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慕雲淺拔了針,收拾好了之後對那個還在懵圈的侍衛說:“你家主子再泡半個時辰,就好了,記得熬藥給你家的公子喝”

“哦,好”侍衛說慕雲淺回頭看了看一臉痛苦的蕭子墨,然後留了一個疲倦的背影給蕭子墨,然後走了。

其實蕭子墨雖然痛苦,但是他知道慕雲淺已經走了,他多麼希望慕雲淺能陪在他的身邊,只不過他知道這只是他的妄想,他知道他不是他心裡的那一個人。然後腳上的痛楚傳來,原本是褐色的藥現在既然慢慢變黑了。

終於難熬的半個時辰過去了,蕭子墨終於不用再承受那麼嚴重的痛苦了。蕭子墨像及了一個剛剛從水裡打撈出來的。蕭子墨被人扶到了床上,再也受不住沉沉的睡了過去。

而另一邊的慕雲淺回到府裡之後,洗了一個澡,感覺沒有那麼疲憊了。然後整理了一下藥材,睡了一個覺,然後神清氣爽的醒來時,已經到了吃晚飯的時候了。

就再這時候慕長安來了,而那時候慕雲淺喝慕安國剛剛要吃飯,慕雲淺好巧不巧的沒有摘面紗。

慕雲淺行了一個禮然後退下去,慕長安看見慕雲淺的這一雙眼睛覺得如此的熟悉,覺得就是當初慕雲淺的眼睛驚了一下,但是隨即又想到慕雲淺早已經死了。可是她就是慕雲淺。

慕安國見到慕長安來,臉色擺明了不高興,冷哼道:“你來這裡幹什麼?還記得有我這一個老頭子”

“父親,我怎麼可能會不記得你呢?兒子可是永遠記得難道養育之恩的”慕長安陰陽怪氣的說。

慕安國一時間沒有了什麼話。只得說了一句:“你來有什麼事嗎?”

“難道我沒有事就不能來看我親愛的父親嗎?”慕長安說。

“我用不著你來看”慕安過冷哼到。其實慕雲淺也沒有走,就是在門邊侯著。聽到慕安國和慕長安之間到對話。慕雲淺覺得奇怪不是父子嗎?怎麼說話如此到冷嘲熱諷。

“父親,呵呵。你難道真到以為我是來看你的嗎?你太天真了。其實我一直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你,這個秘密已經在藏了五年了。其實就是你那個最疼愛的孫女慕雲淺其實就是我派人去追殺的,現在怕是連骨頭都不知道在哪裡吧!其實呢?我派出去追殺的人都是一些武功不強的人,只不過誰叫慕雲淺得罪的人很多呢!”慕安國說。倒也不避諱。其實也沒有什麼須要是避諱的,以為老爺子喜靜。沒有什麼丫鬟,只有王叔,而現在王叔也沒有在。只有慕雲淺一個人在啦。

慕雲淺聽到,心裡面很氣但是卻不能表現出來。不過慕雲淺當初遇到刺殺的時候好像真的是兩撥不同的人。不過另一撥人是誰派來的呢?難道我慕雲淺真的是有那麼多仇家的。都想至我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