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茶還不是你泡的”慕雲淺說。

但是北冥夜好像絲毫不覺得尷尬,說了一句:“那淺兒,我做的所有東西你都會喜歡嗎?”

慕雲淺也沒有回答,心想到幸虧我沒有喝水,要是喝了,還不噴出來。

北冥夜見慕雲淺沒有回答,轉頭看向遠處的影一說了一句:“這茶賞你了”

只見影一一臉扭曲的表情過來,拿走了,主子啊!主子,不帶你怎麼坑我的。

慕雲淺低頭笑了笑說:“北冥夜,你這樣子做,就不怕影一不認你這個主子”

“他不敢,不敢淺兒,你是不是也不敢不認我這個丈夫呢?”北冥夜說完,又成功的把天給聊死了。慕雲淺心裡面很是苦澀,她在想她是不是敢認這個丈夫。慕雲淺沒有了喝茶的心情,隨口說了句:“我走了”

等北冥夜反應過來抓的時候,只抓到一個一角,但是也從他的手裡滑開了。北冥夜苦笑了一聲,獨自坐在那裡良久。

慕雲淺快步走出這個莊園,她覺得再呆下去可能會喘不過氣來的。慕雲淺的思緒漂到了遠處,步伐慢了下來,她總是覺得自己能放下,可是放下又豈是那麼容易的。

慕雲淺悠悠的走著,到了傍晚才回到將軍府,接下來的兩天慕雲淺都沒有再見到北冥夜,心裡頭還是莫名的又一種空落落的感覺,慕雲淺並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她不想被一個人擾亂了所有的思緒,有一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以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可是卻有一個人在她的心裡面,又怎麼會不擾亂她所有的思緒呢?

到了認親儀式的前兩天,慕雲淺就把顏兒接過來住了,吩咐丫鬟們好好的伺候顏兒,慕長安聽到老爺子要認一個孫女的時候,氣的半死,還當真是沒有他的純正,也不和他商量,直接告訴他,這個老不死的,要不是現在不能動他,要不然要他好看,原本他這五年以為慕雲淺已經死了,不再害怕有人

而慕雲淺這幾天都是和顏兒睡的,美其名曰都快要嫁出去了,到時候是和別人睡了。將軍府要認一個孫女的事也傳出去了,該發的貼子也發了。大家都紛紛猜測是不是那天的天仙姑娘。

到了那天,慕雲淺把顏兒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也迎接了許多賓客,按理說認一個義孫女並不應該是這麼大的排場,可是要讓人家都知道顏兒是將軍府的女兒,顧亦辰才好來提親。

慕安國坐在主位上,慕長安和曹氏坐在右側面的位置上,而慕雲淺這個唯一的姐姐,自然是坐在左面的側位上的。

而中間的顏兒也是壓力山大她不僅接受著慕安國,慕長安,慕雲淺目光的洗禮,還注視著各種賓客的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