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漿準備好了嗎?”

“回周主任,準備好了!”

周若芸點點頭,看向陳默,“注意了,這根樹枝深入患者體內,肝臟,胃以及脾等器官極有可能已經破損。”

“我們要做的就是,儘快將樹枝取出。”

“切除損傷器官,快速縫合傷口。”

“避免造成大出血!”

“好!”陳默深深地點了點頭。

這種體積的異物貫穿身體,已經算是十分危險的地步了。

內部器官肯定損傷嚴重。

取出異物也是個危險的動作。

異物在體內時,有著來自異物的壓力,血液還能少流一些。

但是一旦異物取出。

壓力消失。

破損的各個血管都會順著缺口處,一湧而出。

造成大出血。

這個時候患者就很有可能失血性休克。

二次搶救也變得很是困難。

因為輸血量遠遠趕不上出血量。

這時候唯一的辦法就是儘快縫合傷口,避免大出血的產生。

“呼!”

隨著周若芸的深呼吸。

她手上的手術刀動了!

隨之手術室的氣憤也緊張到了極點。

這樹枝的大小已經到了觸目驚心的地步,一個不小心就會對患者造成嚴重損傷,而且極有可能會失血休克。

現場的一切急救措施也隨時準備著。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了。

周若芸終於切除了樹枝四周的損傷肌肉。

“注意,我要拔出異物了!”

周若芸抬高聲音提醒眾人,“陳默,替我控住好樹枝的另一邊。”

“好!”陳默點點頭,手上行動了起來。

呲!

隨著樹枝的緩緩拔出,每拔出一寸,傷口處就會伸出鮮紅。

噹啷!

一個龐然大物被陳默舉著放到了托盤之內。

看到異物取出,眾人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

“叮叮叮!”

機器警報聲突然響起。

在場的眾人瞬間露出驚恐之色。

“病人心率正在下降!”

“九十!”

“八十!”

“七十!”

……

“十!”

“零!”

叮……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手術室。

眾人瞬間大驚失色。

心跳停止已經到了非常危急的時刻。

周若芸大喊,“呼吸興奮劑!”

一旁的護士立馬拿了一針藥劑打進了患者體內。

幾秒後。

“病人無反應!”

“準備電擊除顫!”

周若芸皺起眉頭,接過護士手中遞過來的除顫儀。

“電擊,200J,準備!”

“充電完畢!”

砰!

“病人無反應!”

周若芸抬頭看著儀器,眉頭皺得更緊了。

“電擊,320J,準備!”

“充電完畢!”

砰!

隨著這一次電擊除顫。

叮!

叮!

叮!

“病人心跳恢復!”

“四十!”

“五十!”

“六十!”

“呼!”

聽著護士的播報,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推一支腎上腺素!”

半晌過後患者的心率穩定在了一百二十左右。

眾人擦了擦臉上的汗液。

待情況穩定下來之後。

繼續手術!

“陳默,繼續縫合其他傷口。”

周若芸看著陳默說道。

這一刻陳默真正見識到了,周若芸急救時臨危不懼地反應。

剛剛那一刻,自己都人忍不住要衝上去實施搶救了。

最終還是周若芸有條不紊地,將患者從鬼門關處拉了回來。

儘管陳默有很多方法救回患者。

但陳默並沒有選擇立即出手。

因為在陳默看來,主刀醫生是周若芸而不是自己。

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逾越。

當然陳默也不是見死不救。

若周若芸真的失敗,他還是會出手的。

況且這種手術中的失血性休克,對於像周若芸這樣的經驗豐富的外科醫生,肯定是經常遇到。

解決起來也很熟練。

完全不用陳默插手。

一個小插曲過後。

眾人繼續將手術進行了下去。

索性過程中沒有發生意外。

“縫合!”

知道這時手術已經持續了三個鐘頭。

接下來手術進行到了末尾。

周若芸也退下手術檯,將餘下的任務交給的陳默。

手術的期間陳默一直在不停地觀察病人狀況,以及學習周若芸的手術手法。

雖說陳默有傳承。

但是中西兩種醫術各有各的長處。

必要時還是要取長補短的。

咔嚓!

隨著陳默剪下線頭。

外科手術宣告結束。

手術很成功!

病人體內的異物成功取出。

但是腦部的檢測資料,卻是像顆大石一樣壓在眾人心頭。

“周主任,辛苦了!”

二人剛走出手術室,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走了過來。

這是醫院最權威的腦科專家,陳默見過一次。

據說是醫院從京城專門花了重金才將此人挖來的。

在人民醫院更是創下了百分百手術腦部手術成功率的壯舉!

“盧教授,您來了。”周若芸笑著打著招呼。

“病人情況怎麼樣了?”盧教授問道。

“其他的情況,想必急診科的孫主任都告訴您了,我就不多說了。”周若芸點點頭。

“患者體內的異物已全部取出,傷口也縫合完畢。”

“腦部的損傷還要麻煩您看一看。”

盧教授點點頭,“嗯,好的!”

說著盧教授就換上了手術服走進了手術室。

陳默二人並沒有離去。

待盧教授,檢查完畢後,還得商量後續治療方案。

“呼!”

陳默隨便找了一個角落坐下。

手術也是一個不小的體力活,這麼半天下來,剛痊癒的陳默還是有點吃力的感覺。

“怎麼樣,自第一次做手術,感覺怎麼樣?”

這時周若芸走了過來。

陳默笑道,“還行,雖然我對於家裡傳承的中醫更拿手,但是這西醫的手術,還是讓我大吃一驚的。”

周若芸笑著搖搖頭,“所有醫術都又長又短,並不是要互相敵視,這一點你應該清楚。”

“你學的是西醫,祖傳的是中醫,這一點你更得貫徹下去。”

“好的,若芸姐!”陳默笑著點點頭。

說著周若芸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擔憂,“只不過他的腦部……”

“唉,看看盧教授怎麼說了。”