給我爹我孃的墓碑刻上字,也去看看他們。”

北冥夜頓時不高興了說道:“你要去多久了。”

慕雲淺回答道:“最多也就十天半個月吧!”

北冥夜頓時很委屈的說:“要去那麼久啊!我捨不得。”雖然說是他捨不得但是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還是會讓慕雲淺去的,只不過想逗逗慕雲淺。

慕雲淺說:“好阿夜~帥阿夜~我就只去十天半個月的,不用像這樣了,回來以後我就天天陪在你的身邊好不好。在說了,兩個月沒見面你也沒有說什麼。”

北冥夜突然抱起了慕雲淺,在她耳邊幽幽的說:“那你可要好好的補償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