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淺摸到一個這個石壁上微微突起來的地方,立即按了下去,石門開。
入目的是一間房間,裡面有一張老舊的桌子,可是也不難看出是好木做的。上面擺滿的金銀財寶。後面擺這一個書架,上面擺這零零落落的幾本書,與前面的金銀財寶有很大的差距。
慕雲淺不禁無語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到底愛財,還是喜文。慕雲淺踏著小心翼翼的步伐進去,北冥夜也緊隨其後。
慕雲淺進去看著著一堆金銀財寶很想把這堆搬出去,但是現在他們怎麼搬,出不出得去都是一個問題,不過慕雲淺還是抓了兩把揣著,以備不時之需。
北冥夜倒也沒有說什麼,而是走向那個書架,慕雲淺也走過去,這書架旁邊還躺著一具骷髏,身穿紫色長袍,剛剛慕雲淺沒有看見,想必他也就是這裡的主人了吧!不過他怎麼想的吧這些整到聖醫谷到谷底的。北冥夜顯然也是看見了的,微微皺了皺眉。
忽然慕慕雲淺看到了手上戴著的那一個手環,慕雲淺也不知道怎麼了的,鬼使神差的去觸碰了,就再那時候,北冥夜和慕雲淺看見了一個畫面。
畫面開始看到在一個桃林裡面,一個紫袍男子和一個穿著白衣的男子,在那裡把酒言歡。只聽那紫袍男說:“雲惜兄,你雖說是這聖醫谷的弟子,我是這世間人人都怕的毒王,但是你我卻是知己”
“夜紫兄說的是”雲惜說。桃花開得正好,清風拂來,片片花瓣落下,落入酒中,兩人一飲而盡。慕雲淺能感覺到那一種把酒言歡的豪氣與那令人羨慕的友情。
畫面一轉只見那白袍男子來到聖醫谷之內,拜見一個鶴髮童顏的老人。
那老人威嚴的說:“雲惜,我叫你接近那毒王,怎麼樣了?”
雲惜恭恭敬敬的說:“回師父,他現在已經完完全全的信任我了”
那人眼中殺意露出,說:“很好,找到他的弱點,這聖醫谷谷主的位置就是你的”
雲惜自然也看出了他師父中的殺意,眉頭皺了皺,眼中有極大的不忍但還是回答說:“是”這是的慕雲淺感到背叛時的憤怒與悲傷。
畫面再一轉,只看到在斷崖上,那紫袍男子夜紫渾身是血,傷痕累累,臉色蒼白的不像話。而云惜手裡則拿著一把劍,劍上染滿了血液順著劍到劍尖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
夜紫的臉上有悲傷,失望,憤怒,以及滔天恨意。夜紫自嘲著說:“原來把你當知己不過只是我的一廂情願罷了!在你的眼中我不過只是你當上你聖醫谷谷主位置的一個臺階罷了”
雲惜臉上也露出悲痛的神情,想解釋什麼卻終究也沒有解釋。夜紫自嘲的笑了一下,然後仰天大笑,憤怒的說:“你以為當你一劍刺向我的時候會接下來什麼都不準備的嗎?這個毒王的稱號是白當的嗎?”
而云惜此時血液從嘴裡流出,劍也因為拿不住的掉在這地上,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胸口,虛弱的倒在地上。夜紫的臉上露出嘲笑的表情。
然後說:“雲惜,既然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既然那谷主的位子對你來說那麼重要,那麼我便讓你永遠也做不成”
說完跳下斷崖,雲惜伸手去拉,而只有衣角從他的手裡劃過。此刻的他有一些茫然他突然分不出對夜紫對感情究竟是那一種感情了?可是隨即他倒下了,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流出,最終死於這個斷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