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師父去世了,臨中淺告訴他們:師父沒有好好的教你們,剩下的靠你們自己了。
三人都傷心不已,把師父給葬了。沒過幾天都要走了,她給他說她喜歡他,可是他冷漠的回答說:“那永遠只是我的師妹”
她當時傷心不已的走了,而北冥夜和顧亦辰也一道走了。她想到其實她為什麼不好好的當他的師妹呢?為什麼動了那不該動的心思。可是這麼多年的情豈能說放下就放下,她不甘心。
而崖下,不知道過了多久,慕雲淺醒來,看著躺在自己身下的北冥夜,連忙翻了個身。猶記得快要落下的時候他護住了自己,即使他運起輕功緩衝了一下,但是也只是很小的作用。
他們的運氣很不好砸下來的時候下面剛好有一塊石頭。她自己砸下來的瞬間都覺得痛到不能呼吸,北冥夜肯定更痛。看著躺在血泊中的北冥夜,慕雲淺劃落來一顆淚珠。那血不知道是她自己的還是北冥夜的。
慕雲淺喊了兩聲北冥夜,可是卻沒有將他喊起。
慕雲淺用自己傷痕累累的手給北冥夜把了脈,把身上所以治外傷的和內傷的都給喂下去,卻沒有留一顆給自己,她發現北冥夜的身體裡還有毒,她想一個是那聖醫谷外的迷霧,餵了一顆解毒丹。慕雲淺知道這樣不行,他們不能在這裡等死,不能讓北冥夜死額。那藥效還沒有過,全身使不上力,不能找藥材,但是即使自己沒有中那藥,傷成這樣也是不能的。
慕雲淺環顧了一下四周,這裡離崖進的就是石頭,其他的確全都是草,突然慕雲淺看到了一個房子,心下覺得有希望了,她欠北冥夜的太多太多了,無論如何自己都要將北冥夜給弄過去。
慕雲淺艱難的站起來,可是隨即又倒下去,那藥的藥效也開始慢慢的淡了起來。慕雲淺能站穩了,嘗試著走路。走穩了以後,在去扶北冥夜,而她走過的地方盡然是她手臂上留出來的血,她自己卻絲毫沒有覺得,只是一心想著北冥夜。
慕雲淺把北冥夜扶起,轉過身讓他儘量趴在自己的背上,自己用一隻手扶著他的腰,一陣重力壓下來慕雲淺差點支撐不住彎下藥,儘量別讓自己倒下去,因為她的身上還有一個北冥夜。
慕雲淺觸控到手邊的拿根木棍,拿起,支撐著她,慕雲淺的頭上已經出現了大顆大顆汗珠了,順著臉在下巴哪裡匯聚成一大滴,落到她的鞋上。
慕雲淺一步一步緩慢的移動著,她多次想要放棄但是看著北冥夜她不斷告訴自己馬上到了,即使有幾次雖然倒了但是卻讓北冥夜壓在自己的身上,沒有讓他再受傷,手上的傷口卻是越來越大,已經慢慢開始裂開了。
而他們走過的地方全是血,到了最後慕雲淺終於堅持不下去了,嘴唇已經白了在白,臉上也看不到絲毫的血色,慕雲淺現在的臉像餐巾紙一般的白,不應該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慕雲淺漸漸覺得天旋地轉,看不清了,她強迫自己看清不要暈,可是走了兩步還是倒下去了。手上的傷口,雖然和衣服再一起,卻也隱隱能看出白骨。原本白色的衣衫現在也染成了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