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夜溫柔的把慕雲淺抱起,不顧眾人的目瞪口呆把慕雲淺抱出了顧府。再把她輕柔的放再馬車上,就好像再放一個極易碎的珍寶。然後進去,輕輕的把慕雲淺的頭放在自己的腿上,只是為了讓了更舒服,慕雲淺也蹭了蹭,找一個舒服的位置。
慕雲淺在迷迷糊糊中睜開眼睛,看到北冥夜的時候說到:“北冥夜,你說你怎麼這麼讓我為難呢?”
“嗯?為難什麼”北冥夜略有好奇的看著慕雲淺,用手為她理好碎髮。
“你知道你當初娶那個夏染蝶的時候我有多麼傷心嗎?我當時多麼希望我沒有認識過你,多麼希望我也能調出一杯忘情水,然後把她喝下。之後的五年沒有見我以為我已經淡忘了你,再看到你的時候就像看一個普通人那麼一般,可是後來看到你,我知道我自己又高看自己了,看到你的時候,心裡還是總有那麼一點傷心,可是你近日來,讓我慢慢看到你不覺得傷心了。可是畢竟當初那事情擺再那裡,雖然最後不知道什麼原因沒有娶成夏染蝶。但是,我到底應不應該原諒你呢!”慕雲淺說到最後的時候,聲音慢慢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平穩的呼吸聲。
北冥夜聽到這些話心裡也是一陣複雜,她當初真的那麼傷心,他何嘗又不是呢!看著她難過,他又好過到哪裡去。不過也讓他明白以後的事都要一起面對,這樣雖然能護著她,可卻也是適得其反。淺兒,你什麼時候才能把這件事忘卻呢?
北冥夜一臉溫柔的看著慕雲淺,他還沒有看夠馬車已經到了,北冥夜移開目光,把她抱下車,到她的院子,溫柔的把她放下,然後親了一下她的額頭,依依不捨的走了。
而慕安國自己來的時候,原本馬車走的很是平穩,突然一堆黑衣人闖入,架車的小廝早就已經慌忙逃走了。慕安國連忙應對,可是那黑衣人突然撒出一把藥粉,慕安國倒了,黑衣人架著馬車走了。
第二天,慕雲淺日上三竿才起來,回想著昨天的事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慕雲淺不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麼,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罪過,真是喝酒誤事。
慕雲淺醒來,已經有丫鬟端醒酒湯過來,慕雲淺喝了。
喝完後慕雲淺走出院子,就見王叔衝過來大喊道:“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慕雲淺眉毛一挑,說:“王叔,怎麼了?你先喘口氣吧!”
王叔喘了一口氣,急忙說:“昨天,老爺就沒有回來,我原本以為是在顧府歇息了,可是沒有想到今天早上我進去打掃房間的時候,卻看到了這個”
說完,把一張紙給慕雲淺。慕雲淺連忙接過,只看到上面猖狂的寫著:慕雲淺,要想就你的爺爺,就來聖醫谷吧!最好自己一個人來。慕雲淺看我很是生氣,怎麼哪裡都有他聖醫谷。
慕雲淺一下把那張紙捏成一團,丟在地上,只看到紙團落再地上,再看到人的時候已經走遠了。
慕雲淺來到馬廄,現在最快的方式也就是騎馬了,慕雲淺找了一匹馬,摸了摸馬,那馬也很有靈性的蹭了蹭慕雲淺的手,慕雲淺摸著它說:“好馬兒,這一次你可要幫我啊!”說完翻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