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淺吃完東西后,寫了一封信麻煩王叔給蕭子墨送去,信上的內容自然就是她慕雲淺現在要陪爺爺,所以我們的治療三天後再說,不過對不起了,又把你的病拖了三天了。

蕭子墨看著信笑了笑,他的腿疾已經又這麼久了,還怕再耽誤三天嗎?

這三天慕雲淺過得可開心可悠閒了,爺孫兩閒著無事喝喝茶,下下棋,散散步,曬曬太陽別提多開心了。

不過這爺孫兩下棋,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人間的好嗎?一個棋藝精湛,一個能把圍棋硬生生的下成五子棋。至於是誰把圍棋下成五子棋呢?我們就不多說了,畢竟誰都知道都哈!

就這樣每次只要慕雲淺和慕安國下,十次裡面有九次是輸都,唯一贏的那一次還是慕雲淺的耍賴,和慕安國的讓步。其實慕安國每次都讓著慕雲淺的,只不過就是慕雲淺沒有贏罷了。

快樂的時光永遠是那麼的短暫,很快三天就過去了。

過了這三天慕雲淺就去給蕭子墨醫腿了。慕雲淺叫蕭子墨把褲子捲到膝蓋的地方,蕭子墨的臉突然有一些紅,慕雲淺注意到蕭子墨的臉紅和動作的不自在。

“在大夫面前不分男女,而且我不會對對你做什麼的”慕雲淺開玩笑說,用來緩解這尷尬的氣氛。

蕭子墨果然加快了速度,慕雲淺笑了笑,果然古代的男女授受不親的觀念還是深的慕雲淺這麼想著,去整理紫魄針了,其實這紫魄針也許久未用了,慕雲淺還用這三天的時間熟悉了一些,至於誰是那個小白鼠呢?當然是慕雲淺自己了,其實慕雲淺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自虐的傾向。

其實蕭子墨何嘗不知道大夫面前不分男女,只是蕭子墨畢竟是第一次在女人面前露出腳踝以上。連服侍蕭子墨的侍女都沒有看到過蕭子墨露出的腳踝以上的。

終於蕭子墨終於磨磨蹭蹭的好了。慕雲淺也立即變得嚴肅了,拿過銀針,準備下針。當慕雲淺微涼的手觸碰到蕭子墨的腿,蕭子墨微微打了一個機靈。

而慕雲淺現在的手飛快的運轉著,一絲也不敢懈怠,已經看不清慕雲淺的手裡的銀針是怎麼紮下去的了,還沒有讓人反應過了慕雲淺已經快,狠,準的紮下去了,不過不多時慕雲淺光潔的額頭上已經有了一層薄薄的細汗。

而蕭子墨的眉頭禁皺,雖然這個真的很痛,但是他也不吭一聲,慕雲淺看了一眼他,真是一個好病人。

終於慕雲淺在紮下最後一針,早已身心疲憊。開始蕭子墨並沒有像慕雲淺那樣了,他還是在痛苦著。慕雲淺迅速叫人把早已準備好的用來泡腳的端來。

蕭子墨把腳放進去,可是並沒有緩解他的痛苦,反而更痛了。

這個侍衛看到主子這般痛苦的模樣,準備開口問時就被慕雲淺給阻止了。

慕雲淺說到:“就是要這種效果”

侍衛有些懵了再看慕雲淺已經去拔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